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麗都酒店的總統套房的佈局呈一個環形。一共有10個房間。除開陸景住的總統房和夫人房,楊晚婷她們居住的8間房間在200多平米的大客廳的左側。
穿過簡雅的走廊,陸景敲了7號房間的門。
「來了。」房間裡楊晚婷應了一聲,開啟門,卻是看到陸景在門口,頓時臉上有些慌亂。
30號晚掙扎著拒絕他之後便再也沒有和他單獨相處。每次在餐廳裡看到他的目光看過來,她也不敢回應,只是低下頭。難以忘記29日黃千兒生日宴會上和他共舞的愉快、喜悅之情,也難以接受他的風流多情。
「陸景,有事情嗎?」楊晚婷輕聲問道。晚婷的身高有1米73,穿著高跟鞋不比陸景矮多少,螓首微微低著。
修長纖巧的頸項給立領的白色襯衣遮住。水藍色的牛仔褲勾勒著她修長、纖細無瑕的美|腿。潔白如玉的腳踝在粉色高跟鞋中絢著迷人的韻味。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陸景幾乎難以抑制想要和她親近的想法,點點頭,「晚婷,不請我進去坐坐。一兩句說不完的。」
楊晚婷想了想,抿了抿嘴,邀請陸景進入她的房間。傅婕等人搬出麗都酒店之後,楊晚婷和趙清芷、董冰都搬到了40樓的總統套房中居住。
看著走在前面的楊晚婷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的柔臀渾圓翹起的曲線,陸景深吸了兩口氣才抑制住了那股躁動。
套房是整體的結構。1.8米寬的大床在正中,32英寸的液晶電視在牆壁邊。待客的高背沙發、方塊墩子在落地窗前。帶著藝術風格的落地臺燈多了幾分情趣氣息。
床頭櫃上擺放著一本汪國真的詩集,檯燈亮著。楊晚婷拿了一瓶礦泉水給陸景,見陸景的視線落在她的床頭櫃上,輕聲道:「我看會書,就準備睡覺。」
楊晚婷坐在方塊軟墩上,修長的雙腿併攏,歪在一旁,螓首低垂。當和陸景坐得這麼近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回憶起心中驀然悸動的情緒。
看著楊晚婷精緻的眉目,國色天香的容顏,陸景感覺彷彿這個美麗女孩的內心世界向他展開了一角,他有很濃厚的興趣去了解她的全部。只是,阻隔重重。
陸景說明他的來意:「晚婷,新加坡中央醫院的燒傷專科很出名,但是還不是世界上最好的治療專家。我已經讓雨綺邀請了全世界最好的燒傷科醫生齊聚珀斯。專家組目前通過你的病歷瞭解到部分情況,具體診斷方案要對你現在的情況作出檢查後才能確定。」
楊晚婷的心臟忽而的劇烈跳動,容貌被毀是她心中永恆的痛,驀然的抬頭,如若深潭般明澈的眼眸看陸景,聲音有些變調,「陸景,真的嗎?」
陸景肯定的點頭,道:「我們後天去珀斯。晚婷,專家組給出的初步結論說有40%的把握讓你的燒傷在身體上不留任何痕跡。你知道,醫生一般都會說話留三分。」
聽著陸景的話,楊晚婷雙手顫抖著捂著臉,淚水止不住的從晶瑩無瑕的小手指縫間流出來,「嗚嗚」的哭泣著,哽咽的道:「陸景……謝謝。」
陸景從沙發上站起來,輕扶著楊晚婷的柔嫩的香肩,「晚婷,不哭。不哭。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
邀請在全世界各地的燒傷專家的事宜很早就在做,他只是現在才告訴楊晚婷。就算只有1%的治癒希望,他都會努力。
楊晚婷怎麼能不哭呢?在樟宜國際機場被燒傷的痛苦,被診斷毀容後的絕望,洗澡時看著那如同蜈蚣般醜陋的疤痕。她心裡有太多的委屈、忐忑、憤怒、哀傷、迷茫。
在驟然聽到有希望治癒時,情緒完全的發洩出來。楊晚婷哭了很久,等情緒稍微穩定後才發現她靠在陸景的肩頭哭泣,將他的衣服弄溼了一大片。
陸景很溫柔的拿紙巾幫楊晚婷擦著臉上的淚花,柔聲呵護著,「晚婷,你的傷會治好的。別擔心。」
「陸景……對不起,將你的衣服弄髒了。」楊晚婷有些赫然的說道。臉上浮起不知道是酒後的紅霞,還是嬌羞的緋色。她還靠在陸景的肩頭。
陸景輕輕的摸了摸楊晚婷披肩的秀髮,「沒事。」見楊晚婷的情緒穩定,站了起來,「晚婷,那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後天我們一起出發去珀斯。」
楊晚婷淚眼婆娑的嗯了一聲,想要站起來宋陸景,這沒防著坐得太久,腿腳麻木,「呀」的一聲驚呼差點跌倒。「小心。」陸景眼疾手快握住了楊晚婷如雪的皓腕,將她拉起來,雙手將她扶著。
楊晚婷表情嬌澀的道:「陸景,謝謝。」再差半步,就要給陸景摟在懷裡了。她有些不適,但心裡並沒有反感。
陸景笑了笑,道:「晚婷,要謝我,以後就在ek公司好好工作啊。為我這個老闆創造效益。」
見楊晚婷站穩了,陸景鬆開了她的手,走到門口,又回頭依依不捨的看了這個神清骨秀,風姿過人的女孩一眼。剛才扶著她的手讓他想起了29日晚和她共舞的悸動。似乎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在鼻端、心裡久久的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