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兄弟,你真猛!

雲霜兒處長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緩緩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立刻就撥向了家裡面的固定電話,「嘟嘟嘟。嘟嘟嘟」這個時候,正在客廳裡面看著報紙的雲廣利部長立刻就聽到了自己家裡面電話的響聲,他趕緊就站起了身子,緩緩的拿起了電話。

「喂,爸,我今天就不回家裡面了,我這馬上就要回城關市了,你跟我媽媽把身體注意好,好吧。」雲霜兒的聲音一時間就顯得有些潸然了,她已給家裡面打這個離別電話,總覺得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什麼?霜兒,你們這就要走啊?家裡面你媽媽還給你準備了幾件衣服呢,這幾天預報說有大雨,會降溫的,你要不回來把衣服拿一下吧。」雲廣利部長聽了女兒雲霜兒的話,立刻就有些關心的說道。

「好了,爸,這都什麼年代了,我要是冷的話,自己去買衣服呢,不用家裡的了,我這城關市那邊走了兩天了,還不知道局裡面亂成了什麼樣子,就先這樣了,跟你們打個招呼,我這就下去了,」雲霜兒說完話,這就要掛老爸的電話了。

「那好吧,你工作上面的事情忙也沒辦法,好好幹吧,我掛了。」雲廣利部長聽了女兒的這個話,心裡面立刻就覺得有些冰涼,他趕緊就掛了電話。其實雲老頭子讓女兒回家那什麼衣服,那都是象徵性的說法,他最終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要女兒回家裡面在看看他們二老,能在家裡面多停留一些時間,但是從女兒的語氣裡面,雲廣利聽出了女兒有點不想回家,倒是把工作放在了第一位,雲廣利部長的心裡面有些空蕩蕩的感覺。當然了,這也不是雲霜兒的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子的,年輕人都在為自己的前程,忙碌的拼搏著,他們不拼搏,就沒有了明天的美好前程。

雲霜兒這剛剛給父母打完了電話,這個馬濤的嘔吐立刻就被制止住了,他的酒勁立刻就顯得有些輕鬆了。「馬濤,咱們在酒店裡面的事情啊,可千萬不要跟雲處長提起,她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那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明白嗎?」劉志遠一邊拍著馬濤的背部,一邊就緩緩地叮囑這這個臭小子。

事情是因為他引起的,沒有他給人家那個新郎官衣服上面撒泡尿,就不會出現那個事情,不過那個稅務局副局長的兒子也真是有點囂張了,這即便是不碰上劉志遠他們,也會碰上被人,這種人就是這樣,總是欺軟怕硬,這就是官二代的一種特性。

「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呵呵」馬濤這一吐出來酒精,這身體就舒服多了,他趕緊拿出了自己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又在劉志遠的攙扶下,兩個人緩緩地走上了車子。

「好點了沒啊?馬濤同志。」就在馬濤剛剛進了車子,雲霜兒立刻就張開了笑臉,她緩緩的問著這個馬濤,好像很關心這個傢伙的樣子。馬濤聽了雲霜兒處長的話,這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驚訝,他麼有想到這個雲霜兒竟然這麼好心啊?馬濤的臉蛋子立刻就紅了起來。

「我,我沒啥事情,雲處長,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啊,我也灌了你那麼多的酒,不過我還真佩服雲處長的酒量,您一個女同志,這都把我這個大男人喝倒了,真的是佩服啊,」馬濤趕緊就恭維著雲霜兒處長。

「呵呵,你啊,不要小看了女人呢,這個世界上,女人是佔了一半天的啊,呵呵,在這一點上面,你要向劉志遠多學習一下,我覺得他對女人還是滿尊重的,這不管是在家庭裡面,還是在事業上,」雲霜兒一邊看了看劉志遠那英俊的背影,一邊就緩緩的說道。

「雲處長,你這是給我戴高帽子啊,我可真的承受不了啊,呵呵」劉志遠一聽霜姐這麼說,趕緊就紅了臉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在外人面前,霜姐很好這樣開自己的玩笑的。

突然,霜姐似乎想到了這個馬濤車子的問題,她立刻就緩緩的把目光又盯向了這個馬濤,「馬濤啊,你剛才來的時候,我記得是開著車子的,這志遠看你喝醉了,直接就把你拉了過來,這都快到省委大院了,你那車子怎麼辦啊?」雲霜兒一邊問著馬濤這個問題,一邊就把自己的身子緩緩的靠向了車後座。

「這個啊,我呆會去了單位,讓單位的司機給我把車子開回來,他打的過去,開車回來,呵呵,這個很好解決呢。」馬濤聽了雲霜兒處長的話,立刻就快速回答道。雲霜兒被這個馬濤這麼一說,心裡面才放鬆了下來。

但是她有一個疑問,這個馬濤現在沒事情了,酒勁已經消退了,他為何不自己去酒店裡面把車子給開回來呢?雲霜兒處長的腦子裡面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她始終沒有問出口來。因為那已經是人家馬濤個人的事情了,跟她似乎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省委大院門口,劉志遠停下了車子,馬濤趕緊就向著雲霜兒處長和劉志遠到了別,自己一個人迅速向著省委辦公大樓走了過去。馬濤這一下車,劉志遠立刻就把車子調過了頭。

「那咱們現在回城關?」劉志遠立刻就緩緩的問了霜姐一句,他顯得十分的尊敬這個女領導。

「恩,回城關去,你先開到告訴路口,到了路口後,給我打個招呼,我做前面去,現在先讓那股子酒味兒放一放,那個馬濤那酒味兒太大了,我還真是有點聞不慣呢。」雲霜兒處長吩咐了一下劉志遠,立刻就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好的,霜姐,你就先休息吧。今天這個酒我感覺勁頭比較大,你想想,這個馬濤都喝完了好長時間了,這在廁所裡面硬是醉了,還好他靠著牆呢,要不然早就到廁所裡面了。」劉志遠聽了霜姐的話,立刻就顯得十分的恭維。

「恩,好像也是的哦,我以前喝酒從來沒有這麼大的反應,這酒可能有點假,真的好酒,一般情況下不會這麼大的勁頭,現在很多酒製造商,都是用工業酒精作原料,搞出的假酒,這人一喝就出問題。」雲霜兒說完了這個話,突然就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困,那沒有完全消退的酒勁立刻又湧了上來,她趕緊就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什麼話。

劉志遠看了看霜姐那個神態,知道此刻她酒勁還沒有過去,於是趕緊就緩緩的啟動了車子。車子開始在省城的城市大道上面,緩緩的行駛起來。

就要離開這個省城了,劉志遠的心裡面有種怪怪的感覺,可能是自己昨天跟雲廣利部長一起去了西城區委組織部,現場觀摩了一下大領導處理事情的那種藝術,他的心裡面開始有些別的想法了。

其實這種想法每個人都會有的,那就是,假如有某一種,自己的命好的話,也坐上了像雲廣利部長這樣的大領導,那該有多好啊。這人的,其實追求的就是一個事業的大豐收,對於官場裡面的人來說,事業的豐收就是坐上更大級別的官員,讓更多的人被自己踩在腳下,劉志遠很顯然對這個事業心,還是充滿著一些熱情的。

省會城市裡面到處都是人流、商場,那喧鬧的音樂和那嘈雜的人群,讓這個即將要離開這個省會城市的劉志遠有點留戀,但是對於沉睡在後車座的雲霜兒處長來說,她倒是很厭倦這種煩躁的城市生活。

這就是每個人的生活習慣和生活經歷帶給她們的不同,這在大城市裡面長大的人,從來沒有見過農村、小城市的那種安靜與美麗,所以在一脫離大城市的那種繁雜後,他們會很快喜歡上小城市、農村的那種獨特魅力,而對於像劉志遠這樣,從小到大一直在農村裡面玩土泥的鄉巴佬來說,jin入大城市,是他們的夢想,因為他們以前的生活裡面很少跟城市聯絡起來。農村嘛,畢竟是很閉塞的一個地方,特別是在當前這個貧富差距懸殊大的社會環境裡面,農村將會顯得更加落後和封閉。

劉志遠的車子很快就到了省會城市和城關市的告訴路口了,這個時候,車子裡面的酒腥味道已經顯得沒有那麼強烈了,劉志遠緩緩地停住了車子,他把目光轉向了正在後車座上面沉睡的霜姐。

「霜姐,到了告訴路口了,你上前面來吧。」劉志遠這聲音立刻就顯得有些雄渾有力了,他的聲音一下子就把正在沉睡的霜姐給驚醒了,只見霜姐緩緩地撫著了下自己的眼睛,看了看周圍的景色。

「這個是到哪了啊?」霜姐一時間顯得有些迷茫了,她一邊看著,一邊就緩緩的開啟了聲哈欠。

「到了高速路口了,呵呵,你剛才不是叫我在高速路口把你叫醒的嗎?」劉志遠趕緊就溫和的對著霜姐說道,他的聲音裡面充滿了磁性。聽的雲霜兒處長的心裡面還是滿舒服的。

「哦,這樣啊,好的,我馬上過來。」雲霜兒處長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下了車子,她緩緩的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志遠,你這開了一天的車子,累不累啊?要是累的話,我來開一段路吧,咱們兩個輪流開,這樣你就不累了。」雲霜兒處長一邊溫情默默地看了看劉志遠,一邊就緩緩的說道。

「不用了,我這才開了不到十來分鐘,怎麼會累哪,你到時好好休息一下,你這下午喝的那些酒啊,有後勁呢,這讓你來開車,那保不準還會出什麼事情呢,呵呵,免了吧,還是我來做司機,我要對你和我的生命負責呢。」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車子開進了收費站。

這一過了收費站,車子立刻就駛入了快速的車道,這還沒有到下午五點多,天邊已經有了一絲的雲霞,看樣子這過幾天還真是會有雨的,雲霜兒這才想起了自己父親,雲廣利剛才說的那個話,她頓時這心裡面就有點暖暖的感覺。

「對了,志遠,你今天不是說告訴我你跟吳春橋昨天晚上談了些什麼嗎?現在沒人了,就是你和我,還有這輛車子,再就是這個一望無際的高速公路了,呵呵,你就放開膽子說吧,現在這個時候,不會有人監視你什麼了,」雲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把目光盯向了劉志遠。

這人在情濃的時候,你就是盯著你的戀人使勁看,看上一百遍,一千遍,那都是相看兩不厭的,雲霜兒此刻就是這種心情,她覺得自己能夠單獨和劉志遠在一起,這就是上天對於自己的一種恩賜。茫茫人海,自己能遇上這麼一個優秀的好男人,這還真是難得的機會啊。

「這個啊,你真的想聽啊?」劉志遠一邊掌握著方向盤,一邊就確切的問了一下霜姐。

「恩,真的想聽,你想想啊,一個是我過去的丈夫,一個是我,可能是我未來的丈夫,這兩個人的對話,關係這我雲霜兒的一生一世啊,我能不感興趣嗎?嘿嘿」雲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地把自己的走靠在了劉志遠的身子上面,劉志遠頓時就感覺到了一絲的溫暖。

這漫漫的長途爬涉,假如是一個人的話,那心裡面肯定是很孤單的,而此刻,有了霜姐在自己身邊陪伴,劉志遠覺得自己真的十分幸福呢,他不由的把自己的身子ting了ting,讓霜姐依靠著自己覺得更加安全、牢固。

「我們那,昨天談到了你,呵呵」劉志遠緩緩地開了個頭,這個時候,只見雲霜兒處長的臉上立刻就浮上了一絲紅暈。

「吳春橋呢,這個人,對自己的前半生做的那些事情,很是懊悔,他覺得自己對不起你,要是人生能夠從來一次,他決定好好地對待你,這是他親口對我說的話。」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瞅了瞅霜姐的臉色。

只見霜姐開始有那麼一兩秒的發愣,但是突然就表現的有些活潑了,「劉志遠,你去死,還有沒有別的,我跟他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這覆水難收,而且他已經成了那個樣子,我真的不能對他再有什麼了。」雲霜兒看了看劉志遠,立刻就緩緩地說道,她的聲音有些低沉了。

「這個,吳春橋也說到了,他覺得呢,你對他肯定是沒有什麼了,不光你對他沒有什希望了,就連你的家人對他也沒有什麼好感了,他覺得他自己現在到了那個地步,很有可能你的父親都會再勸你,和他離婚的,他一個殘疾人,你們家是說什麼也不會要他的,這一點上,他認識的很清楚。」劉志遠立刻就緩緩地說道。

「哦?他現在倒是學會分析了,這個人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他,誒,對了,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有一個特點,總是在出了事情之後,才會把這些個懺悔的話說出來,而在做錯事之前,自己的心裡面壓根就什麼也不考慮啊?」雲霜兒一邊看了看劉志遠,一邊就有些懊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