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七這話一齣口,三娃和二狗頓時齊聲嗤笑了起來,在他們兩個看來,陳老七的那個女人,充其量也就是個相好。
「下崗工人那也是京城人,你有嗎你?」
見到三娃等人不給面子,陳老七頓時怒了,他一直以自己找了個京城女人為榮,這事兒在他們的這個小圈子裡,幾乎人人都知道。
「咦,老七,還真沒看出來,京城大妞你都能勾搭得上啊?」
魯五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端起酒碗說道:「來,五哥我敬你一碗,這事兒你得給五哥說道說道,京城那些妮子平時看人眼睛都長在額頭上,我還沒能勾搭上一個呢。」
聽到魯五的話,三娃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道:「五哥,你別聽他胡咧咧,不就是每個月給人家五六百塊錢,順帶著幫人扛煤氣瓶乾點出力活嗎?」
「放屁,三娃,你和老子過不去是不是?」
陳老七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道:「有本事你也找你一個去,媽的,要是不服氣,老子和你練練,少他孃的在這說怪話。」
「哎,這是幹什麼,都是自己兄弟,別傷感情啊。」
魯五一把將陳老七拉回到了椅子上,衝著三娃一瞪眼,說道:「三娃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老七能找到那是他本事,這一點就比咱們強……」
「我也沒說什麼啊……」
看到陳老七發火,魯五也幫著他說話,三娃頓時軟了下來,他敢得罪陳老七卻是不敢招惹魯五,畢竟還想著從對方手上接工程呢。
「老七,來,給哥幾個說說你泡妞的經驗,三娃,你小子別打岔……」
魯五做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男人在一起喝酒,自然總是免不了要談論女人的,他的舉動並不顯得怎麼突兀。
「五哥,我們可是真感情啊。」陳老七雖然長得比較兇,不過說起這事兒來,居然有些扭捏了起來。
「老七,你不想說就不說吧。」
魯五話題一轉,說道:「不過剛才說到敲那佛爺悶棍的事情,你說這女人幹什麼?難道還是她敲的悶棍嗎?」
「不是她,開始連我都不知道,昨兒可是把她給嚇壞了。」
既然不願意提自己女人讓別人恥笑,陳老七對敲悶棍那事兒,倒是不怎麼忌諱了,反正這酒桌上就四個人,他也不怕傳出去。
「嗯?怎麼回事,快點說說······」
沒用魯五催促,就連二狗和三娃也來了興趣,如果這事兒真是他們豫省人乾的,那在幾人心裡,可是給豫省人臉上大大增光了。
「是這樣的……」
話匣子既然開啟了,就很難再收回去,陳老七藉著酒勁,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我以前在豫省的時候,曾經跟過一位道上的大哥,前幾天的時候,他來京城找我了……」
原來,陳老七當年十六七歲的時候,在家不學好,跟著一幫子社會上的人瞎混,自以為很有面子。
可是有一次那些人犯事,全都給抓了進去,陳老七因為年齡小罪行輕沒有被判刑,但經此一事,他也老實了起來,結婚生子後,就來京城打工了。
就在前幾個月,陳老七回老家過年的時候,卻是遇上了當年的那位大哥。
當時那位大哥穿得很闊氣,還拿著大哥大,一看就是發了大財的模樣,鬼使神差之下,陳老七就把自己在京城的聯絡方式給了對方。
但是讓陳老七沒想到的是,三天之前,當年的老大帶著五六個人找到了他,說是要來京城打天下,想邀請陳老七入夥。
陳老七雖然沒什麼文化,人也粗鄙,不過倒是能看得清事情,他知道和這些人混在一起,肯定沒個好下場,當時就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那位老大也沒有強求,不過卻是大方的甩給了陳老七二千塊錢,說是回頭有點事需要他幫忙,保證不拉陳老七下水。
當時陳老七沒推掉,原本想著第二天找個機會還給老大的,可是當天晚上在他的那個相好家裡,兩千塊錢卻是被相好的從口袋裡給摸了出來,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俗話說拿了別人的手軟,昨天下午老大手下的四大金剛找到了他,讓他幫忙引個人出來的時候,陳老七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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