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葉強文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扶住父親。將父親揹回到家裡後,又是掐人中,又是揉太陽穴,好不容易才父親弄醒過來。家裡手忙腳亂的情況才算穩住。那邊,私人醫生還在路上。
「爸……,你覺得怎麼樣?」葉強文在床邊問道。他母親柳問春正一勺勺的喂著葉文斌喝參湯。
葉文斌長嘆一口氣,默默的沒有說話。
實在不是葉文斌的心裡素質太差,而是他現在哪裡有10億的資金提供給永輝集團。在盛泰電器元旦之前宣佈的降價促銷訊息,他並沒有重視,沒想到居然給盛泰電器取得如此大的「突破」。
他擔心的是永輝集團的崩盤將會是倒下的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強文,通知小九過來見我。」
「老葉,不是我說你,你現在這樣子不適合談工作。」柳問春面色不豫,抱怨的放下手中藥碗。
葉文斌擺了擺手,閉上眼睛不說話。
葉強文看了父母一眼,走了出去。從他爸的神情中,他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大廈將傾的那種危機預感。
葉靜雨前些天才從香港陪許雪回明州。那邊事情有了些轉機:許雪不用離開明州商業銀行,不過她的權力遭到了限制。她變成了明州商業銀行的董事、副行長。執行董事另有其人。
安慰了好友幾天,葉靜雨才返回建業。葉強文電話通知她的時候,她正在鏡子面前悠閒的塗手指甲。雖說科訊可以贖回,但是要等到年後去,現在她就算呆在科訊也沒什麼事可以做。索性在家裡休假。
「哦,好的啊,我馬上過去。」葉靜雨放下手機想了一會,又拿起梳妝檯上的白色m6給陸景撥了過去。
「陸景嗎?我是葉靜雨。」葉靜雨清脆柔嫩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時,陸景正在白沙井69號和關寧一起嘗著上午堡的蘿蔔排骨湯,準備吃午飯。
只聽葉靜雨聲音大概沒人會將她和乖戾的性子聯絡起來。多半還會想擁有這麼柔嫩清脆的聲音,一定是一個雪嫩清秀的美麗少女。只不過,陸景和她稍有接觸。就知道她的聲音與外形極具迷惑性。
「誰啊?」關寧將一小塊排骨用筷子送到陸景嘴裡,抿嘴一笑,秋水般的眸子好奇的看著陸景。
「葉小美女。」陸景含糊不清的對關寧笑說道,「好像有點淡。」
「有嗎?」關寧吹著氣,抿了一口湯,嬌俏的吐吐舌頭,「哦。好像真有點。」說著,轉身去拿白色灶臺上的食鹽袋。
陸景吃著排骨和葉靜雨說話:「什麼事?」
「我二叔上午在湖邊散步的時候暈倒了。他請我過去。」說到這兒,葉靜雨微微頓了頓,「假設我去為聯科工作一段時間。你會不會同意年後將科訊還給我?」
葉強文剛剛已經告訴她二叔是因為聽到盛泰電器步步緊逼的訊息,一頭栽倒。她能猜得到她二叔這個時候要見她的原因。
「我答應的事情什麼時候沒不算數?你準備好錢就行。我可不會白送。」陸景把嘴裡的骨頭給吐出來,隨意的說道。景華對聯科是堂堂正正的大勢壓迫,葉靜雨就算去聯科也沒什麼用。
「哼。我會讓景華的陰謀無法得逞。」葉靜雨驕傲的哼了一聲,「還有。麻煩你下次記得把葉小美女中的那個小字去掉。」說著,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陸景搖搖頭,把手機放到灶臺上。心說:難道不小嗎?看在葉文俊的面子上,他和葉靜雨勉強能算的上是有一點合作關係,私人關係那是一點都沒有,這話要是說出來就成了調戲她了。
這邊,葉靜雨放下手機。低頭看看胸口,尖尖若春筍。鬱悶的撇撇嘴,她最討厭別人說她小了。
和陸景確認過去聯科工作不會影響到她回購科訊後,葉靜雨放下心,開車前往雲翠園。她住在南山別墅這邊,半個小時候後才趕到雲翠園17號的別墅。
葉文斌的臥室裡,葉靜雨見到了她二叔。看到葉文斌那蒼白的臉色,葉靜雨心裡有些難受,乖巧的道:「二叔,你找我。」
在私人醫生趕來之後,葉文斌的情況已經得到控制,他的病因是急火攻心,需要靜養,身體並無大礙。葉文斌半倚在床頭,微微點頭,「恩,小九,我想讓你到聯科來工作一段時間。我讓強文協助你。我老了,精力有限,準備這段時間專心負責永輝集團和盛泰電器的競爭。」
「好的,二叔。」葉靜雨當仁不讓,也不推辭,徑直答應下來。
葉文斌欣慰的笑起來,葉家二代子弟中最出色的就是葉靜雨了,「現在的問題是要籌錢。永輝集團那裡至少要補充10個億才能穩住陣腳。聯科這大半年來一直在虧損,現金流極為匱乏。前段時間找三井住友銀行拿的5千萬美元貸款還剩下大約1千萬美元。我經商這麼多年,朋友還是有一些,五六個億還是能湊得出來。明州商業銀行那裡能不能提供一部分資金給永輝集團?」
這是他找葉靜雨來的第二個目的。葉靜雨和明州商業銀行大權在握的許雪關係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