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易嘛我
「你這個流氓,你停下,你聽見沒有。」範嬌嬌又是打又是咬,扯著張海的手不讓他開。
張海不理她在旁邊的拉扯,只顧著開車,反正車又不是自己家的,撞壞還有保險公司。
奧迪彷彿喝醉了酒一般,在車流裡晃晃蕩蕩,沒一會就鑽進了附中旁不遠處的中海大學後門。
大學裡就是好,地方大,清淨的地方也是多得很,隨便找了個地點,一棟小樓的背後,旁邊就是小樹林,應該這時候不會有人來吧。
「老婆,來吧,愛死你了。」
迫不及待拉著範嬌嬌來到後座,關好車門,張海就撲上去,把她腳上的水晶涼鞋直接就扔到了後邊平臺,捉住那隻裹著晶瑩黑絲的小玉足輕吻了一下。
「哎呀,流氓做壞事啦,哈哈,流氓。」範嬌嬌躺後座上不動,眼睛裡春水流動,咯咯笑著,好象又變成在熔洞裡的迷人小妖精。
輕輕的把那隻玲瓏的小足放在臉頰來回磨娑著,小腳溫熱,柔柔軟軟,外邊一層絲襪更顯滑溜,張海的臉頰很快就磨娑到她曲線優美的小腿肚,他心裡有種充實的感覺,就象一個心愛的寶貝失而復得一樣。
「別叫喚了,問你,今天為什麼跟我鬧情緒?」張海柔聲問道。
「你還問我?昨天下午去哪了?」範嬌嬌使勁縮了一下腳,不讓他撫摸。
難道她知道我昨天下午去銀灣了?她又怎麼知道的?張海心裡很是奇怪,其實他也沒做什麼,不過範嬌嬌醋意大,誰知道她會多什麼心。
張海正在想著這個事情怎麼說,就聽範嬌嬌又賭著氣說:「你說再來電話的,等你那麼久,就是不來,本來準備跟你一起去龍華寺,也不知道去哪風流快活了,哼。」
張海聽了這話,心裡輕鬆了一下,可是,「我昨天說再打電話了麼?」
「怎麼沒說!」範嬌嬌又喊了起來,又學著張海的口氣說:「回頭再給你電話,我現在在警察局門口呢!」
張海笑笑,自己當時就是找個藉口,隨便一說,沒想到她就當真了,居然還因此嘔氣了。
張海把她的小腳拉到背後,讓範嬌嬌的腿盤著他的腰,俯身壓著她,用嘴唇磨娑著她熱乎乎滑嫩嫩的臉蛋,輕聲溫柔的道:「誰叫你這個傢伙在電話裡對我不冷不熱的,我以為你心情不好,就不打擾你了。」
範嬌嬌的臉被他的鼻子裡的熱氣一噴,臉上兩朵紅雲已經浮了上來,嬌媚無比,撅著嘴說:「什麼心情不好,我媽在,你要我怎麼說?」
「你媽在怕什麼?你媽挺喜歡我的。」張海的手順著她的胳膊遊了上來,在她圓圓滑滑的粉嫩香肩上打轉,她胳膊上的肉軟軟的,手感特別好。
「我媽!算了。」其實範嬌嬌倒不是怕她媽媽,而是以前她媽媽每次提張海,她都很牴觸,甚至說過死都不會嫁那個窮鬼的話。這才幾天,如果讓她媽媽知道了她還是和張海好上了,她覺得很沒面子。
張海用嘴唇親了親她臉頰上最紅豔火熱之處,小聲責備道:「你怎麼這麼笨呢,等不到我就給我一個電話呀,幹嘛傻等呢。」
「不打!我範嬌嬌可不是賴著男人的人,你不主動還要我倒追你?我一個人去也不會求著別人。」
看來還是大小姐脾氣在作祟呀,範嬌嬌這樣的女孩從小到大都是在別人誇獎讚美包圍中,已經習慣了被別人寵,自尊心已經強的不正常了。
張海的手又滑了下去,撩起她的t恤,用手輕輕撫著她熱乎乎滑溜溜的小腹,開解道,「其實我們之間沒有誰求誰的問題,你就當命令我好了,呵呵,在八卦陣裡你不就挺主動的命令我說,其實……那樣也可以。」
張海學著範嬌嬌那天在平臺上說話的口氣,手已經去解她短裙的扣子了。
「去那時人家還以為要死了呢。」範嬌嬌嬌嗔了一句,她說去這個字特別嗲,帶著長音,顯得嬌氣十足,加上她已經情潮氾濫的眼波,緋紅幼滑的粉面,嬌媚到了極致。
張海有些迫不及待了,匆忙褪下範嬌嬌的灰格子短裙,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全棉純白色的緊身小褲褲,輕笑道:「哈哈,既然你凡事都喜歡主動,都要佔上風,那給你個機會,今天讓你在上邊。」
「不要!今天不行!」範嬌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用小手把褪了一半的短裙拉了上去。
「怎麼了?」張海有些疑惑,難道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