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的決心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只見,那已有五年沒見,依舊一身黑袍的白煜,也就是雷戰祈正邁步往這邊走來。五年不見,他變得越發的成熟,收斂了那股傲慢,變得內斂而沉穩,寬大的黑袍披在身上,一半遮住了他那隻失去知覺的手臂,腰間佩帶著寶劍,腰桿挺直,氣勢凜冽。

看到他那隻失去知覺的手臂,她的目光輕輕一閃,清眸中流光泛過,令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五年不見的人就在面前,雷戰祈每走近一步,心跳聲就加重一分,似乎帶著一絲的欣喜,一絲的激動,與一絲的期待,看著如今已經長成曼妙女子的她,深邃的眼中泛過一抺幽暗的流光,五年不見,她越發的出眾了,那一身的淡然優雅的氣質中多了一抺的從容,雖然依舊是一張素顏,卻仍是那樣的素雅,那樣的吸引著他的目光。

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見到他,她是否還像以前一樣的討厭他?越是走近,心下更是浮上了一絲的忐忑,似乎只有對著她時,他才會少了原有的自信與穩重。來到她的面前,他停下了腳步,深邃的目光對上了她的清眸,低沉的聲音聽似平靜,但細聽之下卻能發現夾帶著一絲的欣喜:「好久不見。」

「嗯。」她淡淡的應著,平靜的神色,淡然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再過不久就是四大名山比試論名之盛會,我路過青山,就順便進來看看,你在這裡一切還好吧?」他沉聲問著,問得小心翼翼,問得忐忑不安。

聽到他的話,她心下有幾分詫異,五年不見他還轉性了不成?竟然會對她說這樣的話?好像自她與他認識起,她與他之間根本談不上有什麼交情。掩下心頭的怪異,她淡淡的點了點頭,應道:「還行。」少了他們,她的日子過得更是清靜,又怎麼會不好?

對於她略顯冷淡的態度,他心頭不禁有幾分的失落,他與她之間似乎就沒熟絡過,連他都覺得突然走過來與她說話有幾分的怪異,更何況是她?面對態度冷淡的她,他一時間找到不到話題來與她聊,目光不由斂了下來,正想著開口離開時候,卻聽她的聲音傳出。

隨著時間的流逝,對他,倒是沒當年那般的討厭,見他略顯無措的站在那裡,一句連她自己都有些意想不到的話語脫口而出:「進來坐會吧!」她說著,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聽到她的話,他心頭一喜,見她轉身往裡面走去的白色身影,不由邁步跟了進去。這可是認識她這麼久她第一次對他說這樣的話,也是她第一次邀他進她的屋子裡坐。

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屋子,目光大概的掃了一下,與幾年前的一樣,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地上倒是多了幾壇酒,而桌面上也放著一個錦盒,他知道那應該是剛才冷絕辰送她回來時放下的,因為剛才走這裡來時,他正好看見騎著雪龍離開的冷絕辰的身影,想不以五年來,他與她的之間倒是一直有聯絡著。

她在桌邊坐下,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到了他的面前,一杯則自己端起喝著,輕抿了一口後,她這才問:「你也是今天才回來的嗎?四在名山比武盛會就快到了,有沒打算久留?」

「嗯,我剛來不久,沒打算久留,應該等會就會離開,等到時日子快到時再過來。」他說著,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又說:「大陸上這幾年新起了很多的勢力與門派,也有不少有本事的人,四大名山比武盛會就在開始,其實這一回我是特意去湖心小築拜訪毒醫,請他為我看看這失去知覺多年的手能否醫治,畢竟到時群雄匯聚,若能我這隻手能恢復,戰勝的機會也會大幾分。」

子情聽到他的話,斂下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他竟然是去湖心小築了?

見她沉默著,斂著眼眸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他擔心她以為他是故意拿這事來說的,不由補充著:「你別誤會,我並沒有別的意思,當年年輕氣盛是我冒犯了你,這些年來,我也並沒有怨恨你讓我的手失去知覺,只是因為現在有一絲機會可以治癒,所以我才來跟你說一聲,那毒醫在大陸上聞名已有五年時間,雖然沒人見過他,不過聽說他的醫毒雙修,能解世間奇毒,治世間難治之症。」

「嗯,毒醫的名號我也有聽說過,不過我聽說,想請她看診可不容易。」她抬眸看著他說著,目光劃過他那隻失去知覺的手,雖然已過五年,不過她要治的話,不出七天,他的手就可恢復如初。

「不錯,毒醫的名聲響亮大陸,有很多地位不凡的人想拜訪他都被拒門外,聽聞他脾氣有些古怪,想請他出手不容易,要他看診除了要他心情好之外,還得拿得出入得了他眼的東西作為交換。」他沉聲說著,卻不知他口中的毒醫就在他的面前。

而子情聽到他的話,卻是一笑,想當初她並沒有那個心思為誰看診治病,只不過是閒著也是閒著,隨口說了幾句話罷了,再一個就是因為較少出去,所以就算有人求見於她她也鮮少出手,漸漸的就被大陸眾人傳為脾氣古怪之人,只是聽著這話從他的口中說出,還真讓她不禁覺得好笑。

見她因他的話而露出了笑意,他深邃的眼中不由閃過不解之色,他說了什麼好笑的話嗎?她竟然會露出笑容?不過,她唇邊那抺淡淡的笑容,還真的很美,原本她一身的淡漠與疏離,因她的這一抺笑容的出現而消逝著,整個人多了一份真實感,似乎並沒有那麼遙不可及,而是就近在眼前一般。

「既然如此,你還有信心可以請得動她?」淡淡的聲音中,多了一絲的笑意,也並沒先前那般的疏冷。

有些異訝於她竟會有此一回,深邃的目光中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他開口說道:「我有一株天山雪蓮,此乃百年難得一見的以聖藥,毒醫喜研製醫毒,相信定會對這天山雪蓮感興趣。」

「原來如此,難怪你如此有信心。」她輕笑著,說:「天山雪蓮確實是少見的聖藥,對醫者而言,它可以研製了出不少的珍貴的藥物,相信你若拿得出天山雪蓮,她定會為你治療。」畢竟也五年的時間了,就算做為懲罰,也已經夠了,再說,今日能聽他說出那樣的話來,倒也釋然,既然他能找到湖心小築去,那到時就幫他把手治了吧!

「再過不久就是四大名山比武論名之盛會,到時你可會去觀看?」

「應該會吧!」她不太確實的說著,雖然她打算要走,不過四大名山比試論名之盛會,到時大陸群雄聚會,一定會很精彩,也許她會看完再離開也說不定的。見他目光帶著不分不解,她便說:「四大名山比試論名,十年才一次,又是大陸群雄匯聚的盛會,到時應該是會去看的。」

「嗯。」聽到她的話後,他這才點了點頭,說:「到時我會代表我的家族,臥龍山莊參加比武盛會,在十年一次的比試論名盛會中,若能進往前十名,那其家族在大陸上的地位也將越加的鞏固,到時不止大陸上的一城二堡三莊四樓之人皆會到,就連新竄起的幾股勢估計也會在比武盛會上一爭高低,所以到時的比武一定會很激烈。」

十年一次的比武論名,不止是大陸上的幾大勢力重新排名的機會,也是四大名山重新排名的一個機會,所以可說是萬眾矚目的一次巨大的盛會,他接手臥龍山莊也有幾年,在這幾年來臥龍山莊在他的擴充套件之下勢力越加的強大,而他則要趁此機會,讓大陸眾人都知道臥龍山莊的威名!

聞言,子情點了點頭,目光輕閃,到時,她爹爹應該也會來。也許,她可以等看完四大名山的比武盛會再離開。當年她在名劍山莊遇見她爹爹一次,不過卻並沒機會說上話,而他也不知她就是青山的弟子,如今的她又是易了容的,估計就算是他見到了她也認不出來。

與她閒聊了一會,雷戰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站了起來說:「我要走了,四大名山比武盛會時再見。」他說著,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心下有些話,想說卻說不出口。

「好。」她輕聲應著,有些奇怪,怎麼一個個都跟她說四大名山比武盛會時再見?

與她辭行後,他便轉身離開,而就在他離開不久,青衣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看著那離去的身影一眼,這才走進了小屋,見熟悉的人在裡面桌邊坐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把玩著手中的水杯,不由輕聲喚了一聲:「小姐。」

聽這聲音,子情回過了神,抬起了眼眸:「青衣,坐吧!」她說著,唇邊帶著淺淺的笑容,已經知道了她的來意。

青衣走上前在桌邊坐下,說:「我剛在外面看見那雷戰祈離開了,在日前,他上湖心小築求醫,想請小姐為他治好那隻手,說願以天山雪蓮為禮。」

「嗯,我知道,他剛才跟我說了。」子情淡淡一笑。

「他知道小姐就是毒醫?」青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看著她,小姐毒醫的身份,除了她們幾人知道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我想應該是不知道,要不然他怎麼會當著我的面說我脾氣古怪呢!」她淺淺的笑著,輕抿了一口杯中之水。

聞言,青衣的面色不由有些古怪,怎麼小姐被那雷戰祈當面說脾氣古怪卻還笑了?當下問道:「那小姐要不要幫他治?」跟在小姐身邊幾年,卻還是摸不透她的想法。

「嗯,接了。」她輕聲說著,抬眸看著她,輕聲說:「最近我有空,應該在過兩日會去湖心小築住幾天,你在這幾天裡通知他。」

「是。」青衣輕聲應著,從桌面站了起來說:「那我先回去了,免得被人看見。」

「嗯,那裡有兩壇葡萄酒,你帶一罈回去。」她說著,指著那放在一旁的兩壇葡萄酒。青衣聽到她的話後,走過去抱起了一罈,這才對她說:「小姐,那我回去了。」

「去吧!」她輕聲說著,站了起來與她一同往外走著,看著她騎上她的飛行獸離開後,這才轉身進屋提起了另一罈葡萄酒和拿上夜光杯往她爺爺所在的地方而去。

森林的某一處,火龍和雪鳳兩個小傢伙正被揪著在一旁搗藥草,兩人一邊幹著活,一邊嘟喃著:「我們堂堂上古神獸,隨便跺跺腳萬獸都得趴在我們腳下瑟瑟發抖,卻可憐的被虐待成這樣,被叫著做這做那的,還沒得吃飽。」

「就是,我們的命好苦,別人的就算是神獸也不用做這些苦力活,而我們卻得從白天干到天黑,中間沒得吃飽不說,還得捱罵,一不小心還得被捉去試藥,真的好命苦。」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可憐兮兮,說著還不時扁了扁水嫩嫩的小嘴,而他們那兩張粉嫩嫩的精緻小臉,則被抹得像小花貓似的。

「主人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解救我們,再呆在這裡,等主人回來我們一定會被餓得剩下一身骨頭的,到時身上的肉肉都沒有了,就不好看了。」雪龍稚嫩的聲音透著一絲擔心。

「瘦了才好,你沒聽主人的爺爺說,瘦了那叫骨感啊?他整天給我們弄那些加了料的東西給我們吃,不吃餓肚子,吃了當試藥的,我們要是再跟他呆一起,遲早死翹翹。」火龍沒好氣的說著,面對他,它們是不能動也不敢動,只有受苦受虐的份。

「唉!火龍,我想主人了。」雪龍停下了搗藥的手,蹲坐在地上,雙只胖乎乎的小手託著自己髒得像小花貓一樣的精緻小臉。

「主子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呢!我也想主人了。」火龍也停了下來,坐在地上嘆氣著,突然間聞到一股肉香味傳入鼻子中,不由像只小狗似的嗅了嗅,問道:「雪鳳,你有沒聞到肉香味了?好香,聞著我肚子又餓了。」

「你是肚子餓過頭了才聞到,這裡怎麼會有肉香味?」雪鳳沒精打采的說著,雖然他也聞到了,不過想著這應該是他們肚子餓了才會出現這樣的幻覺,一定是。

「你們兩個臭小子,又給老頭我偷懶了是不是?」

突然傳來的一聲臭罵聲,嚇得他們兩個嗖的一聲從地上彈了起來,跟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不安的揉著衣角,看著面前凶神惡煞的老頭說:「爺爺,我們沒偷懶。」心底卻一直在罵著:臭老頭,壞老頭,虐待小孩的老頭!雖然它們的本身是上古神獸,但現在他們是人類的小孩,這樣虐待他們,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