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第90章

官場風雲 叼西人 第2頁,共2頁

「媽的,讓你嘴賤。」薛大寶盯著對方,嘴裡還罵了一句。

「你有種,有本事就別跑,老子讓你走著進來躺著出去。」男子被飯店工作人員扶了起來,只見飯店老闆一個勁的對男子說抱歉之類的,薛大寶也沒注意。

「老子哪也不走,就在這裡等著你,不把你這個龜兒子訓乖了,老子還不想走呢,免得讓你以後到外面滿嘴噴屎,敗壞門風。」薛大寶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外強中乾的人他見多了,也不知有多少嘴上囂張的人一碰見硬茬子就軟了,薛大寶自認在京城也混了不少年頭了,家裡算不上鉅富,但也算是一方豪強,雖然在京城這種地方還輪不到他來囂張,但他也不是吃虧了不還手的人,他在京城摸爬滾打了幾年,也認識了不少人,對方真要有啥來頭,他也不見得就怕了。

「好,夠種,等下我看你是不是還這麼嘴硬。」男子陰測測的看了薛大寶一眼,撂下這句狠話後就甩手離開,一旁說好話的飯店老闆直接被一把推開。

「等就等,老子還怕了你不成。」薛大寶冷笑了一下,看著對方離去,薛大寶這才感覺鼻子還有一股熱流往外流著,抬手摸了鼻子一把,滿手都是血,再看看衣服,上衣胸前都滴了好幾滴血,把薛大寶鬱悶的不行,暗罵了一聲晦氣,人要是倒霉,連喝口水都會塞牙縫,走個路也能挨一拳頭。

「兄弟,給。」這時候飯店老闆遞了一包面巾紙過來,轉頭往後面看了一眼,飯店老闆這才悄悄的湊到薛大寶跟前,「兄弟,聽老哥我一句話,別逞強,現在趕緊離開,要不然待會就麻煩了,那人來頭大,你得罪不起。」

「我也沒理虧,幹嘛要跑。」薛大寶笑了笑,仰著頭,拿著紙巾捂住鼻子,心裡還是對飯店老闆的提醒挺感激,笑道,「老闆,多謝了,不過我偏偏就在這裡等著,看他能怎麼樣。」

「哎,年輕人,逞一時之強算不得什麼,你這是要吃大虧的。」飯店老闆是個中年胖子,無奈的看了看薛大寶,搖頭道。

「該吃這個虧也躲不了,你沒看我已經吃虧了嗎,不明不白就流了這麼多血,這血可寶貴著。」薛大寶開著玩笑,朝飯店老闆擺了擺手,「我找朋友吃飯去了,老闆,謝謝你的紙了。」

「年輕人就是愛逞強,好衝動。」見薛大寶不聽勸,飯店老闆也沒轍,看著薛大寶還往走廊裡的包廂走去,飯店老闆也不可能讓對方強行離開,他出於好心的提醒一下,薛大寶不聽他的勸,待會吃了大虧也不關他的事了。

薛大寶照著陳興說的包廂號找著了房間,敲了敲門進去,薛大寶一下就成了眾人注視的物件,陳興愣愣的看了看薛大寶,「大寶,你這是剛被人搶劫了還是怎麼回事?」

「別提了,剛在外面跟人幹了一架,太他媽倒霉了,剛上二樓就撞到一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被對方偷襲了一拳,這不,鮮血橫飛,一下就成傷號了。」薛大寶自娛自樂,感覺鼻子沒怎麼流血了,這才把捂著的紙巾拿下,整張紙巾都是鮮紅的顏色。

「這麼倒霉?」陳興頗為無語的看著薛大寶,這包廂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他們幾人壓根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可不是嘛,人一倒霉,啥事都能趕上。」薛大寶苦笑,看著沾滿血的紙巾,又是笑道,「就當去獻血了,流點血促進血液的新陳代謝也好。媽的,那人還威脅我說讓我好看,叫我有本事別走,我就在這裡等著他了,看他能咋樣,我還嫌剛才吃的虧沒討回來呢,他要是再敢來,我非得代他老子好好管教他。」

「流了一鼻子血,虧你還能笑得出來。」陳興好笑的看了對方一眼,這才給薛大寶介紹著包廂裡的幾人,張明只是一筆帶過,宋正明大致提了一下。

「原來是張哥和宋總。」薛大寶目光在張明身上停留了一下,滿臉笑意的跟兩人打著招呼,歉意道,「剛才進來光顧著自己發牢騷了,讓張哥和宋總見笑了。」

「沒事。」張明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饒有興趣的看著薛大寶,薛大寶這風格挺合他胃口。

張明覺得挺有意思,宋正明卻是搖了搖頭,在他這把年紀的人看來,卻是認為年輕人都喜歡好勇鬥狠,顯然對薛大寶說還想找回場子的話並不贊同,只不過薛大寶是陳興的朋友,宋正明也沒說啥,只是笑了笑,也不多嘴。

「對了,你在電話裡說無意間聽到有人提我了,誰呀?」陳興問道。

「我過來正要跟你說這事,剛才我也準備到酒店去吃飯,你說巧不巧,在酒店門口碰到了兩張生面孔,他們正談論你,其中一人還說早上讓你灰溜溜的從發改委離開……」

薛大寶的話沒講完,就被外邊的動靜給打斷了,只見包廂門被人推了進來,還有人說著‘就是這裡’之類的話,陳興幾人循聲望去時,包廂門口已經堵了好幾人。

薛大寶一望過去就看到飯店的老闆了,只見那飯店老闆也朝薛大寶無奈的聳了聳肩,他也是沒有辦法,剛才就提醒薛大寶要離開了,薛大寶偏偏不聽,現在可好,人家拉了人過來要找回場子了,這幾個年輕人都是跟公安系統有淵源的,其中一個更是部裡某局局長的公子,至於剛才直接和薛大寶起衝突的年輕人來頭也不小,是市局副局長的公子,甭管是那位局長公子還是副局長公子,在天子腳下,正部副部一抓一大把的,局長副局長這樣的正廳副廳幹部丟出去,真的是連半點浪花都起不來,擱給有來頭的主,顯然不會在乎。

但這飯店老闆卻是沒那種來頭,他也就是有個千把萬身家,砸重金投資了這個飯店,做點小本買賣餬口,哪裡得罪得起這些官家子弟,幾人氣勢洶洶的出來問他薛大寶在哪,他也不敢隱瞞,只能如實的說在哪個包廂。

「吳少,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大家都是來吃個飯喝個小酒,犯不著大動干戈的。」飯店老闆這時候還在對那領頭的年輕人勸道,因為這些人常到他這裡來吃飯,所以他也較為熟悉。

「老陶,今天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看我兄弟被人打了,這口氣你讓我怎麼咽得下,說出去還以為我們幾個兄弟都是縮頭烏龜呢,自己兄弟被人打了也不吭聲,今天這件事情你別管,不然別怪我也不認你。」被飯店老闆稱為吳少的年輕男子不客氣道,他話一出來,身旁幾個同伴也都紛紛附和,叫囂著要教訓薛大寶。

「哎,我說。。。」飯店老闆還想說啥,被對方惡狠狠的一瞪,也不說了,心說你鬧吧,真要鬧大了也跟他沒關係,他只不過是出於好心勸勸罷了,反倒是看向薛大寶的目光,飯店老闆覺得有些可悲,年輕人想逞強,這下真要吃大虧了,他想幫忙勸勸,現在是沒這個能力了。

「你們幾個,不想捱揍的就趕緊給我滾蛋,別在這裡礙眼。」張明意外開口了,看著站在包廂門口的幾人,冷冷道。

張明這話一出來,幾個年輕人就愣住了,剛還在說著要為兄弟出頭的吳姓年輕人更是氣得冷笑連連,用手指了指張明,「好,果然有種,老秦,剛才你就是和這人動的手?」

「不是,對面那個,衣服前還沾血的那個。」和薛大寶起衝突的男子搖了搖頭,目光森冷的盯著薛大寶,他叫秦飛,邊上的男子叫吳煒,兩人因為父輩官職高低的關係,平常交往中自然也分主次,而吳煒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也以老大自居。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還以為跟你動手的人已經夠囂張的了,沒想到還有更囂張的。」吳煒笑容玩味的看著張明,「咱哥們幾個是不是第一次被人說滾?」

「還真是,嘿,有些人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秦飛笑著附和,朝張明看了一眼,冷笑道。

飯店的老闆陶志新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明,心說這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那麼點來頭?陶志新不知道來他這飯店吃飯的有沒有真正的所謂太子黨,他就是一平民老百姓,頂多算是有點小錢,不認識那些頂層的權貴,所以真有那種牛氣沖天的太子黨來吃飯了他也不知道,但在他眼裡,像眼前的吳煒、秦飛之流的人已經是了不得的公子大少了,那些真正的所謂太子黨一流的人物他是不識廬山真面目,但此刻親眼見到有人敢當面讓吳煒和秦飛幾個公子大少滾,給陶志新的震撼可想而知,此刻陶志新是萬萬不敢瞎摻和了,連勸架都不敢,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搭進去。

陶志新卻是不清楚他眼中了不得的公子大少在張明眼裡只能算是不入流的人物,如果是在地市一級,有個正廳級別的老爸,那麼就恭喜你了,在當地儼然可以算得上所謂的太子黨了,儘可以橫行無忌了,若是在省上,廳級幹部其實也算不得啥的,那些省部級要員的公子們才能算得上當地的太子黨,到了京城,廳級就不用拿出來丟人了,一般的省部級的也不要說出來鬧笑話了,家裡有個牛逼點的部級要員或者國副級別的,那些才真正的可以算上是太子一流的人物,這個圈子層次分明,關鍵就看誰家老頭子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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