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房價的事情一下子忘了啊。菲菲,是我不對。」陸景握著李菲菲的手放在心口,誠懇的道歉,他一時間沒有留意到李菲菲的神情。
在清冷的冬夜,樹林的林蔭下,陸景和李菲菲擁抱在一起,說著情話。溫存了片刻,將那炙熱起來的情緒稍稍緩解。並肩著往別墅外走。陸景嘴裡給李菲菲說著他的思路。
「2007年,全社會已經感受到房價過快上漲帶來的壓力。這導致居民幸福生活指數下降,導致物價上漲。從長遠上來看,控制房價過快增長是政府必要出臺的措施。市場上那隻看不見的手,在火爆的房地產市場已經失衡。」
「最為可行的方式是:加大、加快保障房的建設。商品房則是交給市場去運作。這是歐美髮達國家通行的做法。我認為徵收房地產稅可以有效的抑制投機性需求。增加持有房產的成本。儘量讓房產脫離資本屬性。」
「當然,想法是美好的。能否實施又是另外一方面。美國的房地產稅徵收就做的不錯。而澳大利亞不收土地稅,澳洲就有很多大地主。如:澳洲農業集團。和華財團。」
陸景最後一句話說的李菲菲笑起來,情況不是她想的那樣,她現在的心情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在國外是地主啊?」
陸景笑道:「菲菲,澳大利亞這個國家欠收拾。我是要從內部搞一搞他們。柏斯所在的西澳洲當年就曾經公投脫離澳大利亞。澳大利亞在法律上屬於英聯邦;在軍事上依賴美國。是其堅定的盟友;在經濟上依賴中國。從03年開始的礦石熱潮,大部分都是出口到我們國家。我們不能讓澳大利亞有‘放下筷子罵娘’的機會。罵了,就要他付出代價。這張牌可以好好的打一打。」
「異想天開。」李菲菲美眸嗔了陸景一眼,又在他耳邊輕笑道:「不過呢,我喜歡聽你說這些。」
陸景笑著搖頭。
說說笑笑,別墅區的入口在望。李菲菲遲疑了一下,問道:「陸景,你今天沒說,那還要不要繼續說服我爸媽啊?要不算了吧?我都提心吊膽的。」
陸景微微一笑,「菲菲,其實,我已經用行動說了啊。我們倆一起去見你父母,其實就說明了很多問題啊。回頭李叔叔和史阿姨就會回過味來。我們倆怎麼可能剛好在西山機場碰到。都是從京城來的,不是約好的誰信啊?」
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他哪裡會直接去說啊。他可是結婚了的人。
李菲菲有些恍然,原來陸景是在用這種辦法去說,又蹙著眉頭道:「可是他們明白了,未必會同意?」
陸景溫和的笑道:「菲菲,這種事情只可能預設,不會有隻言片語的支援。我們倆走這麼一朝,差不多是點透了。具體李叔叔、史阿姨什麼想法,我很難預料。但我想應該不是最壞的結果。」
菲菲在燕大教書,今年已經30歲,但她爸媽都沒有催她嫁人。實在是之前的政治聯姻將女兒逼在海外好幾年不回國他們內心中有些愧疚。菲菲的婚姻她自己大約能做90%的主。
李菲菲有些明白了,輕嘆口氣,「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一直隱瞞著。省得現在發愁,指不定哪天就給我媽叫去審問了。」
陸景溫聲道:「菲菲,戀愛的感情有沒有父母的同意、祝福,關係很大的。而且,我們倆終究是要造一個小小陸出來的……」
李菲菲嬌羞的白陸景一眼,嬌柔的道:「沒個正經的……」腦子裡卻是想起和陸景擁有孩子的事情。應當會很不錯吧!她會好好的教育他。男孩子不能像陸景這樣風流,女孩子也不能像她這樣傻……
想著,「噗嗤」嬌笑的看了陸景一眼,突然微抬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天鵝看向天空中皎潔的月亮。
一如當年驕傲的公主。
只是,與十八歲之前的時候不同的是,此時,她的手給陸景握著的。陸景對著他初戀的女孩輕輕的一笑。
這一次西山市的「拜訪」不管成功、失敗,他都不會放開她的手。
12月5日夜。月華如水。
陸景在西山市郊的盛泉度假會所住了三天,還參加了一次李明湖的私人聚會,就房價的問題和高參們辯論了一番。降房價的聲音要多一些,但是怎麼降,有分歧。
比如:可以通過貨幣貶值來實現房價溫和的下降。雖說房價賬面數值不變,但因為貨幣購買力在貶值,實際上房價在下跌。
當然,這些討論都是小範圍內的。觀點不擴散。
12月9日,陸景和李菲菲一起坐上了前往緬甸仰光的火車。期間會途徑緬北。經過仰光到新加坡,再飛回京城。齊賓鴻會在火車上陪同至緬北重鎮:老街。
屆時,陸景會視察他的工作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