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線型,陶瓷般光滑,一塊塊機械靈活的變動,機械翼隨著電子線路靈活的變動,和空氣摩擦傳來巨大的呼嘯。十五米長的飛行機甲,其關鍵部位都是用純淨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二級材料製作。微型核彈在這片戰場中如同集束炸彈一樣被集中釋放。高溫粒子束切割空氣的嗡嗡聲音,震顫著海面。
這一款強大的戰機效能放在終結者一類的高科世界,屬於史詩級單位。堪稱一架戰機便可以毀滅一國的存在。在天空以上百群一組出現。可是遇到了抵擋不了的敵人。海族的鯊王。泛起血光環繞在自己身軀周圍,如同一輪血日漂浮在空中。一道道血光如同靈活的鞭子抽上天空中旋轉的鋼鐵機械。一道巨大的火光在天空中不斷綻放。
孕神級別力量操作靈活程度已經不能用現在的能量數量來彌補。無論是能量的在時間上變化的速度,還是在空間上集中的凝聚力,瞭望的現在的科技無法對付。上千噸炸藥當量的能量,如同繞指纏柔一樣聚集在孕神強者的掌心。單指一彈便以高速激射而出。將巨大的鋼鐵飛行物在天空中點爆。
血鯊王躲過了四道從天空中傾瀉而下的戰略粒子光束。隨後躲過三個大型核爆爆炸中心。天空中墜落的戰機拖著一個個煙柱墜落。鯊王此時基本明白這隻勢力來自天外。
搜魂的手段他已經使出來的,搜魂這種從人體量子能量迴圈讀取資訊的手段,大部分高等修煉者都會,從身體特點讀取資訊,比如說法醫可以從人的肢體上繭子看出人的職業,從肺部肝部,看對方喜不喜歡菸酒。至於更深一層記錄資訊的大腦和量子能量迴圈暴露的資訊更多。
鯊王堪稱狂,但是不傻。因為眼前的事情太詭異了。他只能搜尋到這隻人類勢力來自北極冰原,並且只是剛到達二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對於文明發展是四個五年計劃,對於修煉者來說彈指瞬間而已。這隻修煉文明到底從哪裡而來。鯊王發現一切有關二十年前的記憶一旦自己搜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自己腦海中掃過,似乎將自己的那一部分看到的快速抹去。
鯊王不甘心,但是同時也有點恐懼,眼前的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在和自己作對。一旦處理不好,整個海族會不會有滅族之禍。血海鯊王其陰狠的眼神對準了不停散發指揮電磁波的戰機。
當紅色的血日朝自己飄過來的時候,張易前所未有的平靜。思維運轉的極快。清晰的用炮口對準了這輪紅日,強大的離子束火力集中到了這個靈活的血日上,可惜對手前進的腳步只是微微的緩了一下。
透過高畫質影像,張易親眼看到的血日中一個面目清秀眼神森森的男子伸出了一隻手,戳穿的鋼鐵駕駛室將自己抽了出來。隨後一縷冷笑浮在這名男子嘴角,手指上一縷火焰上散發著無數鬼魂的哀嚎。隨後朝自己眉心一點。
痛苦恐懼,無數惡鬼撕咬身軀的痛苦。
三秒鐘後血海鯊王臉上帶著一絲錯愕,強大的煉魂之火,對付一個近似凡人的存在,竟然沒有令這個靈魂求饒。張易痛苦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嘲諷。血海鯊王祭起來孕神火焰,將張易燒成了飛灰。但是他隱約感覺到一道線從火焰中飛走。
此時真正錯愕的確是程攀。因為張易的最終變數最終變數,在那一個蘊含量子能量迴圈的細胞中丟失了。如果從高緯度來看,那最終變數從這一層層位面中飛離。不再對程攀所看到的這個世界擾動。一絲一毫都沒留下。
程攀閉目,張易種種的過往浮現在心頭,一種遺憾悲傷的情緒在龐大的思維中游蕩。太空方舟上,瞭望文明基地中心,涅槃基地中央,凡是程攀控制的身軀都在頓時動盪的思維控制下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長嘆。
最終變數永遠不可輕易能被決定軌跡。程攀想讓這個世界的人在自己的感知下,控制中擺脫命運的束縛,可是並不是所有的最終變數都能留下。總有一些最終變數不再擾動這片位面,遠遠離開飛向其他遙遠的位面。最終變數不可能被控制。
對於程攀來說,這就是失去了一個人,一個自己關心的人,當自己重視的人一個個離去。如果沒有強大的修復力。最終會變得越來越冷漠。
張易,程攀欣賞關心的一個人,一個精彩的人。在瞭望基地,青蘿不知不覺中走到程攀面前。青蘿說到:「先生,我感覺你非常悲傷。」程攀抬起頭來說到:「你感覺的沒錯。朋友走了,自然要悲傷。」
青蘿皺起眉頭說道:「導師我很奇怪。你為什麼不阻止這一切。」於此同時多層位面疊加的位面層上,豎直程攀身邊一個帶狀的存在發出了一個資訊:「你不該到這裡來,過高的思維過高的力量,卻依然選擇與弱小的存在為伍,交心。那麼失去的痛苦總是會縈繞著你。因為趕不上就是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