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學威龍176.176老師的老婆
「哼!我的事你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米娜說完,氣呼呼的翻身倒下,用被子把整個上身,還有腦袋,都全部裹了個嚴實。
「幹嘛,外邊下小雪了,你也冬眠呀。」張海推了推她,米娜在裡邊晃了晃,然後又縮了縮。
張海一看,原來她把被子全部都拉上去了,下邊不夠了,兩隻小腳都露在了被子外邊。
範嬌嬌的腳比較單薄,瘦瘦的,穿高跟鞋特別性感,柳靜的腳則是肉肉的,摸不到骨頭,而米娜的腳則特別的小巧玲瓏,尺寸又不大,加上穿了一雙全棉純白針織短襪,顯得特別可愛,讓人想要捉在手心裡賞玩。
張海伸手把一隻小豬爪子捉住,米娜在被子裡不樂意的哼了一聲,想縮又縮不回去,只有任他把玩了。
小腳入手綿軟,白色短襪裡有熱乎乎的溫度滲出,圓圓的一顆足踝並不是那麼凸起,短襪和睡褲的褲腳之間,還露出一截晶瑩雪白的光潔小腿肚,手指尖觸控上去,又滑又軟。
冬天裡,人們對溫熱的和柔軟的東西總是特別喜愛,張海把身子也倒下在床腳,用自己的臉頰輕輕磨娑著米娜的可愛小腳,可能是碰到她腳心癢癢處了,米娜在被子裡又扭動了兩下。
張海在她的軟軟小腳心撓了兩下,眼光看著窗外細碎的飄飛,思緒也不知道飄到哪了,緩緩道:」在我們那有種酷刑,如果有俘虜不說出我們需要知道的秘密。我們就會把他整個人綁在一張專門的鐵椅子上,脫了他的鞋襪,讓一隻羊舔他的腳底,他就會忍不住的開始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他受不了,他就會說出自己的秘密。」
「才不信,有的人就不愛笑。」米娜在被子裡反駁道。
「不愛笑?」張海淡淡一笑,「我們還有一種藥水,注射進去以後,人對身體的感覺特別的敏感,不管是疼痛感或者是癢癢感,都比平時強烈數十倍,根本忍不住。那些人象發瘋一樣狂笑,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就算這樣,他們還是會擠出時間哀求,一邊笑一邊哀求。他們5分鐘以後就會氣喘不斷,可是又忍不住還要繼續笑,絕大多數人堅持不到十分鐘就會大喊著求饒了,因為十分鐘已經是正常人的極限。如果繼續堅持,不到一刻鐘,心臟就無法承受,然後那瘋狂的大笑聲瞬間就止住了,人也死了,死了以後臉上還保持著扭曲的笑容,非常恐怖。」
「人還真的可以笑死嘛?」米娜又問。
「當然。」張海說起這些,彷彿眼前就浮現著那一張張扭曲的臉。
「笑著死總比哭著死好吧。」米娜又說。
「可是作為我來說,我寧可看見那些痛苦的臉,也不願看見那詭異猙獰的笑臉。」張海的臉上有痛苦之色。
「切,編故事編得跟真的一樣。」米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
「呵呵。」張海笑笑,是故事嘛,真的希望只是一個故事。
「現在是法治社會,怎麼會有這樣的酷刑,如果是真的,那麼是哪裡呢?」
張海搖頭,「我不記得了。」
「那還不是假的?」米娜得勝似的扔過一個白眼。
「管他真的假的,把你騙出來就行。」張海哈哈笑著撲上去,死死扯著她脖子下邊的被角,不讓她再次把腦袋躲進去。
「你壞死了!」米娜無奈,象個不倒翁一樣坐在床上,手腳身子都被裹了,只露出一張雪白的粉臉。
米娜的皮膚特別的白,臉蛋更是欺霜賽雪,裡邊還滲著自然的淡淡紅暈,秀髮黑亮,眉黛如山,兩片粉紅的嘴唇潤澤無比,就象早晨帶著露珠的玫瑰花瓣,張海也好多次忍不住想要去親親她的嘴唇,可張海一直都沒親。
張海用鼻子來回磨著米娜的小鼻尖,笑道:「學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切,鬼才吃醋呢,你和範嬌嬌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是高興!」米娜否認道。
「那你的高興怎麼和別人表現的不一樣呢?」張海調笑著。
「我,我是氣你答應幫我爸,到現在都沒動靜,多久了,你自己想想多久了?」米娜說出這話,又撅起了嘴。
張海一聽,明白了,上次逛商場時對她說,有辦法讓米家老頭振作起來的,真的早扔腦勺後了,想不到米娜始終記得,看來還是個孝順女兒。
張海一鬆手,跳下床,道:「換衣服吧,我們現在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