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得好開心。什麼事情這麼高興?」丁靈縮在陸景懷裡。陸景把房間的燈關掉,拉開窗簾,欣賞著窗外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有一件好事情。恩,有點複雜,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陸景將頭擱在她圓潤的肩頭,撫摸著她大腿細膩的肌膚笑道。
遼東省春城市市委書記莫培明因司機的弟弟犯了案子,將會揹負著汙點調離遼東。他的仕途基本終結。
他原來是胡老線上的幹部。但是因為莫家支援劉家的軍工企業改制計劃,從賀系陣營轉投到劉家。
鑑於他的年齡,劉家肯定不會重點培養他。大概他在某個清水衙門幹一屆就等著退二線。
遼東省的事情是謝副省長髮力。拉下莫培明他要記頭功。這是謝家的投名狀。他們順利的坐到陸家的船上。
陸景將與莫家的恩怨說給丁靈聽。其中的細節之處是他和莫心藍的鬥爭,背後的大背景則是陸劉之爭。
陸景嘴角露出冷意十足的笑容。劉家已經消停。支援何叔叔下嶺南。劉衞逸或許以為他撿了一個大便宜。須不知建州的風暴正等著他。
劉家已經入局。現在等著最新訊息傳來就行。易書記要是連劉衞逸都搞不定,那他怎麼可能執掌建州呢?
幹掉劉二,劉家二代子弟基本都被壓住。等劉老頭退休,就是劉家全面衰弱,再無威脅的時候。而等劉老頭去世後,劉家就會分崩離析,到那時自然會有人和劉家全面清算。
陸景心裡升起一股豪情壯志。他一定可以把劉家掃到歷史的垃圾堆裡面去。
丁靈第一次聽陸景說那些雲波詭譎的事情,回頭看陸景堅毅的臉龐,想著他究竟經歷什麼樣的事情才會有這樣一貫從容與沉穩的氣質。讓人著迷。
「你一定會勝利的。我相信你。」
「傻小靈!」陸景笑呵呵的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附在她耳邊小聲道:「你身體好點沒?我明天要走了。」
丁靈羞紅了臉蛋,躲到陸景懷裡,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莫心藍離開父親的公寓。開著車,心裡充滿了怒氣。父親雖然勸她尋機和陸景和解,但是她不願意。
不要以為她對陸景沒有怨氣。新虹百貨莫名其妙的丟掉;大唐雨景在京城的地位一落幹丈,幾年心血白費;再加上陸景各種明嘲暗諷,以及在天藍國際上一些的鬥爭,還有叔叔的事情,就是泥菩薩也會有三分火氣。
陸家她鬥不擊垮,但是在商業上壓服一個青年的能力她有。莫氏集團這麼大,她不信陸家敢隨便動它。再說,陸家的敵人少嗎?
她要陸景向她低頭認錯。
蘇遠前幾天打電話給她,說攻擊陸景資金鍊的事情要暫緩。蘇遠不願意做,她可以去做。不就是江州市的一個民居改造工程嗎?又不是什麼大的秘密。可笑蘇遠還遮遮掩掩。
只是,這事還是要蘇遠配合一下。
莫心藍回到自己的住處,在小酒吧裡面喝了大半瓶酒,越想越氣憤,她知道陸景在香港。這裡可是她的主場,她憑什麼要怕那傢伙?
想到這兒,她拿出電話打給陸景。連續打了五遍才打通,莫心藍心底的怒氣徹底爆發出來,「陸景,你這個卑鄙小人。使陰謀詭計陷害我叔叔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站出來光明正大的打壓莫家。你敢嗎?你行嗎?」
陸景正在與丁靈水乳|交融之際,接到莫心藍的電話。連續掛了幾次,但是她鍥而不捨的打進來。陸景又不想關機免得錯過電話,只得接了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