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又問道:「是啊,我看那不是李澤凱嗎,這個大陸仔怎麼和李澤凱混在一起,吳老闆,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肯定不是猛龍不過江唄!」第三位客人在旁邊起鬨。
吳老闆趕緊拍手道:「好了好了,各位,就不要給我添亂子了,都各自回房間吧,一會兒我慢慢來給你們解釋,今天的事,大家看到了也就算了,別到處講,免得到時候給你們添了麻煩,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見吳老闆說得如此的神秘,幾個客人都是一臉的驚畏。
再說李澤凱將門關上了,看了看像死狗一般蜷曲在地上的陳公子,有些哭笑不得:「陳公子,你這是怎麼了?沒事怎麼跑到這裡面來鬧事了?」
「李總,救命啊!」陳公子居然認得李澤凱,而且看起來還很熟悉,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般,立即高叫著救命。
而現在的陳公子,形象實在是難看到了極點,一身被踩得髒兮兮的,腳印到處都是,而臉上不僅僅是髒那麼簡單了,鼻孔,嘴裡,全都在流血,估計牙齒也被踩碎了幾顆,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馬兄,我看就算了吧,饒了他這一遭吧,相信他不會再這麼冒失了。」李澤凱和馬六商量道。
陳公子此時一臉的駭然,心裡更是一震,他雖然傻b,但還不是真正的白痴,他算是明白了,李澤凱居然還要和馬六商量,那說明眼前的這位男人至少也是和李澤凱相同級別的存在,這一想,心裡可就悔死了,敢情搞了半天,這傢伙在扮豬吃老虎啊,那先前為什麼一直隱忍不發,覺得自己這打受在是捱得有些冤枉,陳公子差點沒哭出聲來,心裡也沒想過報復了,只想著趕緊溜之大吉。
沒想到馬六卻只是笑了笑,道:「李兄,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這傢伙太可惡了,我本來無心收拾他的,可他一再逼我,這次小小的懲戒一番,要是不好好收拾他一下,以後他會更囂張,我這也是為了他好,像他這樣囂張的性格,就算不在我這裡吃虧,換一個猛的,他可能小命都保不長!」
說完,馬六又狠狠的踹了幾腳在陳公子的身上。
馬六的動作和言語,這次可是真的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李澤凱是誰,那是代表了香港李家,他的話在香港可是很有威性的,但現在馬六居然根本不買賬,還狠狠的又踹了幾腳,這說明什麼?說明李澤凱在馬六的心目中並不是高大無敵的。
幾個女人,包括宋梅,都是瞪大了眼睛,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顯得沉悶了起來,這等於是讓李澤楷小小的碰了個軟釘子。
好在馬六隻是踢了幾腳,便收腳走到一邊,任由陳公子慢慢爬起來,笑呵呵的道:「今天看在李兄的面子上,我就饒你一回,以後凡事要低調,兄弟啊,以後可千萬別裝b了,要知道,裝b遭雷劈啊!」
陳公子灰溜溜的叫了聲李總,就想溜走,卻被李澤凱叫住,拉到一邊嘀咕了幾句,這才放他離開。
轉過頭,李澤凱笑道:「實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來來,事情都過去了,大家都當沒發生過,我們繼續喝酒好了!」
幾人一起喝了一杯,那大|波妹和揚州瘦馬現在對劉源泉和馬六可謂是刮目相看了,特別是那匹瘦馬,差不多都要擠到馬六的懷裡了,秋波暗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恨不得和馬六發生更加親密的關係,可惜現在是郎無情妾有意,註定是落花流水沒有結果。
喝了兩杯,馬六看看時間不早,提議離開,李澤凱也說好,走的時候,那兩位美女看向馬六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遺憾,馬六要給小費,被李澤凱搶了先,兩位美女說什麼也不要,只說能陪幾位就是榮幸,只希望以後大家經常來找她們就行,李澤凱將小費扔到桌上便和馬六一起離開。
在會所外面分手,李澤凱開著一輛很低調的車子,送宋梅離開,車子開到一家貧民區的普通樓房下面,在衚衕口停下來,宋梅沒有立即下車,而是轉過頭對李澤凱笑道:「你和馬六這樣的人合作,可是要多擔幾個心,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而且你也看到了,他似乎並沒有給你面子。」
李澤凱一愣,笑道:「你是說剛才的事?」
搖了搖頭,李澤凱笑道:「你不會明白的,剛才的事,他明白,我明白,但你們全都不明白。」
宋梅一愣,心裡突然一動,下了車,和李澤凱揮手,李澤凱突然開啟車窗,擠出一絲笑意,有些小心的對宋梅道:「你覺得馬六怎麼樣?要不我介紹你們認識?」
宋梅臉色一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見李澤凱頭也不回的離開,宋梅嘆了一口氣。
她是十五歲那年遇到李澤凱的,後來她讀高中讀大學以至於後來參加工作,都得到李澤凱太多的照顧,雖然李澤凱只是暗中在保護她和關照她,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更是從感激慢慢產生了愛意。只是他更知道,李澤凱的一顆心早就係在了梅姐的身上,這讓她有些無奈。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而一個痴,一個傻,一晃就是多年過去,似乎生活原本就是這樣複雜而讓人傷感,愛的,不見得能聚,而痴的,也不見得有結果。
她愛李澤凱,她不會說,李澤凱明白,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的複雜而又玄妙,聰明的人,都只是點到即止,接下來,痴的依舊痴,傻的還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