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正和周晉成討論著在印尼的投資事宜。和華手裡擁有巨大的資金之後,必然要在地區性的經濟事務中發揮巨大的影響力。否則,錢就只是個賬面數字而已。唯有花出去,進行投資,才能變成權力、影響力。
投資雲豐集團,進軍印尼,是一部不錯的棋。印尼在東南亞擁有豐富的油氣資源。
明雪伸出白|嫩的小手在陸景眼前晃了晃,笑吟吟的放下酒杯就準備離開了。那天默許陸景吻她之後,嘴唇輕碰,她的心情就彷彿四五月的時雲春那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一樣燦爛。
愛情,能讓女人容光煥發。
「周先生,這樣吧,我們明天下午再詳談。我手頭有點事情。」陸景匆匆的說了幾句,將要離開的明雪攬在懷裡才掛了電話。
明雪今天穿著秀雅黃色的襯衫,烏黑秀麗的披肩發,一點一滴的透露出女人的小嫵媚。水洗白的牛仔褲將修長的雙腿包裹得凹凸有致,臀翹腿長。
「你要幹嗎?」明雪冷豔的眼睛看著陸景,很努力、很認真的看著陸景溫潤的眼睛。
只是有時候女孩子不發脾氣其實就是默許。陸景哪裡會不知道,將手機揣在衣兜裡,雙手將明雪抱著,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溫和的笑道:「明知故問。」
明雪也繃不住了,明媚笑起來,如同雲春的山茶花綻放,手掌輕輕的撐在陸景胸口,「陸景,就這樣,好嗎?」
陸景低頭看著明雪。書房裡明亮的燈下暗香浮動,明雪倍顯精緻俏麗。肌膚如雪,有著殘雪般的冷豔。「可是我想把我們那天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明雪猶豫的咬著櫻唇。她只是進來給陸景送一杯飲料的,可沒想著讓他「欺負」自己。書房的門可是開著的,回頭又要被人發現了。
明雪消瘦而窈窕,看她遲疑的表情彷彿一隻小獸在思考著人生,陸景都不忍心再欺負她,撫摸著她豐翹的小臀,柔聲道:「好了,不欺負你。明雪,我今天都快鬱悶死了……」
把黃千兒的事情說了一遍,在明雪粉膩的耳垂邊呼氣道:「她全都脫|光了。我差點就出了洋相。落荒而逃。嘿,晚婷那天晚上看到過黃千兒的胸有多大……」
明雪偏頭看著陸景,戲虐的調笑道:「陸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節操了?」
陸景無語的翻翻白眼。
陸景一鬱悶,明雪就禁不住輕笑起來,神采飛揚,眨眨眼睛道:「陸景,你現在休息的好,心情好,誰要是惹你不給你吃得骨頭都不剩啊?我倒是沒看出來黃千兒那丫頭這麼勇敢呢。我可是不敢惹你的。」
陸景拍拍額頭,怪不得明雪、小明這兩天都不單獨在他眼前晃。說著話,陸景情慾逐漸消退,輕聲感嘆道:「明雪,你和黃千兒對我來說是不同的。我們倆認識都有七八年了。我和她才認識幾天?」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那會多怕你呢!還罰我每晚來白雲賓館彈鋼琴給你聽。後來我才知道你聽不懂。」想起雲春的往事,明雪不忿的用高跟鞋踩了陸景一腳,這次他穿著皮鞋的。嘴角驀然的浮起溫柔的笑意。
她有點明白黃千兒的心態。當時她不也是想要尋求陸景的強力庇護。她那會不知道多羨慕秋蘭姐。黃千兒八成也是的。
「陸景,我們後天去珀斯?我看到你的行程上還有去見張靜雲的安排?」
「嗯,我要和她開誠佈公的談一談。長井靜香現在的結局是去給松阪士夫當全職太太。沒準還會成為生孩子的機器。崔七月直接下令將晚婷毀容,我非得把這口氣出了不可。」
想起楊晚婷被毀容的痛苦遭遇,明雪神情黯淡。她和楊晚婷的私交也很不錯。
楊晚婷心裡的創傷在陸景的鼓勵下恢復,現在是用衣服遮住了身上的疤痕,但是她心裡的疤痕只怕這輩子都消不掉,只要一洗澡看到身上的疤痕就會想起來。
陸景溫柔的撫摸著明雪的秀髮,安慰道:「放心吧,我會治好晚婷的。」
和明雪在書房裡說了一會話,給明雪笑了一回張靜雲的清白裸體他也看過,不要回頭見面又落荒而逃。陸景瞪她幾眼,在她的俏臀上輕拍幾下,試了試手感。美人薄怒嬌嗔。
溫存了一會,陸景和明雪到客廳裡參加慶祝酒會。和大家愉快的聊了幾句,陸景到楊晚婷的房間裡去找她說話。明雪「躲」著他,只是嬌羞。晚婷躲著他則是拒絕。
只是,他要親口邀請晚婷去柏斯。她的治療將會在柏斯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