「等下!」沒想到米娜卻又不急了,只見她又低頭不好意思的說:「你剛進門說帶的蛋糕呢。」
張海撇撇嘴,若無其事道:「哦,我說著玩的。」
「你!」米娜憤怒的伸出玉指指著張海,然後回頭拿起枕頭就扔過去了。
張海哈哈大笑的跑了出來,如影隨行的還有洋娃娃,漫畫書,遙控器。
再回頭一看,這個死丫頭居然連她的奶罩都扔出來了。
沒一會,米娜換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兩人下樓,當張海開啟奧迪車門時,忍不住又去望了望韓英姐家的陽臺。
這個迷人的姐姐最近也沒打電話來,拒絕了她的時尚內褲秀,是不是生氣了,該不該主動打個電話給她呢?
米娜鑽進車裡,吐出一口白氣,揄揶道:「怎麼?想姐姐了?」
張海乾笑了兩聲,也鑽進車裡,趕緊起動車離去,很明顯,那天米娜看見過韓英,然後一定在小區裡又見過面,所以也知道韓英就住在對面樓上。
張海沒說話,米娜又說道:「其實這個女人好象人還挺客氣,每次在陽臺上看見都主動跟我打招呼。」
「哦。」張海笑笑,靠這麼近,低頭不見抬頭見,不過他也沒想過瞞著誰,本來也沒發生什麼不正常的事情嘛。
「不過你也挺過份的呀,連老師的老婆你都泡到手了。」
米娜這句話嚇了張海一跳,雖然看過韓英和她老公的結婚照,看那男人眼熟,可沒認出來那男人是誰,皺眉一想,哪個老師呢?
看見張海迷惑的樣子,米娜也驚道:「你不會連他老公都不知道吧?還姐姐,姐夫都不認識吧?呵呵,你也真夠扯的。」
張海無奈,「美女,我跟人家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認識她還不是那次幫你買裡邊衣服認識的?不過她男人是哪個老師,我還真的不知道呢。」
米娜得意的笑道,「想知道麼,帶我去哈根達斯。」
「又敲詐,你是不是敲詐上癮了,再說這麼冷,你還要吃冰激凌?不如我請你吃免費冰激凌。」張海壞笑著把冷手往她脖子後邊塞去。
「啊!你流氓,你注意安全!」
一路說笑著又回到了南城區,張海覺得這奧迪跟著自己挺苦,這才多久,剛從南城過來,又開了回去。
先直接來到米娜她家,這套房子是米老頭租住的,現在雖然米威是中海幫老大,又是南城地產服務公司的總經理,可他總不能拿著幫會的錢給自己買房吧。
而且這房子也不算很差,米威又不經常回來,所以他和米老頭的家也一直還在老地方。
這地方唯一不好就是車沒地方停,得遠遠的扔在蓮花橋農貿市場。
雪越下越大了,南方的雪總是站不住,落地就化,落在人身上也是,很容易就溼成了一大塊,張海從車後廂拿出一把黑傘和一個黑塑膠袋,兩人依偎在傘下,信步走在小道上,張海一身黑色長衣,米娜是一件純白的短大衣,背影看倒也般配的很。
來到米家,米老頭下午3點還坐在小桌前喝酒,也不知道他是從早晨喝到現在還是中午喝到現在,反正喝得是醉眼惺忪,目光迷離,彷彿進入了神仙一般的狀態,喝兩口還哼兩句不著調的曲子,樂在其中,看來這酒癮的誘惑力不比煙癮小。
看見張海和米娜回來,老頭不喜也不憂,依然一口接一口,還嚷嚷著,「小娜,把這菜熱一熱,我要和小張把這瓶全乾了。」
「好!這瓶不夠,看我帶什麼了?」張海把黑塑膠袋往桌上一放,一開啟。
「五糧液!」這酒鬼和煙鬼一樣,看見好酒眼睛頓時發綠光了。
張海一邊扯開包裝一邊笑道:「沒錯,十五年陳釀,55度,咱爺倆今天就好好喝一頓。」
米娜愣了神,心道張海這小子不是來讓老爸振作的麼,怎麼也來喝了?難道想把老爸拚倒?你幹得過我爸嘛?他喝三瓶也沒事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