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菱也是個比較八卦的人,說是校醫院條件不好,要帶著許苒泠轉院,果不其然,許苒泠婉拒了她,理由是這裡有同學和學長陪著她。
又聊了一陣,兩人才知道,這個叫翟勇的學長,是研究生院的碩士研究生,以前還是校學生會的幹事,跟許苒泠大概是戀人。
抽個空子,許苒泠藉口自己想吃桔子,打發翟勇出去買,見他出門,才低聲哀求,「陳大哥,紫菱,你們回去了,就不要跟我哥哥他們說見翟勇了,成嗎?」
敢情,這翟勇是外省人,家庭出身很普通,對許苒泠一見鍾情,小許同學一開始不怎麼搭理他,後來實在經不住對方的苦苦追求,兩人就好上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許家,許苒泠的爺爺、奶奶現在就住在燕京,專門為此打聽了一下,結果才知道這翟勇以前是有女朋友的,不過結識了許苒泠後就跟那女孩吹了。
許苒泠在學校,確實是很低調的,但也不是沒人知道她的身份,而且,現在的學生比之以前也開放了很多,她經常伴著幾個同學逛大商場,放假的時候還去香港、泰國之類的地方旅遊和購物。
所以在她爺爺來看,這小子十有**是知道自己孫女的身份,至不濟也知道許家有錢,此人接近孫女,肯定是抱著一定目的。
許紹輝聽說了,都是一陣頭大,他是比較儒雅的一個人,對此事看得不是特別重,但是,就算那翟勇在學校表現得不錯,可雙方家庭差得實在有點太多了。
尤為關鍵的是,那傢伙為了自己的女兒,居然會果斷地跟前女友分手,不管翟勇有再充足的理由,都很難讓人認為不是故意的——天姓涼薄之人啊。
可是許苒泠不這麼認為,陷入感情中的女孩兒,總是盲目的,她極力向家人辯解,說翟勇的前女友做了不忠的事情,才會讓他下這樣的狠心,還有他也曾經悲痛欲絕之類的云云……不過她這話說出來,也得有人信不是?
當然,她不可能把因果全說出來,只是說他是個很不錯的人,也會很快出人頭地,既然家裡對他有看法,就求著眼前這二位不要張揚了。
陳太忠和荊紫菱聽得面面相覷,心說隨便探望個人都能遇到這種事,也真是……沒辦法說了。
兩人一直坐到五點出頭,又有其他女生來看許苒泠,才告辭走出病房,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居然都沒了說話的心情。
直到快走出學校,荊紫菱才冷哼一聲,「學生會的幹事,怎麼可能不知道許苒泠的身份?這人吶……為什麼偏偏喜歡自己騙自己呢?」
「唉,」陳太忠也跟著嘆口氣,心裡一時有點糾結,「就我知道的,也只有段衛華的兒子段宇軒,跟他的學妹有了結果,就那還把老段氣得夠嗆……門第這東西,還真的不好說啊。」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石局長忍氣事實上,陳太忠對尚彩霞警惕自己跟蒙勤勤的關係,很是有一點惱火,可是眼下見到許苒泠和翟勇的來往,一時間覺得,尚彩霞似乎……錯得也不是那麼離譜。
他正想呢,荊紫菱笑吟吟地回頭看他一眼,「怎麼,想起尚阿姨了吧?」
「是啊,咱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陳太忠笑嘻嘻地一伸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肢,「我得謝一謝她,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成為我的女朋友不是?」
「你羞不羞啊?」荊紫菱衝他刮一刮臉皮,卻也沒有掙脫他手臂的意思,時下的燕京五點多天就擦擦黑了,在這樣寒冷的冬夜裡,依偎在一個男人寬闊的胸懷中,確實能帶給女孩子們一些發自內心的溫暖。
「不過,我覺得小許也有點可憐,」默默地走了一陣,她低聲發話了,「這事兒,你打算不打算跟許純良說?」
「他們家的事兒,我插的什麼手?」陳太忠說著說著,眉頭就皺起來了,按說他是不想管這種膩歪事的,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可是想一想自己跟純良的關係,坐看許苒泠被人騙,似乎也有點……那啥。
這個問題,還真是讓曾經的羅天上仙鬱悶,到最後他才重重地嘆一口氣,「要是純良求我的話,我倒不介意狠狠地收拾這傢伙一頓。」
陳某人大男子主義習慣了的,最是看不起這些有意靠女人向上爬的傢伙,那都是男人的恥辱!
「被人騙成這樣……生在許家,她也算不幸了,連遇到的感情,也是假冒偽劣產品,」荊紫菱也有點感觸,「還是老百姓家好,最起碼不用活得那麼累。」
「你讓她換一一戶人家試試?她肯定不幹,身居高位,怎麼可以不付出點代價?」陳太忠隨口答她。
「而且,老百姓家也未必就遇不到這種事,美女生在平常人家也未必能幸福了……還好,你家也不算平常人家。」
「那可不對,我現在可不就在被人騙呢?」荊紫菱輕笑一聲,有意無意地假作掙扎一下,卻也是小女孩兒的情懷。
事實上,試圖騙她的人還不止一個,陳太忠想著,這次見韋明河,索姓把荊俊偉也喊上算了,誰想荊總在電話那邊苦笑,「唉,昨天那個卜帥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