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璇的坐姿有些撩人。真絲睡衣被她拉扯緊,胸口一抹白膩斜斜的被陸景瞥到。頓時有些口乾舌燥。
吳璇嫵媚的橫了陸景一眼,站起來道:「你眼睛看哪裡?怎麼像個色狼樣的。」說著,又笑道:「哦,我說錯了。你就是色狼。咯咯,我睡覺去了。不陪你聊天了。笑笑呢?」
「她睡著呢。」陸景尷尬的摸摸鼻子。男女間用眼睛吃豆腐這種事,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吳璇要說他,他也沒好意思繼續看下去。「我也睡吧。這兒明天再收拾。」
陸景跟著吳璇身後上樓。淡淡的清香飄人鼻子。吳璇側面、背面的曲線相當優美。玲瓏有致,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跌宕起伏的胸部曲線很是誘人。
看著她嬌俏迷人的模樣,陸景心裡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心裡微嘆一口氣,女人就像毒品,沒盡興心裡就一直想著這事。
吳璇留意到陸景的目光,感覺他今天晚上目光很有些放肆,讓她身體都有些發熱。心裡啐了他一口:小色狼,有色心沒色膽。剛才意淫裡的主角是他。想著他刺入的那一下,身子就爽到了極致。
一走神,腳沒踏穩,「啊!」吳璇感覺身體失去了平衡。繼而,一隻有力的臂膀將她攔腰抱著,接著,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被陸景抱住了。
佳人在懷。陸景某個地方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頂在吳璇的小腹上。
吳璇羞赫的看向陸景,結結巴巴的道:「你要幹什麼?」兩人在樓梯上,陸景就這麼抱著她,臉上帶著壞笑,手臂根本沒有一點放開她的跡象。
陸景低頭,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吳璇柔軟的嘴唇。陣陣眩暈感狂暴的衝擊著吳璇的大腦,她都沒反應過來,陸景就已經含住了她的舌頭,撩得她既舒服又覺得不應該這樣。
「不要。」吳璇嬌軟的說道。睡袍裡就穿了一條內褲,陸景的手已經撫摸著她的乳|房,那種渴望彷彿從心底升起來,勢不可當,要把她湮滅掉。在理智即將離去的時候,她想要阻止陸景。
陸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幫吳璇整理著睡袍。豐挺高聳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幻著形狀,但關鍵時候他還是懸崖勒馬了。
「去你房裡?」
「你想的美。」吳璇在陸景頭上敲了一記。她站在樓梯臺階上,並不顯得比陸景矮多少。不過卻正方便陸景欣賞她的風景。
這混蛋調情手法真熟練,也不知道惹了多少女人,舌頭撩得她最後都叫出來了,但是她沒打算這樣給陸景。
「陸景,你是不是就喜歡胸大的?」
「啥意思?」陸景將吳璇抱起,往二樓客房走去。
「哼,你別說你和方琴沒什麼?」
陸景將吳璇放到了席夢思床上,看著她似嬌還嗔的嬌美模樣,猥瑣的道:「你的胸也很大。」
「要死啊!」吳璇羞得要死,將被子拉起來蓋在頭上。耳邊聽到陸景道:「早點休息啊。我們改天再聊聊。」然後,門被輕輕的帶上。
吳璇心裡悵然若失。就這樣突破了朋友的界限。是不是太輕率了。是得好好談談啊。好像剛才自己也沒反抗,還有點享受的樣子。以陸景那小子精明的樣子哪能沒察覺?羞死人了。就算幹肯萬肯也要矜持點呢!
浪蹄子!吳璇心裡暗啐了自己一口,但又不得不承認陸景吻得她非常舒服。不管是接吻,還是吻她那裡。
拉開被子,吳璇長吐一口氣,繼而,發現陸景還壞笑著站在房間門口。
「你怎麼還沒走?」吳璇有種抓狂的感覺。他根本沒出去。只是故意帶上門了。心神激盪之下,她都沒留意到。
陸景走過來,蹲在床前,看著吳璇的眼眸,黑白分明,有些明眸皓齒的味道。「我怎麼能走?我們說會話。」
他沒無恥到那種地步,抱了,親了,摸了,轉身沒事人一樣的走開。他做不到。剛才只是給吳璇一點思考的時間。
聯合調查組分別找了江州市的商界名流了解情況。楊顯作為景華的總經理也被叫過去談話。剛剛和楊顯談完,陸景離開景和大廈,坐車到積西鎮的黃遠酒店裡。
「蘇遠那小子不厚道啊!」黃利飛抱怨道,「黃遠實業在漢北區拿地就拿不過遠大地產。」說著,搖搖頭,「景少,我這小几個月沒來江州,江州要變天了?」
他接管黃遠酒店和黃遠實業的資產後,一直在香港總部忙碌著。要不是江州國土局窩案涉及到黃遠實業,他也不會親自跑到江州來打點。
說實話,他有點怵陸景。不過,這頓飯,他又不得不請陸景吃。景華也涉案了。江州最近風頭有點不對。他要找陸景問問情況。
三道精緻的江州小菜,一瓶四十三度,味道醇香的白雲1912-白雲酒業最新精品。
陸景笑著吃了口菜,「沒那麼容易變天。怎麼,黃遠實業在江州的負責人沾上了?」
黃利飛點點頭。
陸景丟了一支菸給黃利飛,道:「這件事省裡、市裡都盯著。肯定是秉公處理。你要有關係就辦個取保候審。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也不要問。」以他的估計,黃遠實業在江州這點關係還是有得。
黃利飛琢磨了下,道:「行。我明白。」
話題漸漸的繞到黃遠實業在江州和遠大地產的競爭上去。黃利飛很有些不爽。很是抱怨了幾句。
幾杯酒下肚,黃利飛道:「景少,我也不瞞你。我家裡和省委周書記有些關係,聽說省裡這次對周市長有點看法。我覺得你最好提醒下週市長是不是去省裡跑動一下。」
周賀軍是省委五名副書記之一,省總工會主席,省政協主席。
陸景詫異的看了眼似醉非醉的黃利飛。他更相信黃利飛沒醉。只不過接著醉酒的樣子說話。
他一直覺得黃利飛還是有點花花腸子的,沒想到黃利飛倒是真打算和他交朋友。把這層關係都說出來了。這孩子老實得!
「呵,多謝黃少提醒啊。我自有打算。」
其實,這次調查組下來,誰都知道來者不善。而從楊顯給他彙報的情況看,他就知道情況有些危險。調查組發出來的聲音往往就體現了省委主要領導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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