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青青一愣:「怎麼了?」
馬六笑道:「沒什麼,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吃飯。」
齊青青說好,笑了笑,突然道:「你今晚陪我好好喝一場行不?讓我醉了才好。」
馬六不知道齊青青心裡究竟是如何想的,不過他沒有反對,點點頭,讓服務員再來一瓶紅酒,齊青青說紅酒不行,來白的,馬六說好,讓服務員來瓶白的。
接著齊青青就什麼話也不講了,只是一個勁的喝酒,馬六知道齊青青的酒量不錯,也不攔著她,只道是一瓶白酒兩人分了喝,怎麼也不會讓她真醉,結果一瓶酒還沒喝完,一位不速之客就來了。
貝川平!
帥氣的貝川平突然出現在馬六和齊青青的面前。
只是馬六和齊青青似乎都沒有任何的吃驚。
齊青青臉色醉紅的看了貝川平一眼,苦笑道:「你又何苦來找我?」
「我來這麼多趟,其實只想你給我一個答案,你是我的妻子,你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對你的感情?青青,你跟我回去吧!以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我們都忘了,我們再重新開始,好不好?」貝川平一臉痴情的道,並沒有正眼看向馬六。
馬六眉頭皺了起來,見齊青青看向自己,馬六沉聲道:「她是會回去,但不是跟你一起回去,而是和我一起回去,貝公子,我現在很鄭重的告訴你,青青現在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強迫他,別人不能,你也不能!如果你覺得她欠你的,我可以幫她還你,你完全可以向我提出要求來!」
齊青青臉色一變,貝川平的眼神也是一凜,終於轉過頭看向馬六,苦笑道:「馬六,我沒有任何要求,我只是想和青青好好的過日子,你又何必來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你的女人已經夠多了,為什麼連青青也不放過?」
冷冷一笑,馬六現在表現得格外的蠻橫:「貝公子,我看你是搞錯了吧,你們連結婚證都還沒有辦,你憑什麼說她是你妻子?」
「我和她是辦了酒席的。」貝川平咬著嘴唇道。
馬六哈哈一笑:「我看你不會忘了吧?你們那也叫婚禮?你堂都沒有拜,你那也算是婚禮?好了,我不想給你再說什麼,你既然沒有什麼要求,你可以走了,青青不會跟你走的。」
貝川平氣得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仇恨,但他怒力的壓制下去,轉過頭對齊青青道:「青青,你說,你究竟是選他還是選我?」
齊青青咬著嘴唇,閉著眼睛半響,終於開口道:「你走吧,你對我的好,我只能表示感謝了,對不起你的地方,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補償你,我會回去,但不是和你,而是和馬六。」
「你——」貝川平冷笑道:「好,很好,你說補償我?你怎麼補償?哼,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犯賤,好,算我貝川平瞎了眼了,你將來不會有好結果的!」
說完,貝川平就要離開,而一邊的齊青青則是猛的睜開眼睛,一臉的激憤。
「站住!」馬六突然吼道。
貝川平站住腳,不遠處的幾桌客人也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一起望了過來,那邊的老闆蹬蹬蹬的跑過來,那是個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臉的書生氣,不過也有幾分儒雅。
「怎麼了?」那老闆小心的問道,他站在門口不遠處的,看到馬六的奧迪車和貝川平的平治了,知道這兩人都不是普通百姓,說話也就客氣了許多,當然,他也認得在巴中已經成了名人的齊青青,只看情形也能猜出這三人肯定是在為感情的事大傷腦筋。
馬六對老闆笑道:「老闆,實在對不起,我們這邊要處理一點事情,麻煩你先回去吧,一會兒如果有什麼損失,算在我頭上好了!」
「啊?」那中年老闆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馬六的意思。
馬六臉色一冷,突然間殺氣畢現,對老闆冷聲道:「我讓你走開一點!」
老闆被馬六的話嚇了一跳,見馬六真生氣了,什麼話也沒說,先退了過去。
貝川平嘴唇哆嗦的道:「你想做什麼?」
「罵完人就想走了?我的女人豈能被你罵?哼,如果你識趣,就馬上跪下來向青青道歉,否則,你今天的下場會很慘很慘!」馬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殘忍,一字一句的冷聲道。
貝川平哈哈一笑,道:「馬六,難道你還敢在大眾廣庭之下行兇不成?你說我罵人了,拿出證據來,你也可以去告我!」
告?
馬六一愣,哭笑不得,這傢伙不會腦殘了吧?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好,很好!」馬六嘎嘎怪笑起來,然後突然間朝對面的貝川平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