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範嬌嬌又好象有些不高興起來,氣鼓鼓的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跟你生氣嘛?」
「為什麼?不就是打電話的事嘛?」
「才不是。我生氣是你一點都不關心我,不負責任,你知道昨天我是怎麼買避孕藥的嘛?又怕被別人知道,還怕遇到熟人,也不知道買哪種,想上網搜尋,沒找到答案電腦先中毒了。只好偷偷跑去藥店,賣藥的阿姨問我,是事前準備的還是事後彌補的?是要長效的短期的?最後還教育我要做好保護措施,我都羞死了我,你個窮小子今天還說我無情,你!氣死我了!」
「哦,原來是這樣。」張海這才明白範嬌嬌為什麼那樣對自己,敢情發火也是有原因的,如果這樣說倒不怪她今天一早就給自己臉色看了。
張海有些愧疚,他確實沒有想到買藥這個補救措施,讓範嬌嬌一個女生獨自跑去藥店買避孕藥是有點為難她,雖然她不是名人,可是誰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熟人,傳出去市長千金獨自去買避孕藥,影響多不好,更何況這個大小姐臉皮又是那麼薄。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也是沒經驗,根本就沒想到這些,以後再有這種事,就讓我去買好啦。」
「你還要有這種事!」範嬌嬌已經兇巴巴的喊了起來,手一下又揪住了張海的耳朵。
「你放開!要不然打你屁屁了啊!」
張海和她在車後座扭打起來,這也是他們在熔洞裡生活的後遺症,經常閒著慌,就會嬉笑怒罵的打鬧一陣,打著打著就會快樂的攪在一起,行起人倫好事起來。
不過今天範嬌嬌是鐵了心不想吃藥了,死拽著全棉小褲褲不放手,哼哼唧唧道:「哎呀,你就磨兩下算了啦,人家賣藥的阿姨說了,老吃那種藥會有後遺症的。「
「哈哈,給你看樣東西。」張海掏出了那個塑膠套,看來乾媽的禮物終於派上用場了,上次被範嬌嬌扔掉了,他在兜裡又放了一個。
「你個死人!」範嬌嬌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張海。
既然有了保護裝置,範嬌嬌也就不再多說,她也不是第一次那麼羞怯了,欲拒還迎的和張海互相解脫著身體的包裹。
突然,範嬌嬌一愣,又咯咯傻笑起來,再接著,面色又沉了下來,很沉,黑壓壓的,因為她看見了張海的短褲。
男人和女人的內褲本來就不一樣,更何況米娜的這條綠色帶著花邊的,傻子也看得出這是女人穿的。
張海開始還沒發覺,順著範嬌嬌不對勁的眼神,低頭一看,糟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這回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愛是做不成了,改刑迅逼供了。
範嬌嬌最厲害的刑罰不是揪耳朵,就是張海最不願看見的,冷淡,板著臉,然後再來兩句話氣死你。
果然,範嬌嬌立馬換了個人一樣,一邊整理自己衣服一邊冷冷譏諷道:「你不會告訴我,是你心裡不正常,有這個愛好吧?」
「不是,這個事說來話長,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沒幹出格的事,也絕對不說謊。」
「哦?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死人都說活了。」範嬌嬌冷笑。
張海當下便把如何認識米威,又如何認識米娜,她是如何可憐,然後還有昨天的事一說,當然還不會忘了拉上秦小剛這個證人。
米娜的名字上次也聽過,也聽張海說她很可憐,可是範嬌嬌不知道這個女孩居然這麼可憐,當講到米娜的父親不讓女兒回家,範嬌嬌張大了嘴,「真的假的?有這樣的爸爸麼?米娜是他親生女兒麼?」
張海答道:「當然是真的,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米娜這麼可憐,你說我會趁機欺負她麼?」
範嬌嬌沒好氣的扔過一個白眼,「你就會欺負我。」
接著,張海又把昨天的事講完,範嬌嬌聽得唏噓不已,在蜜罐里長大的女孩哪裡知道還有人無家可歸,吐了口氣對張海說道:「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這次就饒了你,不過以後她要幫忙的時候,你也得讓我去。」
「好呀,可是今天?」
「今天弄的都沒興致了,上學去吧。」
張海沮喪的嘆了一聲,「我做個愛容易容易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