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如狂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聽到她這話,白逸顯然心情很是不錯,魅惑的桃花眼中泛過點點柔光,神色邪魅的湊近了她的耳邊,屬於男性獨特的溫熱氣息故意的噴灑在她的耳後,邪肆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低低的說著:「嗯,長著一朵美人花,引得我好想一親芳澤,你說,如何是好?」

沒想到他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她說出這般邪肆的話來,那笑語中流露出來的幾分邪氣,與他故意靠近的輕佻舉止,就像一個流連花叢的風流痞子一般,偏偏那雙魅人的桃花眼中卻泛著點點讓她無法消受的柔情,讓她忍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

「師兄請自重。」她斂下了眼眸,一本正經的說著。就算不用抬頭也知道此時周圍眾人的目光皆落在她與他的身上。

然,白逸卻像沒聽到她的話似的,半眯著的桃花眼挑釁般的朝那坐在評委臺上此時正往這邊看來的冷絕辰瞥去,見到他唇邊的笑意漸漸的隱去,不由覺得很是痛快。論武功,他不是冷絕辰的對手,但是論這與子情親近,他可就比不上他了吧?呵呵,要知道,他與子情好歹也是在青山中相處了五個年頭,又豈是他那三天兩頭不見人影的人可以相比的?

站在一旁的白煜瞥了他們兩人一眼,目光微閃,眼中深處浮上一絲莫名的情緒湧動,不知在想著什麼,只見他慢慢的斂下了眼眸,再次抬起,眼中先前湧動的情緒已經恢復了平靜。

坐在評委臺處的冷絕辰,雖然沒有聽到白逸對子情說了什麼話,但是見到他刻意的靠近子情的身邊,還用那帶著挑釁意味的目光朝他看來,性感的唇角不由微微的勾起一絲危險的笑意,慢慢的斂下了眼眸。

「嘻嘻嘻……」

突然間,一陣讓眾人錯愕的笑聲傳來,臺上的眾人不由皆順著那笑聲望去,只見,臺上原本正在與天山的女弟子比試的子琴一手持著劍,嬌豔的小臉上笑顏如花,一聲聲的輕笑聲就是從她的口出而出,而怪異就怪異在,她自己發出一陣輕笑後,居然反射性的伸手防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慌的看向臺上面色各異的眾人。

「嘻嘻嘻嘻……」

又一陣開懷的笑聲傳出,眾人不由怪異的看著她。在這樣劍拔弩張的場合上,她居然發出這樣的笑聲,怎麼都讓人覺得她有幾分的不正常。

「你笑什麼!」那名與她比試的天山女弟子見她一上臺打沒幾招就一直在那裡笑個不停,不由惱火的喝著。

聽到她的話子琴放開手驚慌的說道:「我沒笑、哈哈哈……」可誰知,話還沒說完自己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那從胸口湧起的莫名笑意就是想止也止不住,驚得她方寸大亂不知所措。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她明明不想笑的,可為什麼總是會自己笑出聲?

驚恐的神色浮上了她那張嬌豔的小臉,因這連自己也弄不明白的笑聲而驚慌著,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可偏偏又說不上來。

然,那名天山女弟子見她這樣,以為她是對她心存輕視之意,毫不把她放在眼裡,當下嬌叱一聲:「看來你是看不起我這個對手,那好,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說著,手中軟劍一轉,靈敏的身影飛閃而出,手中的軟劍覆上了她身上的玄氣,帶著凌厲之氣飛襲而出。

「咻!」

「嘶!啊!」

風刃在半空中劃過,如同割開了空氣一般的傳出一聲咻咻咻的氣流聲,快得讓人來不及閃避的劍影一齣,只見鋒利的劍鋒已經在子琴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滲出之際,聽她猛的倒抽了一口氣,誰知繼而又是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嘻嘻嘻……」

底下眾人一片無語,皆神色錯愕的看著受了傷還笑得開心的人,紛紛暗自猜測,她不會腦袋有問題吧?

站在人群中,子情的目光輕輕一閃,唇邊揚起一抺若有若無的淺淺笑意。而在她身邊的幾人,皆神色怪異的看著那在臺上跟發瘋了似的子琴,沉思的目光皆落在那一身白色衣裙的子情身上。

「大師兄,子琴這是怎麼了?」與子硯站在一起的子源幾人擔憂的看著臺上時不時大笑出聲的子琴,剛才還好端端的人,怎麼這會就成這樣了?

看到臺上時不時大笑的子琴,子硯心中一突,並沒有回答他們幾人的話,而是把沉思的目光朝子情看去。是她嗎?因為她知道是子琴算計的她嗎?

順著子硯的目光看去,幾人眼中浮上驚愕,難道跟子情有關?

「啊……」

臺上的痛呼聲拉回了他們失神的心緒,往臺上看去,見子琴竟然被天山的那名女弟子傷得一身的傷,身上的衣裙裂開了一道道的口子,點點鮮血滲出,雖然不是很嚇人,但是若與她那不對勁的笑聲合在一起就顯得很是駭人了,因為看到這樣的她,眾人心頭皆浮現著同樣的字眼。

瘋子!

洛少翔和白雲飛兩人不由相視了一眼,怎麼這青山的人都這麼奇怪?

那站在一旁的一重門門主和三名天山門主顯然也沒能從這樣的比試中回過神來,皆錯愕的看著,竟然也忘了喊停,最後還是皺著眉頭的青山山主沉聲一喝:「住手!」

帶著濃厚玄氣的聲音一齣,一股肉眼可見的玄氣氣息如同水紋一般的在空氣中盪開,玄氣來到那比試的臺上,把那名正準備再一劍襲向子琴的天山女弟子震開了。

突然被一股強大的玄氣彈開,那名天山女弟子也在憤怒中回過了神來,目光怪異的看著那被她傷得遍體鱗傷卻還在那裡笑個不停的子琴,終於,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來了。正常的人,此時受了這麼多的傷怎麼可能還笑得出?

難道青山派了個瘋子來跟她比試?想到這個,臉色不禁難看了起來,但見青山山主和自己的師傅正朝這比試臺上走來,不由收起了手中的劍,退至一旁。

「嘻嘻嘻嘻……呵呵……」止不住的笑意從子琴的口中傳出,然,她雖然是在笑著,卻不知已經從何時開始,兩行清淚已經掛在臉上,那又笑又哭的神色,再加上她那一身的傷,此時的她已經不見了平日裡的驕縱與刁蠻,十足一個瘋子一般。

青山山主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睿智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手指一彈,一道氣流飛襲而出,點住了她的昏穴,讓她昏迷了過去,同時對那正走過來的凌成說:「帶她去藥谷看看是怎麼回事。」

凌成走近,正好接住了正要倒下的子琴,複雜的看了一身是傷的她一眼,朝山主點了點頭後,這才抱起她運用輕功往藥谷而去。臺上的子硯幾人一見,迅速的也跟上去。

「接下來你們可以隨意的比試,但是要點到即止,不到弄出人命了。」青山的山主說著,又不知與三名天山的門主說了什麼就一起離開了。

見他們離開,底下的眾人又開始興奮了起來,有的躍上臺,揚聲喊著:「誰想上臺來較量一下?」

子情正欲轉身離開,不想身後傳來了幾聲帶著挑釁的聲音:「喂!那個穿白色衣裙叫子情的,你敢不敢上臺來跟我們比一比?」

原本正邁開的腳步微微的一頓,只是一頓,就繼續往前走著,全當沒聽見那身後的聲音,然,就算她不想湊熱鬧,那身後的幾名天山女弟子卻不肯就這樣放過她,幾人相視了一眼,飛身躍下了臺擋住了她的去路。在她們看來,她能贏得了呂冰雁也不過就是僥倖,若是與她們較量,她們一定不會像呂冰雁那樣的失手!

「你們幹什麼?讓開!」子青大步一邁,擋在了子情的面前,微沉著臉色冷冷的掃了面前的幾名女孩一眼,除了對子情之外,他一向對別的女孩都是黑沉著臉的。

「我們又不是跟你說話,你出什麼風頭?」其中的一名天山女弟子睨了子表一眼,根本沒把他放在眼底,只不過,當目光觸及那同時站在一旁的白煜和白逸時,臉上閃過幾分嬌羞之色。

她們的冷師叔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讓她們仰望著尊貴不可高攀,而那兩名少年,雖然不及她們冷師叔出色,卻也是少有的美男子,而且一個邪魅,一個冷酷,讓正處於少女時期的她們見之心跳加速,嬌羞之情無法自抑。

「你們幾個的實力比起那個呂冰雁還少得遠,連她都不是我們子情的對手,你們不會以為你們就能打贏她吧?」白逸雙手環著胸,一臉悠哉的朝子情走了過來,輕蔑的睨了那幾名擋路的天山女弟子一眼。

「你!」實力被當面質疑,幾名女弟子臉色皆不好看,粉拳緊擰著怒目瞪著那毫不把她們放在眼裡的白逸一眼,氣得牙狠狠,當眼角瞥見那朝這裡而來的白色身影時,不由喜上眉梢:「冷師叔!」

冷絕辰一身寬鬆的白袍著身,隨著他的走動,身上的白色衣袂隨風輕拂著,剛毅而不失俊美的容顏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幽深的黑瞳神秘如古井深潭,時而閃過的寒光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他的笑,明明看似如沐春風,卻偏偏讓人感覺淡漠而冷洌,明明就近在眼前伸手可觸,卻又似遠在天邊遙不可及。

像是沒看見那幾個一臉崇拜的看著他的女弟子,他旁若無人的來到子情的身邊,一手親暱的摟住那身高只及他胸口處的子情,一手輕抬起她的下巴,幽深而泛著絲絲笑意的黑瞳鎖住了懷裡呆愣的人兒,在眾人不可思議的震驚目光之中,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帶著寵溺的說著:「小情兒,一月不見可有想我?」

靜!很靜!如同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行走一般,周圍的眾人,連同臺上的那些弟子,此時一個個的皆目瞪口呆錯愕不已的僵硬著身體,震驚的看著那兩抺白色的身影,聽到那樣不可思議的話,他們彷彿覺得下巴咔嚓的一聲被驚掉到地面上。

那個語氣中帶著柔情目光中帶著寵溺的男子,真的是他們眼中那個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冷絕辰?那個親暱的摟著那名喚子情的女弟子的男子,真的是那個不許女人靠近他身邊三步之處的冷絕辰?那個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逗的男子,真的是他們眼中那個淡雅絕塵溫文爾雅的冷絕辰?

這、這怎麼可能!

眾人只覺腦海轟隆的一聲,心頭似乎承受不起面前這一幕帶來的震驚,一個個僵硬著身體怔怔的看著,比起先前的比試帶給他們的震撼,此時的震撼幾乎如同狂風鋪卷而來,又似洶湧的海浪重重的撞擊著他們的心靈!然,接下來他的話,又讓好不容易要恍過神來的眾人砌底的石化了……

「我可是一月不見你,思之如狂。」性感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再度的傳出,見懷中的人兒神色怔愕的看著他,唇邊的笑意不由加深了幾分,低聲笑道:「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這裡人太多?沒關係,我帶你走。」

帶著愉悅笑意的磁性聲音一落下,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見他伸手摟住子情的腰帶著她踏風飛向林中深處,那兩抺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翩然若仙的離去,如誤落凡間人仙人一般一眨眼消失在眾人的面前,只留下那飄逸的身姿久久的在他們的腦海裡無法散去……

白逸和白煜兩人微皺著眉頭複雜的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心下驀然一沉。看來冷絕辰真的對子情非同一般!

「少翔,那真的是冷絕辰嗎?不會是別人假冒的吧?」白雲飛從不可思議中回過神來,撞了撞身邊的好友喃喃的問著。

「那個叫子情的女孩,到底是什麼人?」洛少翔沉思著,剛才那樣的冷絕辰,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究竟那名女孩有何特殊之處?竟然能讓他這般特殊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