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馬六隻能點頭答應。
一頓晚飯,吃得馬六有些頭大,等方建華離開以後,馬六更是頭痛,不過回頭想想,馬六也就想開了,他原本就是個無賴,也管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再說,現在方建華也並沒有特別的反對他和方羽蘩交往,甚至今天還有點拿他當擋箭牌的意思,似乎已經默許了他和方羽蘩的關係,或許這也是他值得欣慰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馬六照例送湯給方羽蘩,剛剛進門,便看到方建華夫婦也在,一邊的法拉頓正在和方羽蘩聊天,只是方羽蘩明顯沒有興趣,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倒是看到馬六,有些驚喜的看過來。
「啊,都在啊,哈哈。」馬六哈哈一笑。
「伯父,伯母,你們也在啊!」馬六過去打招呼。
方建華夫婦和馬六笑著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退了出去,只是看到馬六居然手裡還抱著一束紅玫瑰,方建華夫婦的笑容有些曖昧。
一邊的法拉頓看到馬六居然也有樣學樣的買了紅玫瑰,臉色又變得很難看了,憋了一肚子氣,卻又不敢朝馬六發洩,昨天在馬六的手上吃過虧了,現在又知道了馬六的身份,自然更加顧忌。
梅姐看著局勢有些緊張,輕輕的拉了馬六一把,馬六咳嗽一聲,對法拉頓道:「我想和我女朋友說幾句話,你能不能迴避一下,王子先生。」
冷哼一聲,法拉頓卻沒有離開,轉頭對方羽蘩道:「羽蘩,你現在能不能明確的告訴我,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如果你喜歡他,我明天就回英國,如果你喜歡我,那就和他說清楚吧。」
馬六差點沒笑出聲來,這法拉頓也太可愛了,居然問出這樣傻b的問題,這不是找打擊嗎?
果然,方羽蘩皺了皺眉頭,直接對法拉頓王子道:「對不起,我喜歡的不是你!」
這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法拉頓一張臉羞得通紅,轉頭便走,梅姐也跟著出去。
馬六將玫瑰花放在床頭,開始給方羽蘩喂湯,後者一邊吃一邊抱怨道:「怎麼還送上花了,以前沒見你送過?」
「這不是被他提醒了嘛,我是天天擔心你的傷,哪裡想到這些,不過以後我會記住了。」馬六嘿嘿笑道。
方羽蘩嘟著嘴道:「我才不要花。」
「那我就把我整個人送給你,要不?」馬六嘎嘎怪笑。
方羽蘩臉色一紅,道:「才不要。」
兩人有點打情罵俏的意思,一頓飯,吃了不少的時間。
吃過午飯之後,馬六和梅姐一起回別墅,在車上,梅姐突然一改以前愛說話的習慣,居然沉默了起來。
「梅姐,你怎麼了?」馬六有些不適應,主動的問道。
梅姐笑了笑,搖搖頭,沒說話。
「梅姐,如果你有什麼事,可要記得告訴我,別一個人悶在心裡,容易憋出問題的,我是你弟弟嘛,有事我可以幫你的,千萬別想著一個人去承受,說說看,究竟是怎麼了?」馬六吞了吞口水,小心的道。
梅姐轉過頭看了看馬六,差點將車子和別人來個親密接觸。
「小心開車!」馬六提醒了一句,笑道:「梅姐,我是不是長得特別帥?」
梅姐一愣,道:「你又犯花痴了?梅姐可算是過來人了,看不出來你有多帥,不過,還算有點男人味吧。」
馬六嘿嘿笑道:「那你老盯著我看做什麼,小心追尾!」
梅姐哦了一聲,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以前梅姐得了癌症,自知活不了多久,所以從來沒想過要愛一個男人或是要嫁人,可現在有藥王給她治病,她的癌症都快要徹底治好了,身體上的傷好了,但心靈上卻又空虛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有了想要成家立業的打算,而她剛才想了想,竟然發現自己還真沒愛過哪個男人,比如李澤凱,她只是欣賞,其它的男人更是難入她法眼,唯一一個讓她有些心動的男人,是馬六,可一想到馬六有那麼多女人,梅姐的臉就紅了,心也就顫了。
見梅姐的臉色時而紅,時而白,馬六到底還是沒忍住,問道:「梅姐,你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了。」
梅姐趕緊道:「沒有的事,你別瞎猜了。」
「哼,還想騙我,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哦,告訴我嘛,究竟是怎麼了?」馬六還真有些好奇。
梅姐怎麼會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直搖頭說沒事。
馬六眼珠一轉,突然道:「我知道,梅姐肯定是愛上哪個男人了,說說看,是哪個男人那麼好的福氣?」
梅姐嚇了一跳,身子一顫,臉色更紅,但她什麼話也沒說。
其實她很想告訴馬六說,她喜歡上他了,但這話她能說嗎?
就算她平時勇敢而又大方,但遇到這種事情,她哪裡還能大方起來?
或者說,至少現在她還放不開,或者說,丫根兒就沒有想好,畢竟,馬六的女人不止一個兩個,已經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