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兄弟,你真猛!

「這個,這個傢伙有兩下子,咱們出去叫人吧,」這個被踢了一腳的傢伙立刻就顯得神色緊張了,他趕緊就對著旁邊的新郎官有些軟弱的說到。

「什麼?叫人,虧你說得出口,不就是他一個人嗎?用得著那麼大費干戈嗎?你他孃的真是沒用,說完話,這個新郎官立刻也撲了上來,這次他一邊揮舞這拳頭,一邊就時刻提放著劉志遠的哪一腳。

眼看著這個新郎官的拳頭又要打過來了,劉志遠顯得有些猝不及防了,「啪」只聽見又聲的沉重響聲,「啊」這個新郎官的臉部就是被打了結結實實的一拳,這個劉志遠出手真的是太快了,他不等這個新郎官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臉蛋子上面,直接就是一拳搶先出手,速遞極快,這一下子,新郎官立刻就覺得自己的臉上痛的厲害,那種痛簡直是到了肺腑裡面,他的身子伴隨著劉志遠的重擊立刻就向著旁邊的牆壁倒了過去,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牆上面。

一看新郎官行動了,剛在那個被劉志遠踢了一腳的漢子立刻也撲了上來,他這種招式是偷襲,新郎官是從正面進攻的,這個傢伙呢,吃了剛才的虧,直接就從側面來個偷襲,劉志遠這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腦後面一陣涼風襲來,他明白了,自己在被人偷襲著。

於是劉志遠立刻就是一閃,這個漢子的拳頭立刻就擦著劉志遠的耳朵給磨了過去,頓時,劉志遠的肩肘子直接就ding了過去,「哎呦」又是一聲,這個漢子的**立刻就被劉志遠的肩肘子狠狠的扛了一下,那種鑽心的疼痛立刻就把這個漢子擊退到了一邊,他兩隻眼睛立刻就充滿了痛苦,手趕緊就按住了自己的xiong口,使勁的撫著著,劉志遠的那一ding,直接把這個傢伙搞得心臟有點疼痛了,不過也不會出多大的事情,就是臨時讓他歇兩口氣,不要再纏著自己了,這劉志遠一時間被兩個人圍攻,心裡面還真是有點緊張。

把兩個男人都躲過了,劉志遠這才感覺自己的耳朵上面有點疼痛,他用手緩緩的一mo,壞了,自己的手指上面立刻就有一股子黏黏的東西,這不用說了,自己的耳朵被那傢伙的拳頭給刮破了,劉志遠一時間就有點惱羞成怒了。

「你這個傢伙,竟然背後偷襲,你算什麼東西啊。」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撲了上去,直接就對著正在捂著心口的那傢伙的身上就是一頓的拳打腳踢,這一下子就把那傢伙打得措手不及,他還以為這個劉志遠會讓自己歇一會兒氣呢。

劉志遠打了那麼幾下子,那個傢伙立刻就撕心裂肺般的亂叫了起來,劉志遠一個掃腿,直接就把那傢伙給掀翻在了地上,這隻聽見「碰」的一聲重響,這個傢伙立刻就重重的摔倒在了酒店裡面那冰硬的地板上面,這一下子就把那漢子摔得連叫聲也喊不出來了,他「哎呦,哎呦」的小聲**了起來。

「你去死爸。」就在這個時候,劉志遠的身後立刻就傳來了一個怒吼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凳子立刻就向著劉志遠那件事的背部砸了過來,劉志遠一時間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這個椅子給硬硬的砸了一下,「啪」的一聲,這個椅子當場就被劉志遠那壯實的身子骨給抗擊成了兩半,這個手裡面還拿著一半椅子柄的新郎官一時間就被這個劉志遠的抗擊打能力給驚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他媽的,這還是人嗎?這個新郎官時間就有點納悶了,這種情景,他只有在武大功夫片裡面才看到過,現在眼前的這個劉志遠竟然直接就用自己那堅實的背部肌肉,把木凳子給擊碎了,這個新郎官的心裡面立刻就產生了一種懼怕的感覺。他的汗水立刻就順著臉頰子緩緩的流了下來。

劉志遠被這個傢伙這麼一下子的用力擊打,這背部已經痛得有點撐不住了,想想看,他其實也沒有練過什麼硬氣功,但是也練過一些經摔打的功夫,只是業餘的,這一下子就把椅子給硬扛斷了,那能不痛嗎?

到歸根結底,這個事情出現的可能性只有兩個,一是現在的商品假冒偽劣的太多了,那個酒店也不知道從哪裡採購來的椅子,可能中間的木頭有些損壞,所以經不起這麼一下子重重的擊打,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新郎官就是個地皮liumang,經常打架,所以這下手就特別黑,下手的力氣很重,估計連他晚上準備親吻欺負nai子的力氣都用上了,這一重力的死砸,你說凳子就是不被折斷,那也會有幾分損傷的。當然了,兩一方面也說明了這個劉志遠的身子骨真的很壯實,很jianying,連這個木凳子都能抗碎,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他媽的,想要老子的命啊?」劉志遠被砸了這麼一下,這心裡面的怒火立刻就朝天衝啊,直接就竄了上去,抓起這個新郎官,也不管這個傢伙今天晚上要不要舉行婚禮了,直接掄起拳頭,對著這個傢伙的臉、鼻子、眼睛、耳朵,一陣子猛砸,「啊啊啊」這個新郎官立刻就陷入了一陣子哀嚎聲中了,劉志遠這狠狠的打了一通之後,這才緩緩的把這個新郎官拋在了地上,一時間,這個新郎官和他那個朋友兩個人就顯得十分狼狽的,一臉的鼻血流淌著,兩個眼睛黑的像是個熊貓。

劉志遠這緩緩的打完了,立刻就舒了一口氣,他原本以為這兩個傢伙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但是現在這架一打完才覺察出來了,也就是一般的小地痞級別的liumang而已,自己還真是高估他們了,看來這身體長得壯實,也不一定大家能力就有多強呢。

「小子,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省紀委辦公室的,這個是我們省委組織部的,我們兩個隨便哪一個你小子都惹不起,別說你老爸是稅務局的副局長,就是局長來了,也得給我們幾分面子,你老爸今天這為你大擺筵席,這中間有麼有因公務私,有沒有中飽私囊,這個我想你自己是最清楚的,你小子今天就老老實實待著這裡,等我們走後,你在出去收拾收拾,拜天地去,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亂講出去,要是洩露了出去,不光你老爸的面子上面不好過,而且我們省紀委會盯上你老爸,看看你這個稅務局領導的兒子,結個屁婚浪費了多少國家的財政收入,我們剛才已經拍了一些相關的照片,你小子就給我老實一點。」劉志遠說完這些冷話,立刻就扶起了這個醉醺醺的馬濤。

「兄。。兄弟,我剛才可,可都看見了,你真猛。」這個馬濤看到了眼前的這個景象,他一時間就有些酒醒了一些,只見他歪著身子,對著那個被打的一坨狗屎般的官二代說到,「小子,你要是不服氣,就來省委大院,我在省委組織部裡面恭候你,你叫你老爸小心一點,小心老子改天讓紀委的去你家裡面,媽的,結個婚,就。。。就,這麼奢侈,浪費。。」這個馬濤一時間看劉志遠把這兩個傢伙都制服了,心裡面立刻就樂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好了,走吧,外面領導還等著我們呢」劉志遠說完這個話,趕緊就扶著這個醉醺醺的馬濤,一搖一晃的走出了這個包房的門。那個新郎官和自己的朋友,一時間就被劉志遠和馬濤的話給嚇住了,他們果真沒有再敢追出來,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了一起,慢慢的休息這,想把剛才捱揍的那個傷痛給緩過來。

劉志遠扶著這個馬濤出了酒店的門後,趕緊就把這個傢伙扶上了副駕駛位,雲霜兒處長在後座上面正休息呢,而且已經微微熟睡了。劉志遠沒有驚擾雲霜兒處長,趕緊就開了車子,車子立刻就緩緩的向著前方駛了過去。

「咦,志遠,你們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啊,我這都在車上面睡著了,」就在劉志遠把車子開出去一段錄得時候,雲霜兒處長立刻就從後車座上面起了身子,她顯得有些清醒了,酒勁已經消退了過去。

「哦,雲處長,剛才我扶著馬濤上車的時候,看出來你睡著了,就沒有叫醒你呢,呵呵」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車子向著省委大院的方向開了過去。

這個時候,雲霜兒看了看前面副駕駛位上的馬濤,心裡面立刻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來,這人家馬濤是開著車子過來的,劉志遠這把人家送回去,那車子什麼時候拿啊?雲霜兒一想到這個問題,趕緊就把目光盯向了這個正在開著車子的劉志遠。

「志遠,這馬濤的車子呢,你把人弄回來車子怎麼辦啊?他也沒說什麼時候取啊?」雲霜兒處長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把目光瞟了瞟副駕駛位上面的馬濤,這個時候,只見這個馬濤已經一動不動了,似乎沉睡了過去。

「呵呵,等會到了省委,讓他找他人去幫他去唄,這個馬濤已經睡著了,這酒喝的真夠爽的呢,你看看,這鼾聲都有點起來了。」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朝著這個馬濤努努嘴。

雲霜兒這才發現,馬濤已經完全睡著了,鼾聲還真的有那麼一點點,整個人就像個睡熟了的孩子,臉上似乎還帶著意思勝利的喜悅呢,當然了,雲霜兒不知道他們剛才在酒店裡面發生的那一幕,她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又把身子躺在了車後座上面。

「志遠,這個咱們把馬濤送回了省委,就直接回城關市吧,現在都四點多了,回去估計都六七點了,局裡面咱們是不用去了,回到城關就可以直接回家了。」雲霜兒處長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頓時感覺自己的身子清爽了起來。

「誒,志遠啊,你們剛才出來的時候沒有問問,這個酒店裡面是誰在結婚啊,這麼喜慶,場面這麼大啊?我以前在省城還真是沒有看到過呢。」雲霜兒突然就問起了這個話題。

劉志遠聽了霜姐的這個問話,這臉上不由的閃過了一絲不安,他想著剛才自己還冒充省紀委的人呢,打了人家這個省稅務局副局長的兒子,這剛才打架的時候,他還真是一點也不害怕,這一打完,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自己一個小小的地市國資委辦公室主任,跑到人家省城打了人家即將要行婚禮的新郎官,而且這個新郎官是省稅務局副局長的兒子,這還真是闖了一個大禍呢。這樣一想,劉志遠的神色立刻就變得有些陰沉了。

「這個嘛,我剛才問了一下,是人家省稅務局一個副局長的兒子今天大婚,你看看,這才有這麼大的場面呢,呵呵,人家稅務局的就是有錢啊。」劉志遠趕緊就隨口回答了霜姐這麼一句話,他有點心不在焉了。

「哦,省稅務局領導的兒子,這還真是氣派,我就說呢,這肯定是省裡面哪位領導的兒子的婚事,沒想到還真讓我猜中了,呵呵,現在這些個領導還真是這樣啊,一當了大官,就連兒子結婚這都講究的要死,想想我那時候結婚啊,也就是隨便在酒店裡面訂了七八十桌酒席,也沒有把人家整個酒店當場的酒宴房全包下來啊,呵呵」雲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響起了自己的當年的那個婚宴,這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霜姐,你還說那個呢,你現在看看物價漲得這麼厲害,這有錢有權的人是越來越多了,人家有著權力,有著錢,不風光一下才怪呢,這自己的孩子嘛,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很多人都想通了,呵呵」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放慢了車速,前面可能是因為交通出了點故障,堵車了。

「你說的也是,這個稅務局,是別的部門比不了的,這每年全省的財政稅收都是通過他們來上繳給國庫的,這每年財政廳裡面批得各個政府、黨委部門的錢,都是從他們哪裡來的,你說說,人家能不有錢嗎?這說起來真有點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感覺。」雲霜兒聽了劉志遠的這個話,立刻就換換的嘆了口氣。

其實她的心裡面在想著,這個省稅務局的領導,還真就不怕媒體什麼給他一曝光,這直接就讓省紀委找上門了,現在的資訊傳播多厲害啊,那網上本多人炫富,直接就被網友們人肉搜尋了,這個稅務局領導還真是膽子大啊,雲霜兒的心裡面不由得一陣子感慨。

雲霜兒處長的心裡面想著這個事情,但是劉志遠的心裡面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旁邊的這個市長兒子馬濤會不會很快醒來,因為剛才自己打人的事情,這個馬濤是知道的,這個傢伙一看就是藏不住話的人呢,自己也沒有給他交代不要亂說,現在霜姐就在候車坐上面,這個傢伙呆會真的要是醒了,自己還真是難以說清楚了。

劉志遠心裡面明白,自從上次自己在辦公室的酒宴上,把局裡面的國資委主任助理高小民弄到廁所裡面狠揍了一頓後,搞出了那麼一攤子的事情,雲霜兒處長對於他劉志遠打架的行為,那還真是有點深惡痛絕呢,所以劉志遠的心裡面有點膽寒心驚了。

「恩,惡」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劉志遠旁邊的這個馬濤立刻就有點動靜了,聽他那個聲音,還真是有點像要嘔吐的樣子,劉志遠一看這個傢伙的樣子,趕緊就把車子聽到了路邊,他看了看這個馬濤。

「馬濤,怎麼樣了,是不是想吐啊,想吐的話就說一聲,我扶你出去,吐完了咱們再上來,這還沒有到地方呢。」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顯得有些緊張了。

本來這個馬濤剛才正在昏迷中呢,這被劉志遠這麼一叫,立刻就有幾分清醒了,他立刻就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沒有等他看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這腸胃裡面立刻就有點翻滾了。

「開,開車門。」馬濤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胡亂的推著車門子,劉志遠一看這個傢伙真的要吐了,於是趕緊就開了車門子,他趕緊就下了車子,扶住了這個倒霉的馬濤。雲霜兒處長一看到這個馬濤那樣子,趕緊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色。

美女都是這個樣子,見不得髒呢,這個馬濤還好下了車子去吐了,這要是一時間不注意,吐在了車子上面,估計雲霜兒這從省城到城關市一路上也不得安寧了,搞不好她自己也會被那種味道整的吐上好幾次呢。

這個劉志遠把這個馬濤剛剛扶出了車子,車門子還沒有關上呢,這個馬濤立刻就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嘔。」立刻就吐了出來,這一下子就吐在了馬路上面,那一攤子的酒夾雜著一堆字噁心的東西,立刻就把馬路上面整的跟啥一樣。

馬濤這麼一吐,車子裡面的雲霜兒立刻就聞到了那股子很刺鼻的味道,她趕緊就對著劉志遠大喊一聲,「志遠,快把車門子關上,那味道好難聞啊。」雲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又趕緊把自己的鼻子給捂緊了。

劉志遠這正扶著這個馬濤呢,被雲霜兒處長這麼一叫,他趕緊就回過了神,立刻就把車門子先給關上了,這下子,他才把馬濤緩緩的扶到了馬路邊上,一邊給他拍著背部,一邊就緩緩的讓這個傢伙吐乾淨。

馬濤這麼一個小狀況,鬧得劉志遠只好把行程暫停一會兒,他耐心的等待著這個馬濤的狀況好轉。

趁著這個檔子,雲霜兒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應該給家裡面打個電話,自己這待會就要回城關市了,父母還在家裡面等自己回去呢,這要是自己一聲不吭的離開了省城,父母這心裡面也不好受啊,兒女們這隻有到了奔三的年齡,自己快要做父母的時候,這才能體會到父母擔心自己的那份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