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拿人的手軟

寶鑑 打眼 第1頁,共2頁

「老佛爺是什麼?」聽到魯五的話後,二狗大著舌頭問句,他剛來京城沒多久,對那些京城腔調還不怎麼聽得懂。

「佛爺就是小偷,老佛爺,那自然是小偷裡面的祖宗了。」

一旁的三娃笑著答了一句,說道:「那些做賊的,活該被打,我隊裡有個娃去年過年回家的時候,一年辛辛苦苦賺的三千塊錢,在車站就被人給掏了包,一分都沒給剩下來。」

「原來是小偷啊,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二狗撇了撇嘴,端起一碗酒,說道:「五哥,要是有人敢欺負到您,只要打個招呼,就是天王老子,咱們也滅了他!」

二狗來京城不久,還需要建立自己的人脈,所以在酒桌上對魯五也最是巴結,魯五喝的酒,大多都是他敬的。

「那沒說的,以後有好事,我一定想著哥幾個。」

魯五表面上雖然一副喝大發了的模樣,不過眼睛卻是一直盯在陳老七身上。

魯五之所以今兒來找陳老七喝酒,那是聽人說起過,魯五有個京城的相好,而且這幾天似乎經常有外地老鄉來找他,所以陳老七何金龍被列為了重點懷疑物件。

看到幾人都有了六七分酒意,魯五又端起了酒碗,說道:「來,大家一起喝一碗,我告訴你們,滅了那佛爺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我們東北人,在京城除了我們,誰敢幹這種事兒?」

作為一個國家的經濟政治文化中心,京城的人口結構,無疑也是異常複雜的,幾乎每個省份都有流動人口湧入到這裡,按照地域的劃分,的確形成一個個團體。

像是溫洲人,很早就進入京城做生意,時至如今·在京城的各個經濟領域,幾乎都能見到溫洲人的身影,論財力,溫洲幫當數得上是第

魯五所說的東北幫·在京城也能算得上是一霸,很多停車場或者是歌舞廳夜總會看場子的人,大多都是來自東北,另外在娛樂圈裡,東北幫也是無人敢於招惹。

不過不知道魯五是有心還是無意,在說起一些由地域關係形成的團隊時,他卻是漏掉了豫省人·這讓酒桌上已經喝大了的三個人,都是有些不爽起來。

「五哥,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三娃把酒碗往桌子上一放·拍著胸脯說道:「要說團結,俺們豫省人也不差啊,別的不說,京城大大小小那麼多工地,只要兄弟出去一吆喝,整出來個千兒八百人絕對沒問題……」

三娃說的是事實,從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期的時候,就有大批豫省人湧入到京城,從事建築相關的工作。

外出打工的人·往往一個人在外面站住腳之後,緊跟著都能將一個村子裡的人都喊去,所以十多年下來·在京城建築隊這一塊,幾乎就是豫省人的天下。

「你們豫省人多是多,不過都很本分。」

聽到三娃的話後·魯五嗤笑了一聲,說道:「要說幹架這種事,還要數我們東北人,換成你們,敢打佛爺的悶棍?」

魯五這話雖然說得有些衝,不過卻是事實,豫省人出身中原·的確比較老實,有時候被建築商拖欠了工錢都不知道該如何追討。

「五哥·您這話,可說大了啊。

一直在旁邊憋著沒說話的陳老七,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就說那佛爺被打的事兒,實話說,五哥,還真是我們豫省人乾的。」

現在這社會,全民皆向「錢」看,人心也變得有些浮躁起來。

在二十年前說人是雷鋒,那一準是在夸人,可是現在,你要說誰是好人,那人肯定心裡不爽,因為好人就代表著軟弱可欺和吃虧。

所以魯五這一句本分的話,卻是讓陳老七不服氣了,抬手將桌子上的一碗酒灌進了嘴裡,梗著脖子說道:「那佛爺姓於,號稱是京城的一代賊王,五哥,我說的對不對?」

「姓於,還是個賊王?我這倒是不知道。」

沒有人發現,魯五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嘴上卻是說道:「老七,你不是在吹牛吧,你們的人連個工錢都不敢要,還敢去打佛爺的悶棍?」

「誰要是吹······吹牛,誰……誰他媽的就是這個······」

陳老七已經有了七八分酒意,被魯五這麼一激,頓時忍不住了,伸出右手在桌子上做出個王八的手勢,說道:「要說這事,我······我老七也算是參與進去了……」

陳老七原本謹守著心中的那個底線,不過一旦說出開頭,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指著三娃說道:「三娃,我在京城有個小蜜,你是知道的吧?」

小蜜這個詞,是小秘的諧音叫起來的,是前幾年京城富豪圈子最為流行的一個詞,在那幾年,誰出去身邊要是不帶個年輕漂亮的女那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做生意的。!

「老七,就你那下崗女職工,也敢叫小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