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歌是怎麼唱的來著?
「愛情就像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
方羽蘩就有些感慨,一旦確認了自己喜歡上馬六之後,她便真覺得這歌唱得還真沒錯,她的愛情來得似乎很突然,只是最後會不會去無蹤,她不知道,不過她並不想去思考那麼遠久的事情,她能看重的只是現在,而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在馬六強勢的又略帶了些大男子主義的示愛下,方羽蘩似乎瞬間就掉進了愛情的旋渦,這讓馬六有些喜出望外,沒想到這麼容易便將方羽蘩搞定,只是他也算是樂極生悲,中午才挑明瞭兩人的關係,網上便被方建華召見了。
這算是方建華的第一次正式的召見他,所以馬六心裡不禁有些忐忑,其實他大半也能想到方建華為什麼找他,他本不想去見方建華,因為這太急促了一點,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做好心理準備,可最終他卻不得不慨慷的去赴約,這次沒敢帶著艾麗莎了。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酒店,在某個包廂的門口,馬六猶豫不決了好久,最終還是敲開了房門,開門時,一眼便看到對面的方建華和法拉頓王子相談甚歡,馬六皺了皺眉頭,他以為這是方建華私自召見他,想要讓他不要和方羽蘩交往,可現在看來,一切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
那法拉頓看到馬六的時候,眼神之中有一絲仇恨,還有一絲得意。
馬六心裡冷笑,不過嘴上還是很恭敬的叫了一聲:「方伯父,你好。」
「坐吧!」方建華淡淡的讓馬六坐下,從表情上看不出他心裡究竟想的什麼。
馬六坐下來,方建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邊的法拉頓便先開口道:「方先生,你說過會為我作主的。」
一愣,馬六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方建華,心裡略微有一絲不滿,不過方建華的臉色似乎也微微一變,有些不愉,不過沒有反駁法拉頓的話,而是轉過頭對馬六道:「馬六,聽說你和我女兒在交往?」
看到方建華朝自己使了個眼色,馬六心裡有些糊塗了,很顯然,方建華似乎在演戲,可馬六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他也不想去揣摸方建華的心思,只知道一邊的法拉頓一定很關心自己的回答,於是很直接的承認道:「是的,我和羽蘩現在正在交往,剛剛才確定了關係不久,希望方伯父能承全。」
「你撒謊,你明明和艾麗莎訂了婚,怎麼可以來追求羽蘩,再說,你憑什麼追求羽蘩,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的。」法拉頓有些激動的揭露馬六的底細。
馬六狠狠的瞪了法拉頓一眼,不過心裡也有點慌張,只是他的慌張並不會表現在臉上,而是鎮定的冷靜笑道:「你憑什麼說我配不上羽蘩,你以為你是王子就了不起了,在我眼中,你什麼也不是,在羽蘩的眼中,你也什麼都不是,哼!」
「你——方伯父,你聽聽,你聽聽,你明明就是在胡說八道,他是在欺騙羽蘩的感情,他還汙辱我了,你要為我作主啊!」法拉頓趕緊向方建華求助。
沒想到方建華卻轉過頭對法拉頓笑道:「王子先生,看來我有必要向你隆重介紹一下,他叫馬六,是咱們中國最大的民營企業的老闆,清風集團的總裁,中華經濟聯盟的會長!」
「什麼?」法拉頓先前哪裡在注意馬六的名字,所以方建華就算叫過馬六的名字,他也沒在意,現在終於知道了,立即驚聲道:「他就是馬六?」
馬六冷笑道:「怎麼?不像?」
「你,你,你。」法拉頓不知道如何說好,索性對方建華道:「方先生,你是答應過我的,你不能出爾反耳吧?」
方建華有些不高興了,不過他盡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吞了吞口水,慢聲道:「我先問問清楚,我只答應說要將事情問清楚,可沒有答應你什麼。」
馬六偷偷在心裡發笑,他算是看明白了,方建華似乎並沒有要為法拉頓說話的意思,這樣一來,他心裡可就有數多了。
而且方建華並沒有揪著艾麗莎的事情不放,他對馬六的底細早就清楚得很,以前是因為局勢未明,現在馬六將白氏集團和貝氏集團一一打敗,勢力更加的大,他不得不慎重考慮一下馬六了,所以笑著對馬六道:「你確信,你是真的在與我女兒交往?」
馬六很認真的道:「是的,伯父!」
「那你沒有欺騙她的感情吧?」方建華又問。
馬六又答:「我發誓,從來就沒有欺騙過!」
方建華轉過頭,有些無奈的對法拉頓王子道:「王子先生,你也聽到了,他的確是在與我女兒交往,在咱們中國,現在一向是主張婚姻自由,戀愛自由,我實在不能干涉他們談朋友的權力!所以,你的事情,我也是愛莫能助了,當然,我也希望法拉頓王子可以與我女兒交往,所以,你如果真愛我女兒,你可以去追我女兒,而不是找我,你說是嗎?」
「可他明明是艾麗莎的未婚夫啊,在你們中國,重婚不是要違法的嗎?」法拉頓急了。
馬六狠不得過去抽這法拉頓幾個嘴巴子,冷聲道:「你有證據嗎?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和艾麗莎定婚了,再說,這是我的私事,與你有關嗎?」
「是啊,這件事情,是我女兒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干涉,再說,馬六也沒有犯重婚罪嘛!」方建華笑道:「我還是希望你們公平的競爭,這件事情的主動權,其實一直在我女兒手上,他想希望誰,我都會支援她的!」
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方建華算是表明了態度,一邊的法拉頓再笨也聽出他的意思了,立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還有點可憐兮兮的,他原本以為方建華會為他說話,事實上好像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
法拉頓不爽,馬六自然就很爽,這此消彼漲之後,馬六現在就開始得瑟了,頻頻與方建華乾杯,法拉頓吃了一會兒,自覺沒趣,先行告辭離開。
等法拉頓一走,方建華的神色也就變得有些正經了,對馬六鄭重的道:「馬六,你和羽蘩真的在談戀愛?」
馬六吞了吞口水,同樣的問題,現在只有兩個人在這裡,方建華再問,意義自然不同,這說明方建華根本就沒有相信過馬六先前的話。
不過馬六思索了半響,還是很認真的道:「事實上的確是這樣,不過我們交往的時間還不長,上午才算是基本確定了關係吧。」
方建華皺起眉頭,道:「那看來你不是開玩笑了,你確定你是真的喜歡她?」
馬六很嚴肅的回答:「是的,很喜歡,很久以前就很喜歡了。」
「那你以後準備如何對她?」方建華眯起眼睛道。
馬六不說話了,也不敢說什麼。
方建華見馬六不說話,突然笑了笑,道:「算了,現在說這些好像太早了一點,這段時間,也多虧你一直照顧著羽蘩,要不她的傷也不會恢復得這麼好,等她出院的時候,到我家來吃頓飯吧,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談這件事情,我想也給你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我方建華的女兒,可不能受半點委屈,至少不能被人欺騙了才行,否則,你別想和我女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