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看著他閃了神,他不由邪邪的勾起了嘴角,把臉靠近了她:「嗯?」
她眨了眨眼睛,定了定神,在心底說了一聲,真是妖孽,竟然連她都看閃神了。整了整心神後,她便說:「因為我在找當年的仇人,如果跟你說了,估計你又會幫我了,但這事,我想自己去做。」她的仇人,她要自己報,那樣才對得起當年死去的那些人。
聞言,黑瞳中掠過一絲幽光,他放開了她一點,上半身卻還是壓著她,讓她無法起來,幽深的目光深深的看著她,說:「最後一個問題。」暗啞的聲音微微一頓,問:「我在你心中,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當他的聲音一齣,心口不自由主的緊張著,她在他的心中,有著無人能替代的地位,她是他最重要的人,因她的喜而笑,因她的悲而憂,那她呢?在她的心中,她是如何看待他的?她是否有將他放在心上?她的心中,又是否有他?
聽著他的話,感覺到他的緊張,她不自由主的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看著近在眼前的俊臉,只是嘴角含笑的看著他,卻並不言語。
看到只笑不語的她,辰目光微閃,問:「什麼意思?」她太過難以捉摸,他還真的摸不準她這笑,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清幽的目光中浮上了絲絲柔情,目光含笑的看著他,半響,她伸出了手,環上了他的脖子,同時微抬起了頭,讓自己與他的距離貼得更近,含笑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柔情,輕聲說:「這就是答案。」聲音一落,在他怔愕的同時,櫻唇吻上了他那性感的薄唇,輕輕的留下一吻。
柔軟而溫熱的櫻唇在他的唇間留下了淺淺的一吻,她的芳香在那一瞬間撲鼻而來,讓他不自由主的怔了怔,因她的主動,因她所說的話,她說,這,就是答案。然,卻在他還沒回過神的瞬間,她輕輕的推開了他,坐了起來準備下床。
她的答案?這就是她給的答案!心頭,瞬間被狂喜充斥著,他猛的回過神來,看著絕色的容顏浮上了一抹紅暈的她,欣喜與激動在他的胸口處跳躍著,從來沒有一回,他的心會被這樣的狂喜充斥著,原來,得知了她的心意,那股喜悅,那樣狂喜,竟然是這樣的叫他難以自抑!
幽深的目光錯愕褪去,湧上了喜悅與溫柔的神情,性感的唇色愉悅的勾起,他大手一撈,在她驚愕的瞬間又一次的把她給擁入了懷裡,身體壓在她的身上,暗啞的聲音帶著絲絲邪氣的說:「剛才那可不叫吻,我來教你,什麼樣的才叫吻。」
暗啞的聲音一落下,性感的薄唇也隨著吻上了她的櫻唇,而她因怔愕而微張著的唇,正好讓他的舌尖靈活的竄入,品嚐著她的甜美……
他溫柔的,細細的,輕吻著她的唇,像一件稀世珍寶一般,小心而珍視,像是怕嚇到了她,他壓抑著自己的狂熱,以著溫柔的細吻,傳達著他對她的情,舌尖留連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挑逗著,細細的輕啃著,帶著生澀而甜美的她,享受著這溫柔而纏綿的細吻……
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她,心頭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呼吸似乎越來越急,他的吻,像毒藥一般,輕輕的落下,細細的輕吻,卻帶著一股令她無法抵擋的魔力,令她渾身一陣的酥軟,提不起一丁點的力道,她整個人倚在他的懷裡,腦海裡一片的空白,直到,快無法喘得過氣來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而此時,她已經氣喘喘的倚在他的懷裡喘著氣,絕美的容顏因為他的深吻而浮上著誘人的紅暈,迷離的目光更是透著一股平時少見的美,讓他不由看呆了眼。
「小情兒,要不我們再來一次?」他意猶未盡的說著,愉悅的微勾起唇角,泛著絲絲灼人火花的目光落在那被他吻得微腫的櫻唇上,心頭瀰漫著一股幸福的柔情。
聽到這話,她整個人一陣激靈,飛快的推開他說:「你放開我,等會紫衣她們要進來了。」說著,這才下了床,來到梳妝檯前,看到自己那泛著紅霞的絕美容顏,以及那被吻得微腫的櫻唇,眼眸中不禁閃過懊惱,這讓她怎麼出門見人?
「小情兒,你說,我什麼時候跟我未來的岳父提親好呢?」辰倚在床上,暗啞的聲音帶著絲絲笑意,泛著柔情光芒的的黑瞳則落在她的身上。
聞言,她回頭看向了他,說:「我還要找出仇人。」在沒揪出那幕後之人之前,兒女情長之事,她只會放在一邊。
「你真的不用我幫忙嗎?」雖然事隔十年,不過如果他幫她的話,想找出幕後之人應該不難。
「不,我想自己解決。」她說著,轉過了身,對著鏡子梳著墨髮,看著鏡子裡倒映著的他的身影,突然間像想到什麼似的,她回過頭來看向了他,有些好奇的問:「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她無論是容顏還是身上的氣息,都做了改變,他怎麼還認得出她來?這一點她一直想不明白,難道真的只是直覺?
聽到她的話,辰勾唇一笑,起身走向了她,來到了她的身邊,拿過了她手中的梳子,幫她梳著絲綢般的墨髮,暗啞的聲音帶著絲絲柔情的說:「是你告訴我的。」他低低的說著,幫她梳著頭髮,看著鏡子中的她不解的神色,他一手劃過了她優美的頸部,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頸部輕輕一勾,一條精美的項鍊便出現在她的衣襟之外,那顆紫色的水滴,依舊那樣的晶瑩,那樣的美麗。
看到被他手指從她衣襟中勾出的項鍊,她才知道,原來他是看到了她所戴的這條項鍊了,當日她離開青山,換下了一切,但是這條項鍊卻並沒取下來,因為她曾經答應過他,不會取下的,沒想到當日他竟會因為這條項鍊而認出了她。
「那日在院子中,你刻意的偽裝讓我無法確定你是否就是你,不過當我靠近你的身邊時,正好瞥見了你那衣領下的項鍊,不過見你不想認我,我就只好裝作認不出你的離開了。」暗啞的聲音低低的說著,看著鏡子倒映出來的絕美容顏,他的雙手環過了她的身,低低的說:「子情,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
「好。」她輕聲應著。明白了自己的心,她又怎麼會再離開他?
聽到她的承諾,他心滿意足的笑了,她輕輕的一聲應下了,他知道,這就是一個諾言,是她對他的承諾,而她是重承諾之人,應下了,就不會再離開他的身邊,以後他不用再擔心著她又會突然間消失了。
「那我等你找到了仇人,報了仇之後,我再上碧落山莊來提親。」他愉悅的說著,幽深的目光注視著鏡子中的她,是那樣的美,那樣的迷人,那樣的令他不釋手……
她的眼中浮上了幾分的笑意與柔情,感受到他對她的無限寵愛,似乎只要她說什麼,他都會答應似的,初嘗愛情的甜蜜,讓她的心裡甜滋滋的,此時的她,當少平時裡的清冷,多了一股小女人的姿態,清幽的目光泛動著絲絲柔情的光芒,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他,她微微的一笑,拿出了那枚玉佩遞給他。
「這個給你。」她知道,她的決定不會有錯的,他,從來都不曾讓她失望過,而這枚玉佩由她親手送出,那代表著,這一生,她只認定了他一人!
他接過她遞上來的玉佩,看了看,玉質是上乘的,不過這玉佩只是半邊,上面雕刻著鳳的圖樣,看了一下後,他把玉佩收入手中,低低的笑著:「這莫非就是你給我的訂情信物?」
她淺淺一笑,說:「這是我爹孃的訂情信物,在不久前,這枚玉佩還存放在臥龍山莊中,是最近才取了回來的。」
聞言,他一挑俊眉:「存放在臥龍山莊?」既然是訂情信物,怎麼會無端放在臥龍山莊中?難道是因為……心下一個念頭閃過,他卻並沒開口問,因為就算如他猜想的那般,不過此時這枚玉佩落在他的手中,那就說明,其他的什麼都是不算數的。
「前陣子回家,才知道原來我與雷戰祈有婚約在身,不過前幾日已經解除了,所以取回了信物。」她說著,回頭看著他,淺淺的笑說:「這我爹孃給過別人一次的玉佩了,你還要嗎?不要我就收回了。」
「小情兒,送出去的東西可是拿不回的,尤其是你送給我的訂情信物,更是沒有拿回去的道理。」他笑說著,一邊把玉佩收回懷裡,一邊說:「那雷戰祈想必在得知你就是子情時,一定會追悔莫及,呵呵……」他愉悅的笑著。
「你很開心?」
「當然,你只是我一個人的,我能不開心麼?」他低低的笑著,轉過了她的身,雙手捧住了她的臉,俯身在她的額間輕輕的落下一吻,幽深而盈滿柔情的黑瞳對上了她的清眸,暗啞的聲音深情的說著:「小情兒,遇見你真好。」
聞言,她輕輕一笑,絕美的容顏上綻開了如花般的笑顏,蘊含著柔情的清眸深深的看著他,也輕聲的說著:「遇見你,也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
兩人相視而笑,一時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脈脈溫情,兩人的眼中,只有著彼此身影的存在,把話說開,讓對方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幸福,來得如此簡單……
直到,房外的聲音打破了房裡這一刻的溫情。
「小姐今天怎麼起晚了?平時早就起來了呀?青衣,小姐還沒出門吧?」門外,紫衣問著身邊的青衣,疑惑的看著那還緊閉著的房門。
「沒。」青衣搖了搖頭,便與她一同往前走去,誰知不知從哪裡閃出來的追風來到了她們的面前,開口笑說著:「青衣姑娘,紫衣姑娘,你們早啊!」他說著,卻沒有讓步移步,反而擋在了她們兩人的面前。
看著擋在她們兩人面前的追風,青衣看著那緊閉著的房門目光微閃,而紫衣則挑了挑眉頭,看了他一眼,笑盈盈的說:「追風,你擋著我們做什麼?」說著,目光一轉,落在了另一邊:「該不會是你主子跑我家小姐房裡去了吧?」
聞言,追風心下苦笑,他主子是半夜起來就跑到子情小姐的房裡去了,這會也不知兩人醒了沒有,這樣就去打擾?好嗎?當下,訕笑著:「呵呵,紫衣姑娘,你這說的什麼話呢?我家主子又不是外人。」
紫衣一挑眉,斜睨了他一眼,笑盈盈的說:「這麼說,那就是你家主子真的在我家小姐的房裡了?」這暗城少主的膽子倒也大呀!竟然敢進她家小姐的房,而奇蹟般的沒被她家小姐趕出來,足見小姐是接納他了,既然如此,那就沒她們的事了。
「呵呵,我可沒說。」追風訕笑著,一步往後退去,誰知她卻下一刻盈盈一笑,說:「好吧!那我去準備湯圓,讓他們醒來可以吃,嘻嘻……」說著,便心情愉悅的往外走去。
呃……追風愕然的看著怪異的她,她就這樣走了?知道他家主子在她家小姐房裡,卻跑去煮湯圓了?
青衣瞥了追風一眼,說:「你還站著幹什麼?別吵到他們了,到那邊去。」說著,轉身也走開了。
房裡的冷絕辰聽到他們外面的談話,不由挑了一下眉頭,暗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的說:「你這兩個婢女很識相。」
「那你還不出去?我要換衣服了。」她說著,站了起來,走到衣櫃中挑出一件素色的衣裙。
「我在外面等你。」他笑說著,便開啟了房門,轉身往外走去。
外面的追風和青衣一聽房門開啟,皆回過身來,追風見他春風滿面的走了出來,當即快步的上前:「主子。」看主子的樣子,不會是把子情小姐給吃了吧?
「青衣,進去侍候你家小姐。」辰對著那一旁的青衣說著。青衣點了點頭,便移步往房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