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窗外梧桐、銀杏、楓樹連片,柔和的月色下有著夜裡極致的幽靜感。陸景站在視窗喝著咖啡。市委辦公室孫雄志和胡聯營的衝突在江州官場上傳得活靈活現。市政府秘書長黃朝君給他打過電話。
胡聯營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省國土廳、省計委、省紀委聯合的調查組已經正式開始調查江州國土局窩案一事。矛頭直指常務副市長周平。或許,也還有其他的常委被卷在其中。
而市委組織部已經明確意見:外事辦副主任張忠順不適合擔任常新縣縣委副書記,提名副縣長彭曉方擔任這一職位。胡聯營以市委書記的許可權將這項人事議題擱置。
但孟有望依舊被踢到市志辦擔任副廳級巡視員。據說,胡聯營為這件事在師書記面前抱怨了一番。
「事情不是過了嗎?」陳笑從床上起來,雙手環抱著陸景的熊腰。挺翹的淑乳隔著一層絲質的睡袍頂在陸景背上。
市裡的風雨她是不關心的。宮少菲的事情問題已經不大。檢察院以證據不足為由將案子發回市公安局補充偵查。預計宮少菲會以證據不足免於起訴。
「哪有那麼容易!」陸景將赤|裸著的美人從身後抱到懷裡來。餵了一口咖啡給她。一手撫摸著她的小翹臀。陳笑個子只有一米六二,雙腿不長,小屁股豐翹,看起來嬌小玲瓏。。
兩人剛剛在床上歡好過一次。此刻,她慵懶的臉蛋上還殘留著極致快樂之後的緋紅,散發出濃濃淫|靡的氣息。
陳笑抿了口冷卻的咖啡,懶洋洋的靠在陸景懷裡,「宮少菲的案子又有新變化?」
「那倒沒有。我是在關注市裡的這次交鋒。」陸景撫摸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順著精緻細膩的雙峰摸到她胸前,揉了揉她精緻滑膩的鴿乳,「也不怕晚上冷啊!」
陳笑鼻子裡媚媚的恩了一聲,舒服的道:「都五月中了,哪裡冷的起來。今天低溫都有二十度。市裡的事情你也別太擔心,不是還有你哥嗎?」
陸景輕笑,「胡聯營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拖到我哥回江州?省裡的調查組最多一週就要給省裡的主要領導彙報結果。」
陳笑輕微的呻|吟,陸景靈巧活動的手指讓她有些吃不消,「你還信不過何阿姨嗎?錦江餐飲集團那裡也沒什麼貓膩。」章薇現在的生意都在錦江餐飲集團。她知道這次調查組矛頭是對準周平的。周平和章薇有些關係。
「何欣靜那裡我自然信得過。但是,調查組這種事情不是清者自清的。」官場上的事很玄妙。有人照應,自然是事實求是。周平的情況,難保沒人會做點手腳。胡聯營在師書記面前的抱怨那可不是白抱怨的。
「別想了。」陳笑將陸景手上的咖啡杯子擱在窗臺上,輕輕的吻他的臉頰,「又瘦了。事情總會過去的。想點愉快的事情呢。」
一隻修長圓潤的美|腿擠到了陸景雙腿中間,陸景低頭吻住那嫣紅的嘴唇,呻|吟聲漸起,陸景將陳笑抱到床上。
「嗒!」陸景開啟了主臥室的門,去樓下廚房燒開水。梅開二度之後,陳笑已經不堪征伐,沉沉睡去。不過,他依然精神頭十足。剛才的歡愉讓他的頭腦更為清醒。
降火那種小事自然是找江州的陸派幹部,但是要治本,還得和大哥溝通。孫雄志、陳史益、周平這三架馬車在楚北省級層面的活動能力還是不足的。他已經給大哥打過電話,不知道能否運作成功。
「哦!」一聲輕微的嬌呼。吳璇靚麗的容顏從門後出現。額前一束凌亂的劉海顯示著她是夜半而起。
「你怎麼還沒睡?」陸景一隻腳踏在樓梯上,又收了回來,扶著樓梯白色的扶欄和吳璇說話。
「睡了,起來去衞生間。」吳璇臉上微紅,她剛做了個運動,全身都溼透了。客房裡沒有浴室,她正要出來去浴室裡泡個澡,哪想到正好碰到陸景輕手輕腳的下樓。美眸瞪了陸景一眼,「你怎麼在自己家裡像做賊一樣?」
陸景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那你希望我是做賊還是不做賊呢?」
「去你的。沒個正經樣。」吳璇感覺臉有些發燒。能做什麼賊,只能是偷香賊了。陳笑都是他的人,要偷就是偷自己了。
月光讓二樓走道里的扶欄、壁櫃、精美的壁畫都帶了一層蒙朧的光。陸景依稀看到吳璇害羞的模樣,嬌美無比。心裡無端的浮起一句話:月光下的美人!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調戲這位美女,「我去煮咖啡,要不要來一杯?」
「行啊。我一會來。」吳璇揮手讓陸景趕緊下樓。她手裡還拿著換洗的衣褲呢。
客廳的茶几上,咖啡壺還冒著熱氣。陸景將客廳的窗簾拉開,星光灑落進來。室內的光線稍亮了些。
吳璇雙手捧著咖啡杯,微微喝了一小口。深夜裡和這個男子獨處讓她內心裡有著顫慄的感覺。說不出是期待還是害羞。
吳璇凝視著陸景。輪角分明的臉龐,說不上英俊,但是沉思中的他很迷人。有成熟男人沉靜、穩重、滄桑般的感覺。陸景身上有著青年不應該有的滄桑成熟。或許,這才最能撩撥女人心的東西吧。
「你在想什麼?」陸景坐到半圓形的沙發裡,靠在沙發抱枕上。
「想你在想什麼。」吳璇微羞的收回目光。不由得想起九六年和他見面時的情形。那時候她還看不起開著小公司的陸景。誰有能料到他能在短短的四年裡做出這份成就呢?
陸景微笑道:「挺繞口的。我在想省裡這裡調查組能查出多少問題幹部?」
吳璇若有所思的喝著咖啡。她媽已經被調查組叫去談話過。隱約知道好像是在查江州市政府的問題。
「陸景,到底有沒有問題?」
陸景喝著咖啡,不置可否的道:「誰知道呢?或許有問題,或許沒問題。」
吳璇哦了一聲,想起件事來,「霍書文的事你知道嗎?我聽我媽說他是範生望侄女的男朋友,怎麼牽扯到這件事裡去了?開發區的王白山也不保一下他。難道是王白山自身難保?」
陸景笑著搖頭,「王白山沒問題。霍書文被牽扯進去不是這個原因。原來範生望和孟有望競爭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事情你有所耳聞吧?」
「知道一點,好像孟有望有外遇,他妻子和他鬧起來了。」吳璇挽了挽頭髮,略帶同情的說道。
陸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想不想知道內幕?」
吳璇就白了陸景一眼,「得了,別賣關子。快說!」
「孟有望的小三黎梅霞是漢北區招商局副局長。她的材料是霍書文收集的。至於孟有望的妻子為什麼鬧起來,是因為我讓人背了一袋子錢當著黎梅霞鄰居的面放到她家裡,而這個訊息正好讓孟有望的妻子知道了。」
「啊?」吳璇驚呼,素手輕輕的掩住嘴。她沒想到陸景居然會摻和在這件事中。深夜聽到這樣的秘聞,頓時感覺到官場的風波險惡。
「那麼驚訝幹嗎?不認識我了。」陸景欠身將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吳璇是那種很標緻靚麗的美人兒,鵝蛋臉,秀眉明目,鼻粱秀直。美目圓睜的樣子很有耐看。
吳璇點頭,然後又搖頭。把杯子放下,屈膝而坐,雙手抱著膝蓋,看了陸景一會,笑道:「沒想到你居然是始作俑者。我聽說孟漢生老在不同的場合罵你,看樣子沒罵錯呢。」
陸景就笑,「注意立場啊。什麼叫沒罵錯?孟有望早先跟著熊為明和我哥作對。現在又跟胡聯營攪合在一起,你以為他是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