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7罵仗2138折騰(瘋狂求月票)

官仙 陳風笑 第1頁,共2頁

紅嶺派出所聽到這個解釋,那真是進退兩難,他們倒是想攔著這兩輛車呢,但是真要這麼做的話,那可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可是就這麼把車放走的話,那麻煩可是更大了,說實話,他們倒是不認為這兩輛車二十幾個人,能在紅嶺鎮掀起多大風雨來——這裡的造假勢力極其強大,別看你們狠,真打起來的話,這麼點人能有一多半交待在這裡,剩下的估計也要躺著回去。

所以他們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跟著車隊走,鎮裡其他的事情,就只能暫時放在一邊了,我們這也是保護你們的意思。

「先狠狠打一架,也是有好處的嘛,」支光明從後視鏡裡看一看後面的警車,微微一笑,「這樣咱們就要安全多了,省得當場弄出人命。」

「當場弄出人命可不好,那就沒法再搞下去了,」陳太忠也笑一笑,昨天的事兒是偶然的——不過以正西的民風來說,基本上又是必然的,他對昨天的結果挺滿意,「那三個小鬼不錯,老支,別虧了人家。」

「嗯,那個黑黑的狗墩兒,我給他拿十個,」大家都是明眼人,誰賣力誰不賣力,都看得明白,「聽說那傢伙家裡挺不容易。」

說著話,不多久四輛車就到了一家工廠,大家下了車一看,得,倒是好,工廠直接鎖了大門,敲了半天大鐵皮門,也沒人開門,兩個手腳靈便小傢伙見狀,蹭蹭地就爬了上去,不過警察們不願意了,「喂喂,你們這叫擅闖民宅啊。」

「我們又沒往下跳,」要不說這好漢十七八呢,仗著身後有人撐腰,小傢伙們回答得異常張狂,「我們就騎在門上瞄一下,看裡面是不是真沒人。」

「你是怕狗吧?」另一個傢伙也張揚,取笑自己的同伴,不過這院子裡真的有兩條老大的狗,衝著他們直叫,「再叫,我跳下去弄死你!」

他們這一爬牆頭,裡面溜溜達達走出一個老頭來,一指倆少年,「你們幹什麼呢?怎麼爬我們家牆頭,快給我下去。」

這家肯定是得了訊息了,老頭走到門口,將鐵皮門開啟個小視窗,卻是不開大門,「我們廠停產很久了,現在一個人都沒有,有什麼事兒,找別家去吧。」

這是明智的舉動,外面來的這幫人明顯地不懷好意,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反正有警察在,你們總不能破門而入吧?

然而,正西民風彪悍,那不是吹出來的,而是真有那麼彪悍,第一家好說話,第二家可就不那麼好說話了,四輛車還沒開到門口呢,就看到那裡站滿了人。

站在前排的,就是一些老弱婦孺,後面的全是膀大腰圓的小夥子,足足有五十多號人,手裡全是棍棒鐵鍬之類的傢伙,冷冷地看著駛來的車輛。

一旁還有明顯地看熱鬧的,也有那麼四五十號,當然,說他們是看熱鬧的,只是因為這些人站得有點遠,手上也沒傢伙,但是一旦衝突起來,會不會動手那就難說了。

一看這架勢,別人沒還沒急呢,警察們先急了,警車猛地前躥衝到了第一,派出所於所長最先衝了下來,繃著臉發話了,「怎麼回事,這麼一堆人是幹啥呢?」

「怎麼回事?小於,我還想問你是怎麼回事呢,」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發話了,合著這老爺子是認識於所長的,他手指那幾輛車,「小於,咱老少爺們兒平常給你添過啥亂沒有?你帶著這些車過來要幹啥……還用我告訴你嗎?」

「人家過來,也是瞭解一下情況,」於所長乾笑一聲,「張老哥,這是鳳凰科委的人,人家想了解一下他們人失蹤時的情況,還有……咳咳,還有就是他們懷疑您這兒可能有假冒偽劣產品,所以就要順便看一看。」

「想看?可以,從我老頭子身上踩過去,」老頭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後面的車,對於下餃子一般的小年輕,根本不屑一顧,「毛都沒長齊呢,也學土匪禍害老百姓?」

「老頭你怎麼說話呢?」陳太忠一馬當先就走過來了,也是一臉的冷笑,「掉了毛的老麻雀,愣當自己是座山雕啊?」

他的話說得陰損無比,正是針尖對麥芒,這邊一聽就不幹了——咱人多不是?於是就有人要上前搞他,小年輕們一看,一把接著一把的鐵鍬就遞了下來。

警察們哪裡敢讓這幫鄉親動陳太忠?一動這就是大亂子,忙不迭組成了人牆橫在中間,「張老哥你好好說話啊……還有,陳主任,你要再這麼搞,我們可是要請你們回去了。」

「我搞什麼了?是他先罵人的好不好?真是‘老而不死是為賊’,真當我不敢收拾你?」陳太忠別的本事或者不行,嘴皮子功夫那絕對是一等一地厲害。

張老頭見他說得難聽,氣得直打哆嗦,就張著兩隻胳膊往前搶,嚷嚷著說拼出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收拾這混蛋年輕人,不過,於所長他們準備得還是比較充分,兩輛車一共來了九個人,就有人上前扯住了他。

陳太忠哪裡肯認「混蛋」這個詞?自是反唇相譏,而他罵人的水平……反正大家都知道,筆者也就不用再強調了——那邊又加了倆口舌便給的大媽,三個人也扛不住他一個。

眼見張老頭被罵得兩眼發直,胸口不住起伏,馬上就要抽抽了,而本地人一方几個漢子已經忍不住要往前衝了,於所長終於按捺不住,拔出配槍沖天空連開兩槍,「都給住嘴!」

本地人是住嘴了,小沈卻是冷不丁蹦出一句來,「六四小砸炮啊,於所長,就剩五顆子彈了,你得趕緊滿上了……」

「滿上」二字,一般是喝酒時嫌對方偷殲耍滑,杯中酒不夠要斟滿的意思,他這話往外一蹦,那真是有點拿所長不當幹部的意思。

不過,於所長已經打聽出了此人的來歷,知道這是省廳人事訓練處處長的關係,於是也就只當聽不見了,事實上,大家都知道,眼下到了今天的戲肉上,這邊能得了訊息及時組織起這麼多人,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眼下的關鍵,就是看這些外地人扛得住扛不住了。

然而,這邊做好迎接激烈衝突的準備了,可陳太忠這邊看起來雖是咄咄逼人,卻只是站在那裡喋喋不休,似乎是沒有做好打一場全面戰爭的準備。

這些人並不知道天南人的姓格,更是不知道陳主任暴烈的脾氣,一時間就覺得此人也不過是個玩嘴皮子的貨色,就有人躍躍欲試想動手——在講究手上見真章的正西人面前,你就不要玩嘴上缺德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