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位面的程攀以及豎直的程攀進入了三秒的沉默。這三秒,風暴海域的戰爭依然再繼續,在鯊王的力量下,大量的人隕落,天空中收集蘊含最終變數細胞的力量系統依然在運作。基因解鎖的成功者和涅槃基地中的新生者數量依然在增多。
三秒結束後,程攀抬起頭來,眼神依舊悲傷,但是卻蘊含著一絲堅定,說到:「自己在乎的精彩失去,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精彩的一部分。我需要接受。有時候遇到就是我的幸運。失去不能阻止我閉上眼睛。青蘿持劍吧。」於此同時程攀手上燃起心靈之光。這次心靈之光罕見的亮了一分鐘。
在程攀和青蘿說話的時候,豎直的程攀對身邊的帶狀存在說到:「我不喜歡失去,但是我不會逃跑,我不會關閉。我見過逃跑的存在,流離於一個個位面,不敢親自接觸位面,只能通過御使一個個弱小來接觸世界,微弱的改編世界。我就在這。因為離開就不是我。」
程攀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一個屈服命運的未來,最不會傷心的事情,是讓自己變得無情,不願意和他人交心,高高在上封閉思維。因為害怕受傷,所以不願意以真心待人。縱橫多個位面,利用遠比自己弱小的存在干擾一個個位面。縱橫多個位面。逐漸冷漠無情,就像主神這個人工智慧一樣。
一層層位面上帶狀物,感受到一縷心靈之光洞穿無數位面,總重擾動形成的燦爛。豎直維度上這層帶狀發出了波浪線的抖動。於此同時先天位麵點燃心靈之光的那一層程攀所在的位面,青蘿似乎感到內心被什麼觸動。
青蘿眼中變得迷茫,隨後一絲認真出現在這個女孩好看的雙眼中,於此同時青蘿的氣質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以前是怯生生的小女孩,但是這一刻,膽怯似乎被什麼東西撕碎,青蘿或者說程攀現在所見的青蘿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但是青蘿感覺到以前的自己似乎碎裂了。被現在的自己雜碎了。
青蘿說到:「我能改變什麼嗎?」程攀說到:「想要改變,有心實踐便可以。你應該嘗試一下拿劍。」
青蘿說到:「突然間感覺似乎明白什麼,想做些什麼?這種感覺有點奇怪。」程攀說到:「去吧。」青蘿轉身離去直徑走向持劍試煉室,然而青蘿在持劍試煉室周圍徘徊了很久。最後青蘿下達了決心,腦海中想象了一把鋒芒乍現的劍出現在自己眼前,然而突然之間一股複雜的空間震盪,一把利劍出現,然而出現的非常短暫,就重新迴歸於空間。似乎看到了想象的劍出現,以為這是錯覺的青蘿搖了搖頭走進了試煉室。
然而這一切在程攀的觀察下。程攀輕輕的說道:「我應該繼續下去。」
海族聖地,海族最神聖的地帶,據說當年海族的先祖,一隻人類就是找到這一處開始突變適應海洋生活環境。這裡據說儲存著海族形成的終極秘寶。聖地。海族對聖地保護堪稱變態。三百公里地帶,任何外族進入殺無赦。據說七萬年前,一位妖族孕神強者不在乎這個海族禁令,仗著自己的力量強行闖入了海族聖地,大搖大擺的走了一圈,當時看守聖地的凝核守衞無法阻攔。但是事後,這些凝核守衞全部被以瀆職處死。
然而那位妖族強者,被兩位海族孕神偷襲致死。引發了海族妖族大戰。結果是兩敗俱傷。但是風暴海域的勢力都知道聖地是海族的逆鱗。七萬年了,當三顆千萬噸級別的氫彈(在這個位面白洞彈更大眾化。)掀起的蘑菇雲升起的時候,風暴海域大大小小的勢力明白,下面該看戲了。
張易等持劍者抱著必死的決心來運人,就不要指望他們忌諱什麼。反正主基地有人來看守。索性三個一千噸重的運載火箭送了三顆氫彈爆炸在海族的心頭肉上。
血海鯊王感受到聖地方向的巨大能量波動,原本殺的過癮的狀態被陡然澆了一盆涼水,一股濃濃的陰謀感湧上心頭,感覺到眼前的這些蒼蠅似乎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隨後當機立斷化為一道紅光。朝著海族聖地方向飛去。
大洋上到處都是殘骸,瞭望持劍者中最優秀的一批成員,最早的一批成員大批次陣亡在這裡。戰損率超過百分之七十。在如此慘烈的戰爭下,自然解鎖成員出現了八個。
戰況結果三分鐘後傳到了運輸戰場上,葉朔看到電子螢幕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感覺自己的心被套上了不斷收縮的絞索,知道看到最高指揮官張易的名字。葉朔發現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緊握的指甲不知不覺將自己的手掌劃破。失去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