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莫心藍開啟客廳裡的燈。父親莫培英落寞的坐在窗戶邊看窗外大廈絢麗的燈景。和那些富豪們喜歡安靜、舒適的別墅不同,她爸喜歡居住在鬧市的公寓裡。
「狹小的空間會讓我有掌控感和奮鬥的動力。」這是她爸的原話。
母親早逝,但是她爸並不缺少人照顧。那女人現在應該是離開這裡了。這裡中環觀景角度最佳的公寓,香港售價最高的公寓之一。
「黃家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黃哲已經下葬。兇手還沒查出來。或許真的是一件意外事故。」
莫培英轉過身來。他約莫五十多歲,鬢角花白,五官英俊,依稀可見其年輕時的風采。
「不會是意外事故。黃家行事太高調,有仇家報復很正常。接到你叔叔的電話沒有?」
莫心藍坐到客廳中間的乳白色沙上,茫然的搖搖頭,「怎麼了?」
「唉,你什麼都好,就是政治敏感度太差。我怎麼放心完全的把莫氏集團交給你。」莫培英蕭瑟的嘆了口氣,「他的仕途之路被人斷了。」
「啊?」莫心藍難掩心中的驚訝,「叔叔前段時間不是還去京城開會了嗎?」
莫培英苦笑一聲,說道:「就是那段時間出的事。他司機的弟弟涉嫌一樁強|奸案。已經被逮捕。遼東針對他的風潮越演越烈,你叔叔已經確定調出遼東。新職務應該比較清閒。
他已經54歲。這件事至少幾年之內都會影響著他。國內他那個級別六十歲之後就要等二線。
所以他的仕途基本已經終結。」
莫心藍心裡泛起滔天巨浪,感覺不能理解。司機的弟弟犯法,那關叔叔什麼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就這樣的事斷送了他叔叔的前途?
「這太讓人難以相信。匪夷所思。是不是後面有人使壞?」
莫培英點了點頭,「聽說是謝副省長牽頭。他是謝晉文的父親。謝晉文這個人你知道嗎?」
「不知道。」莫心藍右手扶著額頭,無力的搖搖頭。
「謝晉文和陸景、王燦走得很近。唉,所有的事情都源於我們支援劉家軍工企業改制的計劃。
還記得劉家對外怎麼說的嗎?陸景的父親退二線的事情是他們運作的結果。嗨,害死人。你叔叔的事就是陸家的回擊。王燦的父親王書記執掌遼東沒有他的默許,謝副省長不敢這麼搞。
我們就不應該站隊,只賺錢就好。」莫培英心裡充滿苦澀,搖了搖頭。如果弟弟能更進一步莫家將會實現質的飛躍。
香港如此多的豪門,除了最頂尖的那幾位之外,又有幾個可以和省部級大員拉上關係?
莫心藍回過味來,心裡湧起一股怒氣,「爸,你是說陸家指使人在後面搗鬼?」
「恩。」這是明擺的事情。莫培英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沉思了一會「我們要儘量取得陸家諒解,避免進一步被打壓。你在京城要尋機和陸景和解。」
陸景放下電話,將裹著浴巾走過來的丁靈擁入懷中。洗完澡之後的丁靈全身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