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不以為意地說道:「哦,等生了,你就送份禮去吧。」忽然他想起什麼似地眼睛一亮:「阿蕊,你這個月的月信,是不是還沒來?」
寄薇點點頭:「是,比起上個月,遲了五六天了。」
秦燁激動地一把抓住寄薇的手,說道:「阿蕊,你一定是有了,我去請大夫來替你診脈。」
寄薇微笑,安撫地拍拍他的手:「別這麼著急。只不過月信遲了幾日,還做不得準。我看,還是等等再請大夫吧,免得空歡喜一場。」
秦燁將寄薇攬進懷裡,口中喃喃道:「一定是的,我知道。」
寄薇心中其實也十分忐忑。這個時候如果能懷上孩子,當然是最好的了。只是這古代又沒有驗孕試紙,懷孕一個月,就算是請大夫來看,也是摸不準的,還是等等再說。
秦燁卻是十分篤定寄薇懷孕了,晚上也不再動手動腳,等寄薇睡著了,手就保護性地蓋在了寄薇的肚子上,興奮得大半夜才睡著。
到了第二天早上,秦燁就十分鄭重地和服侍寄薇的丫頭們說了,讓她們一定要照顧好寄薇,不要讓她累著。寄薇近身的幾個丫頭都是知道她的月信的,也在心中替她們主子算著,如今聽秦燁這麼一說,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一個個興奮得兩眼放光,抿嘴偷笑。
寄薇也不好潑她們冷水,只在那笑笑,叮囑丫頭們別亂說話。
寄薇去看了看蓓蓓,她已經不再發熱了,只是還有點鼻塞。蓓蓓不願意在床上躺著了,寄薇只好讓丫頭們服侍蓓蓓穿戴整齊,一起上桌來吃早點。
一家三口正吃得開心,報喜的來了,說是大爺房裡的通房丫頭慶紅生了,生了個兒子。
寄薇打賞了那送紅雞蛋的丫頭,說道:「恭喜大爺大奶奶喜得麟兒,等洗三的時候,我們再去祝賀。」
那丫頭謝了恩典,喜枚枚地退下了。
秦燁握住寄薇的手,眼神炙熱地望著她,說道:「這是好兆頭。」
寄薇也覺得歡喜,將手裡的紅雞蛋剝了遞給秦燁:「我們來沾點喜氣。」
秦燁吃了雞蛋,見蓓蓓已沒有大礙,還是繼續去當值了。
寄薇陪著蓓蓓在屋子裡玩耍,順便給秦燁做羊皮手套。到了晌午,鈴蘭卻來回稟,說大爺房裡的慶紅,產後出血不止,請了大夫來也沒能止住,只來得及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就去了。
寄薇聽了心中一個咯噔,這通房丫頭死得竟然這般的巧,剛生了個兒子就死了。先前可是聽說她身子健朗的很,懷孕這麼久,連個頭疼腦熱都沒有,生孩子也挺順利。難道,是大奶奶搗鬼了?
一個通房丫頭死了,就算是生了兒子的通房死了,那也是件小事。大爺也沒多傷心,給了管家一百兩銀子,讓他買了副好棺材,選了塊墓地,在下人們住的院子裡停靈一天,也就葬了。
大奶奶把那胖小子抱過去親自養著,歡喜地跟什麼似的,纏著伯爺給起了名字,叫秦磊。
寄薇心道大奶奶這次倒真是賺到了,大房多了個兒子,她又從小養著這個孩子,跟她親生的沒兩樣了。
三奶奶葉氏挺著大肚子,看著邱氏也是心裡直髮酸,自己也就只能靠肚裡這個孩子了,一定要是個兒子才好啊!
轉眼就到了秦芷容的及笄禮。正賓的人選,其實太太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請了五奶奶的母親——崇安郡主,贊者請的是孔欣瑤。畢竟秦芷容已經和陳府訂了婚,她如今不僅僅是伯府的一個小庶女,還是未來的三品將軍夫人,太太不得不慎重一些。
秦佳容也來參加了秦芷容的及笄禮,看到場面那麼隆重,來賓似乎比她及笄禮上來的人身份更尊貴一些,暗地裡咬碎了銀牙。不過,太太叮囑了她不得惹事,她也只有暗自忍耐了。
最後,秦芷容滿面羞怯,梳上了漂亮的髮髻,戴上了華貴的發笄,代表著她終於成人,可以待嫁了。
秦芷容的及笄禮過去沒幾天,秦燁去請安的時候,看著那兩個表妹依然花蝴蝶似地立在太太跟前,就刻意說道:「因為三妹的及笄禮,耽擱了兩位表妹這麼久,真是挺不好意思。我看,兩位表妹離家這麼久,想必舅舅和姨媽早已經心中惦記了吧?」
太太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當初我已經跟你舅舅和姨媽打了招呼的,說要請你兩位表妹在這邊多玩玩,多陪陪我。你們幾兄弟整日事忙,沒時間陪我這個老婆子,難得兩位表姑娘貼心,天天陪著我老太婆說話逗悶子,我想留她們多住一段時間,怎麼,不成嗎?」
秦燁連忙搖頭:「不,不不,兩位表妹替我孝順母親,我當然感激不盡。只是,兩位表妹年紀已經不算小,卻尚未定親,我怕耽誤了表妹,到時候舅舅和姨媽他們怪罪下來,就不太好說了。」
太太冷哼一聲:「耽誤什麼?真要耽誤了,就留在我們伯府好了。這麼乖巧的兩個女孩子,難道還沒人要嗎?」
太太這話說得露骨,兩位表姑娘都羞紅了臉,曹玉珂別轉身子嬌嗔道:「姨媽快別這麼說,羞死人了。」
太太一臉慈祥地拍拍曹玉珂的手,說道:「玉珂啊,你就安心在這待著,多陪陪我這老婆子,其他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曹玉珂一臉天真的依偎在太太身邊,說道:「姨媽真好。」
太太瞪了秦燁一眼,說道:「你兩個表妹難得來一趟,你這做表哥的,不帶著她們到處玩玩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趕她們走,這是待客之道嗎?說出去,誰不說我們伯府刻薄,以後哪有親戚敢和我們親近?」
太太一頂大帽子壓下來,秦燁也無話可說了,只有準備另想他法。
然而不待秦燁想出別的法子來,大爺秦煒就求到了太太跟前,說要娶曹玉珂為貴妾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太會同意嗎?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