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學威龍104.104醫院巧遇
米娜開始還不肯說,在張海的多次催問下才說出了實情,原來這丫頭居然跑到了銀灣,還生病了,正在銀灣鎮上小醫院掛號看病呢。
這不添亂嘛?張海真想臭罵她一頓,想想罵她也沒什麼用,更何況她還生著病呢,趕緊問明地點,讓她不要再到處亂跑,隨後趕忙打了輛車,回學校取了奧迪,直奔銀灣而去。
車開到半路,天空又悉悉索索飄零起了小雨,打得前玻璃上一片模糊,一場秋雨一場涼,幾場雨一下,冷空氣就席捲而來,而人們又不願及時換上秋裝,所以這個季節是最容易感冒的。
一路上張海也沒撈到時間吃飯,從警察局出來就到中午了,又是取車,又要出城,上了高速時就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了。
又花了半小時,出了高速,一路問人,來到銀灣鎮醫院,這裡雖然是個鎮醫院,不過因為遊客眾多,醫院蓋的是氣派非凡,還帶著古典園林氣息,四周都有著翹起的飛簷,裡邊的科室門類貌似也很齊全,看樣子條件很不錯,象個療養院,不過估計價錢也不便宜。
泊好車,冒雨衝進大樓,很容易就找到了窩在繳費處一角,迷迷糊糊睡著了的米娜。因為發熱怕冷,米娜象只受傷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一張塑膠椅上。張海的心裡一疼,這個可憐的女孩怎麼就那麼倒霉呢。
繳費處前人來人往,可是又有誰來關心一下這個可憐的小女生呢?張海走到她身邊,她的頭髮散亂的披著,嘴唇泛著青白色,臉上卻有著不正常的紅暈,張海伸手一摸她額頭,熱得燙手。
「唉,你跑來銀灣幹什麼,真是的。」張海憐惜的責備一句,拍拍米娜,叫醒了她。
「學姐,醒醒。吃藥沒?醫生怎麼說?」張海問。
米娜大概真的燒糊塗了,費勁地睜開朦朧的雙眼,傻愣愣看著張海發了好一會呆,才好象明白過來,說:「你來啦,醫生讓吊鹽水。」
「怎麼還沒吊,你燒得很厲害,看來只有吊鹽水了。」張海扶著米娜,發現她還是怕冷,趕緊又脫了外衣包住了她。
「錢不夠。」米娜低頭,好象知道自己是做錯事的孩子。
張海沒好氣的笑笑,「處方單拿來。」
接過處方單一看,好傢伙,別說米娜錢不夠,就是張海也沒帶那麼多錢,也不知是什麼缺德醫生,一開就是10天的鹽水,每天180,十天1800塊,再加口服的藥也是好幾盒,一共2100塊。
張海搖搖頭,這也忒黑了,感冒發熱而已,至於掛10天水麼?再說,宰人還看看物件吧,這孤身一個小女孩,拿得出這麼多錢麼?
張海拿著處方條,自己跑去諮詢櫃檯找了支筆,把十天的量改成兩天,把口服藥都改成一盒,這樣還花了400塊,然後扶著米娜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裡人滿為患,周圍那些重症患者躺的床那是根本不用提,中間的椅子都坐得滿滿當當,就連門口排隊的椅子都坐滿了吊鹽水的人,轉了一圈才在最裡的角落,找到一張空椅子。
安頓米娜坐下,張海趕忙去找護士,又過了好一會,護士才帶著配好的藥水過來。
「打哪隻手?」護士看上去挺清秀,可是技術卻不太讓人滿意,米娜左右手紮了幾針都沒扎進靜脈,疼得米娜懸淚欲滴,火得張海想抽那護士。
扎第四針還沒進去,張海真的火了,「你會不會扎針?換人換人,我要投訴你!」
「她靜脈細,我有什麼辦法!要不就扎胳膊肘內側吧?」護士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張海當然不願意了,「不行!我對你的技術不放心,她手背上的靜脈被你扎傷也就算了,如果大靜脈受損,後果會很嚴重的!」
護士立刻反擊道:「你女朋友是人別人就不是人?那麼多人都讓我扎過胳膊也沒事,她手上靜脈細,肉又多,換人還是要紮上邊!」
「張海就讓她扎吧!」米娜拉拉張海的衣角。
張海摸摸米娜的腦袋,這才幫她把校服的袖子拉上去,露出了白白軟軟的小胳膊,看著那護士又是拍又是揉,張海真捏了一把汗,好在一針見血,這才鬆了口氣。
小護士臨走還說一句,「你管管你男朋友啊,一點禮貌都沒有!」
張海才沒精神跟她治氣,笑笑,沒理她。
「我是不是就是個倒霉鬼?在家讓爸爸嫌棄,在街上專遇小流氓,出門又生病,打吊針都找不到靜脈,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呢。」米娜放下胳膊,哀嘆了一聲。
這真是一個挺悽苦可憐的小丫頭,好象老天就喜歡作弄她一樣,總是讓她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