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5下手狠2136強龍(八千字狂求月票)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你給我滾一邊去!」老闆哪裡敢接這個話茬,這些少年人根本都是瘋子,敢當街殺人呢,老子吃撐著了保你?說不得狠狠一把甩開對方,只是,他心裡多少還有點招呼老鄉的意思,於是向牆角看一眼,「麻痺的誰讓你們先罵人了,去道歉啊~」

他這也是好心了,不忍心看到鄉親出事,所以提醒一下,不成想黑臉冷冷一笑,「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啥?本地人就很大嗎?老子朝陽來的,怕你個鳥!」

要說陸海有能壓住正西人的,可不是湖城人,而是朝陽人,朝陽是省會城市,那兒龍蛇混雜,黑道上也有幾個大哥,鬥狠的話未必輸給正西人,比勢力的話更是要強一些。

黑臉少年這就是不接受投降了,不過老闆沒心思關心這個,他看著牆角就呆住了——那兒有一桌人,根本看都不看這裡發生了什麼,兀自坐在那裡飲酒說笑。

這些少年來吃飯,是拱衛著某些人的,屬於保鏢姓質,這一點老闆心裡相當清楚,而讓他吃驚的也就在這裡了,這邊都打生打死了,那邊領頭的幾個居然一點都不關心,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人家就一點都不在意這種事兒。

麻痺的,事情要鬧大——他想明白了,於是排開眾人,走到了陳太忠一桌人的面前,弓著身子笑一笑,「幾位大哥大姐,兄弟開這麼個小飯店……挺不容易的,您高高手,讓小兄弟們下手別太狠,成不?」

陳太忠支光明等人看他一眼,扭頭繼續喝酒,小沈從旁邊桌子過來了,「你算哪顆蔥啊?爺的事兒你也敢摻乎……沒見是誰先找事兒嗎?」

「哥,出了人命,我這兒就得關門啊,」老闆一見說話這傢伙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善碴,說不得苦笑著拱一拱手,「小弟張羅這個小攤,真的不容易啊……」

小沈見他這麼說話,也有點為難,扭頭看一眼支光明,支總微微揚一下下巴,他心裡就有數了,於是點點頭,「成,讓那幫小子給我跪成一溜兒,不肯跪的拖出去……走開,我們還要吃飯呢。」

老闆這下就算明白了,這幫人不但來頭大,做事確實還算是講究,千恩萬謝地點頭走了,走到那王所長的外甥身邊,抬腿就是一腳,「艹,你沒聽見啊,還不跪……等著被人拖走啊?」

這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不得只能委委屈屈地跪下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一下支援的人來了,咱們再說。

門口堵著的四個小年輕一看,也不為己甚,讓店裡的同伴送點吃的出去,就在門口吃喝上了,不多時,追人的那位也回來了,跑得氣喘吁吁的,「艹的,那傢伙跑得太快。」

「丟人吧你,」其他少年鬨笑了起來,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真正是年少張狂的模樣,「喝點酒潤潤喉嚨吧。」

這副做派,惹得無數人側目,卻是沒人敢上來再找麻煩了,大家見他們打人之後都不走,心裡也暗自嘀咕:這也太囂張了一點吧?

約莫過了七八分鐘,警察們來了,又過一陣,其他人喊的人也來了,一見是本地人捱打了,帶隊的警察不幹了,走上前狠狠地一拍剛擺到門口的桌子,「都給老子站起來!」

「站你媽的頭,」黑臉少年二話不說,拎起鐵鍬就劈了下去,「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警察是開著警車來的,但是穿的是便衣,你可以認為他是警察,也可以認為他不是——在沒有表明警察身份之前,那不算襲警。

2136章強龍這警察可是沒想到人家說翻臉就翻臉,他來是替人出氣來了,盛怒之下做得就不是很規範,眼見明晃晃的鐵鍬當頭劈下,忙不迭身子向後一退,一時間大怒,「你們還敢襲警?」

「襲個毛的警,老子在吃飯!」黑臉少年臉一沉,手裡鐵鍬指著對方,其他四個少年也站起倆來,拎起了鐵鍬,「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亮身份了嗎?」

「老子是二級警司謝雙喜!」警察反應過來了,真是有點後悔沒有帶槍,不過看人家這副做派,怕是自己帶了槍,也未必能鎮得住場面,「有人報警,說你們在這兒鬧事!」

「有警官證嗎?」小沈終於走出來了,上下打量對方兩眼,冷冷地發話了,「你說你是警察,你就是警察?」

「你又是誰?」謝雙喜側頭看一看他,冷哼一聲,「不信我是警察,那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不就全知道了?」

要不說,警察這個「亮明身份」的程式不是很規範,按大家的理解,是出示警官證,才算亮明身份,然而警察們不這麼認為,很多時候,大部分的警察認為報出「我是警察」就行了。

而相關規定上,並沒有硬姓規定說,你出示不了警官證,那就算沒亮明身份——這一點跟非法持槍不一樣,沒帶持槍證,那就是非法持槍,而你沒帶警官證,依然可以認為自己是亮明身份了。

說來說去,不出示警官證就算亮明身份,也只是保護警察不被非法侵害,至於說想帶人走之類的,那就是另一說了——那需要的不僅僅是亮明身份,還要核實身份。

小沈對這些是很明白的,於是冷笑一聲,「我是陸海萬全保安公司的總經理,這些全是我手底下的小保安,沒帶證件啊?回去拿吧,我們吃完飯還得十來分鐘呢。」

一聽是保安公司的,謝警司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怕是要棘手了,別人或者不知道保安公司是怎麼回事,他能不知道嗎?在警察系統沒人的話,根本就玩不起這保安公司。

尤其這保安公司,能掛上「陸海」倆字的,都不會是市局的關係,只可能是省廳的關係,沒錯,正西這裡是天高皇帝遠,但是警察系統作為一個垂管力度遠大於橫管的機構,還有一句話需要強調一下——省廳下來一條狗都比人強。

「哦,是嗎?」謝雙喜猶豫一下,不再堅持,而是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跟他同來的兩男一女三個警察虎視眈眈地看著在場眾人,也不多說話。

有一個警察眼睛尖,看到飯店裡跪了六七個人,走上前哼一聲,「這是幹什麼呢?都給我站起來……」

不成想他的話沒說完,就有人狠狠地一拍桌子,「我看誰敢站起來,不要命了?」

「咦?」這警察不服氣了,眼睛在大廳裡四下轉一轉,隨即眼睛盯上了一個牆角,「這話是誰說的,給我站出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這麼說話?」陳太忠冷哼一聲,「著急投胎,也不是這麼個急法吧?」

這警察登時氣得雙頰通紅,走上前就想伸手抓人,不過,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自己,禁不住有點遲疑了,猶豫一下才發問,「你是什麼人?」

「呸,」陳太忠一口唾沫就吐到了對方臉上,接著冷笑一聲,「憑你也配知道我是什麼人?趕緊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