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如狂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2頁,共2頁

白雲飛緩了緩神,說道:「我聽人說,她是凌峰山凌成門下的一名弟子,入山五年,修煉的進度卻一直停留在橙武者的階段,看起來特別普通的一個女孩,但是不知怎麼的,卻又讓人覺得她不簡單,對了,我總覺得她的身影有些熟悉,卻記不起在什麼時候見過這樣一名長得普通的女孩。」

「看來還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不止冷絕辰對她不同,就連他們兩個也是一樣。」洛少翔的目光落在那臉色難看的白逸和白煜身上,眼中泛過一抺深思。

「這長得美吸引了他們的目光那倒還說得過去,可她一無傲人的美貌,二無令人敬佩的實力,怎麼就能讓一個個卓絕不凡的男子都看上她呢?」白雲飛託著下巴喃喃的思考著,突然間腦海裡閃過一些什麼,記得起一直沒出現的人,連忙問道:「對了,你妹妹不是來了嗎?怎麼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沒見到她的影子?」

聽到這話,洛少翔不由回過頭來,怪異的看著他,問道:「怎麼這陣子你對我妹妹的事這麼上心?你不會是想打她的主意吧?」

聞言,白雲飛臉色漲紅,像是被嚇到似的,猛咳了幾聲,神色有幾分不自在的說:「咳咳……你、你胡說什麼!我只是擔心她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寧兒她就是一個不安份的主,這裡是青山可不是天山,也不知她又亂竄到哪裡去了。」

「是嗎?」洛少翔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當然!」

「那就好,你也知道你風流成性,天山的女弟子都不知有多少是你的紅顏知己,我可不想我妹妹被你辣手摧花。」他說著,邁開了腳步也轉身離開。

「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呀?我是那種人嗎我?」白雲飛朝他吼了一句,見他走遠卻沒跟上,而是心思一轉,尋著洛菁寧而去。

而當眾人都在前面看比試的時候,青山的某一處,一身粉色紗裙著身,把長髮編成兩條辮子的洛菁寧,眨著一雙漂亮的靈動大眼睛,探頭探腦的四處溜轉著。

「咦?這裡是哪裡啊?」她小聲的呢喃著,靈動的大眼睛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抬頭看了看,見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一重門。

「原來這是青山的一重門,不知跟我們天山有什麼不同?」她嘀咕著,見四下無人,嬌俏的小臉綻開一抺如花般的笑容,推開那扇關著的大門走了進去。

「有沒人呀?有沒人呀?」她小聲的喊著,探著腦袋四處張望著,見這裡面有的她們天山裡也有,不禁覺得無趣,正打算往回走去別處玩玩,就聽見外面已經傳來了腳步聲,目光骨碌碌的一轉,落在了頭頂上的橫樑之上,腳尖一點輕身躍了上去。

「真沒想到子情那個廢物竟然打贏了天山的呂冰雁,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天山的冷絕辰竟然會對那個子情說那樣的話,若不是親耳聽到,打死我也不信那會是真的。」

「真不知道那個子情到底有什麼好?白逸師兄喜歡她,就連白煜師兄現在目光也總隨著她的身影而移動,你們說她要美貌沒美貌,要實力沒實力,憑什麼讓那麼多人喜歡她了?」

「就是!我看她能打贏那個呂冰雁也不過是僥倖,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著底下酸溜溜的聲音漸漸的遠去,趴在橫樑上的洛菁寧歪著腦袋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她們天山的冷師叔對什麼子情說什麼話了?那個子情是誰呀?聽她們說那話怎麼怪怪的?

見她們走近,她連忙從上面躍了下來,粉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的出了一重門,這才輕呼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真是的,弄得我好像小偷似的,我不過就是閒著無聊到處轉轉嘛!剛才怎麼就躲起來了。」她自言自語的嘀咕著,漂亮的大眼睛朝周圍看了看,又挑了一條路走去。

「原來青山也跟天山一樣,都是很無聊的。」洛菁寧邊走邊嘀咕著,走著走著,走到了沒什麼人走動的樹林裡去了,本想往回走,誰知眼角瞥見了前面不遠處草叢中生長著的紫色小花,見到花兒心頭一喜,她蹦蹦跳跳的往那邊跑去。

「哇!好漂亮的紫色小花。」她興奮的看著面前的一大片紫色小花,蹲在了草叢與花叢之間,哼著小曲一邊摘下兩朵紫色小花別在她的辮子上,再拿起她自己的辮子看了看,漂亮的大眼睛裡盡是欣喜:「真好看。」

原本無聊的心情因見到這一片紫色的小花而變得開心起來。與青山的比試,以她的實力本來也是在其中的,不過她不想比,好不容易磨得她師傅讓她跟過來玩又不用去比試,所以當前面在比試時,她就趁著這個機會跑到青山裡面來玩了。

正當她摘了一束花後準備離開時,突然見兩抺白色的影子從樹林中飄了下來,因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是誰,只看到是白色的影子,而那樣輕飄飄的身影和那隨著輕風在半空中揚著的白色衣袂隔著樹林這樣看去,頓時讓她嚇了一大跳。

不會是鬼吧?她心頭一驚,連忙伸出捂著小嘴,害怕驚呼的聲音脫口而出。本來打算要離開的,誰知現在竟然被那輕飄飄的白色影子給嚇得不敢動了,小嘴扁了扁,可憐兮兮的蹲在原地不敢亂動。

為什麼青山白天樹林裡會有鬼?

其實無怪她會這麼想,因為她生性本就調皮好動,小時候她大哥洛少翔有一回與她玩過頭了,夜間一身白衣長髮披面的出現在年僅四歲的她的面前,當時嚇得她哇的一聲就哭了,事後雖然總是解釋是沒有鬼的,是騙她的,但是似乎這件事多多少少在她心底留下了陰影,別看她一副鬼靈精笑盈盈的樣子,如果是深夜,獨自一個人她就不敢外出。

一般的人運用輕功身體都會有所晃動,更時而得用腳尖借力才能讓身體踏風而行,然,冷絕辰的輕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是摟著子情也無須藉助外力那身影就已經如風飄浮在半空中一樣,再加上兩人都是一身的白衣,冷絕辰的衣袍又寬大,在半空中隨著輕風的拂動,與揚起的墨髮形成了對衫,隔的距離又有些遠,在樹枝的阻擋之下又看不見面容,這一看之下,還真有幾分的詭異。

不對呀!現在可是白天!洛菁寧像想到什麼似的,頓時精神了起來,放下了捂著小嘴的手,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前面的白色身影。

不是鬼,那就是偷情的?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眼中頓時閃過興奮的光芒,嘻嘻,好玩!不過這兩個人真是太大膽了,竟然趁著眾人都在比試時跑到這裡來偷情?他們偷情就偷情,竟然還把她嚇了一跳真是太可惡了!

皺了皺可愛的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她輕手輕腳的從腰間摸出一把彈弓,在地上撿了顆小石頭,哼哼!敢嚇唬她,那就讓你們嚐嚐我百發百中超級無敵彈弓手的厲害。

嬌俏的小臉上綻開了興奮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似的,把手中的那束花放下,彈弓瞄準了那遠處的兩抺白色的影子。

咻!

剛摟著子情落於地面的冷絕辰還沒放開摟著她的手,耳邊一動,目光微閃,抱著她一個轉身閃開了那朝他們而來的‘暗器’,當他們兩人同時看見那擊落在樹身上的所謂暗器時,不由微怔,回頭朝林上望去,眼尖的看到了那不遠處的一抺半蹲著的身影,一個轉身在半空中飛過。

竟然沒擊中?洛菁寧不滿的瞪了瞪眼,正打算彎腰再撿起一顆小石頭再接再厲時,卻瞥見那不知何時已經停落在她面前的四隻腳,反射性的反上一看。

「啊!」

待看清她剛才彈弓所打之人,不由嚇得驚呼一聲,連跳了好幾步緊緊的抱住了一顆大樹的樹身,誰知一個不小心撞到了樹幹,疼得她皺起了小臉,結結巴巴的說著:「冷、冷、冷師、師叔,怎麼、怎麼會是你啊?」她苦哈哈的皺著一張嬌俏的小臉,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那你以為是誰?」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冷冽,不滿來到這樣的地方竟然還會冒出個人來湊熱鬧,而這個人,竟然還是天山的弟子,那個每次見到他就像老鼠遇見貓一樣的洛菁寧。

子情趁機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平靜的清眸有些意外的看著面前一身粉衣綁著兩條辮子的洛菁寧,自上次離開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

「冷師叔,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你偷情的,不是不是!我是說,我不是故意躲在這裡偷看你們的,真的,我以為,我以為是別人,所以所以才會拿彈弓玩玩的。」她可憐兮兮的說著,一臉怕怕的看著他。

然,當眼角不經意見瞥見那已經站在一旁的白色身影時,不由目光微亮,似乎忘記了冷絕辰還在面前似的,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的打量著她。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啊?在哪裡見過嗎?可是這張臉好平凡,她只記得長得美的,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一個長得這麼平凡的呀!

見洛菁寧緊盯著她瞧著,子情目光輕輕一閃,本來還相著如何擺脫冷絕辰回去,現在正好。於是,她走上前來到洛菁寧的身邊說著:「你的額角流血了,我帶你去擦一下藥吧!」

本來想要應下的洛菁寧,見冷絕辰還站在那裡,似乎只要她一應下就會過來掐死她似的,害得她直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沒事的,你繼續陪著我冷師叔吧!我、我沒事的。」

見狀,子情看了他一眼說:「多謝讓人送來的人參,我要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下回再說吧!」說著,對洛菁寧說:「你真的不走?」

洛菁寧看了看冷絕辰,又看了看子情,最後果斷的說:「走!」說著,連忙放開了抱著的那棵大樹,緊緊的跟在她的身邊。開玩笑,她才不要跟這危險的冷師叔在一起,多呆一刻她也會被他嚇死的,只是沒想到平時冷冷的冷師叔,竟然會跑到這裡來偷情,真是奇怪了。

心下暗想著,偷偷的看了子情一眼,冷師叔喜歡她?長得又沒她姐姐美,實力好像也不怎麼樣啊!冷師叔竟然喜歡她?真是奇怪了。見她邁步往前走去,她連忙緊緊的跟上,時不時的回頭瞧著那沒說半句話的冷絕辰一眼。

直到兩人走遠了,她這才輕撥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放下了心來。還好,冷師叔沒有跟過來。

「你很怕他?」子情淡淡的問著,大多數的女孩見到冷絕辰都是雙眼冒紅心,這洛菁寧倒是一個異數,竟然像老鼠遇見貓似的。

聞言,她猛的點了點頭:「嗯,冷師叔很可怕的。」在天山裡,她最怕的就是他了。

「為什麼?」

「以前有一回我幫一位師姐送東西去給他,誰知他不收,我想著怎麼也是那位師姐的一片心意嘛,所以就幫那名師姐多說了兩句好話,誰知道只不過站得離他近了點,還沒碰到他的衣角,他就把我雙手雙腳綁了起來倒頭吊在樹上,嚇死我了!所以從那以後我見到他就有多遠離多遠,他可是很危險的!我才不想哪天突然死得不明不白呢!」

聽到這話,子情微怔,還真的很難想象冷絕辰會做這樣的事,畢竟她所見到的冷絕辰似乎與別人眼中所見的是不一樣的。

像想到什麼似的,她笑盈盈的跳到子情的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倒退著走著:「對了,我叫洛菁寧,你叫什麼呀?」

「子情。」她說著,帶著她來到小溪邊,對她說:「你先去把你頭上的血洗一下吧!」

「我就說遇到冷師叔絕對沒有好事的,我的彈弓打不到他,自己還撞到了頭,真是夠倒霉的。」她小聲的嘀咕著,往那小溪邊走去,掬起一把水清洗了一下撞破了皮的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