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口氣,你好像是傾向於相信魔破徵的話。」霍煉看了樊濁浪一眼道。
「我覺得可信。」樊濁浪輕笑一聲道,「魔破徵想要活,他才敢來這裡,也只能來這裡找我們。」
「多謝樊前輩信任。」魔破徵朝著樊濁浪笑了笑道。
玄土手一揮,將幾人都籠罩在了一個陣法之中,隱去了他們的身影和聲音。
魔破徵站在原地,看不到玄土他們,也聽不到他們的話。
可他知道,這些人肯定一直盯著自己,一旦自己有什麼舉動,他們都能立即察覺。
‘咳咳咳’,魔破徵胸口起伏,劇烈的咳嗽起來。
「先調息一下,這次為了趕來這裡,傷勢好像更重了。」魔破徵心中暗暗想道。
他為了不錯過霍煉,趕路的時候差不多是出全力了,以他現在的樣子,還是太勉強了。
魔破徵沒有遲疑,立即在原地盤腿坐下。
這個時候,他根本不在意周圍還有高手環視。
以他現在的樣子,霍煉他們想要殺自己,隨時可以動手。
因此,他現在反而很是安心。
在霍煉他們商量出一個結果前,自己肯定是安全的。
「你們怎麼看?」玄土問道。
霍煉等人都是沉默了。
最後還是樊濁浪最先出聲道:「我還是剛才那個意見,相信魔破徵。」
「現在真假還未定,你別瞎下決定。」左丘漱白了樊濁浪一眼道。
「這件事真假無法求證。」霍煉說道。
「沒錯,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我們所聽到的都是魔破徵的一面之詞。」軒轅玉蝶也說道。
「也不能說是一面之詞。」玄土想了想道,「其實他這個樣子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很有說服力。如果說夔雍真的想要利用魔破徵來引誘我們前往魔殿,他完全可以想一個更加合理的藉口。龐忌暗算偷襲夔雍?這樣的事太不可思議了。」
「龐忌這個人會這麼做,我倒是覺得可能啊。」霍煉輕笑一聲道,「他可是將魔殿視為他們龐家的,現在夔雍出世,那魔殿和他就沒有什麼關係了。為此,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或許還有你展現的實力刺激到了他,當他發現夔雍受傷,差不多最虛弱的時候,忍不住冒險下殺手,沒想到讓他成功了。這大概是夔雍太過自大的緣故,如果他就這麼死了,還真是太窩囊啊。」軒轅玉蝶說道。
「也有這個可能吧,這麼說你也是相信魔破徵的話了?」霍煉問道。
「霍煉,難道你不是這樣嗎?」軒轅玉蝶輕笑一聲道。
說完這話之後,大家都是輕笑了起來。
其實對魔破徵的話,大家都是有個傾向的。
不管之前怎麼說,話中帶著質疑,那都是一種正常的反應。
可最終的想法,他們覺得魔破徵在這件事上沒有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