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自己吞下去了吧……或許在胃裡?」左道接了一句。其實他光是看著那怪物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僅僅是渾身無膚和覆滿粘液這兩點,就相當令人作嘔了,現在這玩意兒的頭部一「開花」,那就更沒法兒看了。
這時,怪物將拿在手上的飛刀順手擲了回來,先不說準頭如何,那飛刀的速度竟不必賭蛇擲出的慢了多少,還帶起一陣勁風。
不過怪物畢竟是怪物,它只知將飛刀扔回來,卻不知飛刀這東西和木棍的區別在哪兒,力道是很大,但投擲的手法顯然就是胡亂扔出,飛刀在空中打轉並偏離軌跡,最後沒打中任何人,只是擊在了三人面前的地上,在水泥上留下一道白痕,然後以不規則的弧度反彈而起。
賭蛇反應神速,向前邁出一步,順手一抓就拿住了那支彈飛在半空的飛刀,他戴著手套,所以也不怕刀身上沾的粘液,平靜地問道:「這液體會導致感染嗎?」
「那倒不會,怪物本身的血液、體液等等應該不會導致感染變異,就算被咬了也無妨,城裡也有人類和怪物戰鬥併成功消滅它們的例子,但事後未發生感染的症狀。」烽燹回道:「據我觀察,只有‘感染源’,即那些從研究所洩露出來的化學原液,以及遭到那些液體汙染的水源或食物才會導致變異,而且變異的過程很快,感染後幾個小時內就會變成這種……」
他的話被生生打斷,那怪物快速奔跑到他們面前,向著烽燹所站的位置撲咬下來。
三人原地散開,輕鬆避過,從剛才開始,他們都表現得遊刃有餘,似乎是準備在搞死這怪物的過程中,交流一下對付類似情況的心得。
「呼……速度確實是挺快。」烽燹說道,「不過嘛,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這些怪物並不是能力者,而且智力比較低下,基本行動規律就是受到聲音、氣味和光源的吸引去追獵體型比較大的生物,比如人類。」他平舉右手,瞄準怪物的身體,集中精神,兩秒後,翻掌握拳。
瞬間,那怪物的軀幹部分由內部爆開,全身都被火焰吞沒,在地上掙扎翻滾起來。
「精神方面的能力我是不清楚,反正以我的這種能力來說,它們等於是毫無抵抗照單全收,並不難對付。」烽燹繞過那怪物,向兩名同伴走去。
被他點燃的怪物以一種非常驚人的速度燃燒著,幾乎在幾十秒內就迅速被燃成了灰燼。
賭蛇向怪物的屍體靠近幾步,將飛刀舉到眼前,藉助著尚未消失的火光,仔細端詳那滴落的液體,「沒有皮膚的生物在體表分泌出液體來保護自己,以保持體溫和溼度,這我可以理解,但是……」他摸了摸刀刃上的透明粘液:「這是涼的,比這金屬質地的刀鋒和周圍的空氣都要冷,也就是說,這些怪物的體溫很低,或許熱量是它們的弱點……」
「這我倒沒研究過,不過類似的問題還是等抓到evolution的活口再想辦法解決吧,現在我們最好還是換個地方說話。」烽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煙、火光、烤肉味,說不定很快又會招來三四隻類似的東西。」
賭蛇也不知從哪裡拿了塊布,把飛刀擦乾淨並收好,冷冷回道:「跟我來。」餘音猶在,人卻已消失。
烽燹看了看左道,後者聳聳肩,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便直接從天台上躍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