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破徵,你這麼好心來告訴我們這件事?」樊濁浪冷哼一聲道,「你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利用我們來救夔雍。」
「沒錯,我是想要救老祖。」魔破徵直接承認道,「單靠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做到。所以我想借助諸位的力量。老祖現在已經是半殘之身,傷及了根本。就算能夠救出來,大概也是丟了半條命,應該威脅不了你們了。對你們來說,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龐忌。」
「你就這麼恨龐忌?」左丘漱問道。
「當然,我和他之間,總得有個人說了算。」魔破徵說道,「之前,龐忌佔了上風,因為龐毅是龐家的人。現在老祖出世了,我們墓族才是他最忠實的屬下。如果說沒了老祖,那我的下場大概會很悽慘,尤其是龐忌得到了老祖的功力,我難逃一死。一旦讓龐忌得逞,你們大概也逃脫不了這個結局。現在我們雙方的利益暫時應該是一致的。」
「就憑龐忌?」霍煉冷聲道。
「霍煉,你可別不服氣。」魔破徵說道,「如今的龐忌可不是以前的龐忌了,他或許沒有祖師巔峰狀態時的那般強大,可想要對付你們這些人應該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件事真假還有待考證。」玄土出聲道。
「這還有假?」魔破徵朝著玄土大吼一聲道,「要是有假,我敢來這裡?我這是拿我自己的性命作為擔保,難道這還不算是一種誠意?」
「真真假假,誰能說得清楚?」玄土淡淡地說道,「你剛才也說了,你是夔雍最忠實的手下,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演苦肉計。讓我們和你衝擊魔殿,到時候就是將我們一網打盡之時。真要那樣,後悔都來不及。」
「沒錯,魔破徵,你們魔殿中人的話我們可不信任。」左丘漱說道。
「那你們想要怎麼辦?」魔破徵說道,「難道讓我現在就死在你們面前,以此證明我所言非虛?」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霍煉盯著魔破徵冷笑一聲道,「如果你死了,我們就相信你的話是真的。我們替你完成心願,那就是衝擊魔殿,想辦法阻止龐忌,救出夔雍。」
魔破徵的臉色一沉。
他可不想死。
「怎麼?怕死了?」軒轅玉蝶看到魔破徵的臉色變化後,諷刺道,「還說是夔雍最忠實的手下,為了他,你應該不惜一切才對。哪怕是性命,也可以毫不猶豫交出。」
「若是沒有我,你們衝擊魔殿可能嗎?」魔破徵深吸了一口氣道,「霍煉當年是當過魔殿殿主,可這是一千年前的事了。如今魔殿中除了幾個關鍵大陣不曾有什麼變化之外,其他的陣法都改變過了,絕大多數都是經龐忌的手,他無法做到,就找許多陣法大師聯手佈置。可以說,沒有我帶路,你們想要不被龐忌察覺潛入魔殿,沒有可能。」
「你又能知道多少陣法?」軒轅玉蝶說道。
「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比你們肯定要多上不少。尤其是這段時間,龐忌放權給我,令他接觸到了不少魔殿的隱秘,否則我可沒有太大的把握帶你們不被人發現潛入魔殿。」魔破徵說道。
魔破徵心中暗暗想著,這大概是龐忌的一個疏忽吧。
讓自己掌管魔殿,不少之前自己無法觸及的秘密都接觸到了。
其中就是魔殿的各種陣法。
一些關鍵的陣法自己還不曾接觸,可現在自己接觸到的陣法,足夠讓自己帶人進入。
霍煉這些人都是高手,所以自己帶著這些人,他還是有信心不被人發現。
「你等著。」玄土沉聲道。
然後他看了霍煉等人一眼。
「看來得好好商量一下。」霍煉輕笑一聲道。
「沒錯,這件事要是真的,那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左丘漱說道。
「左丘漱,你未免太樂觀了。」軒轅玉蝶說道,「如果不是呢?我們這些人豈不是自投羅網?」
「我覺得這件事需要大家來決定,到時候做出決定,不管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我們都不後悔。機會只有一次,可能抓住,也可能錯過。」樊濁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