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川平其實學過跆拳道,而且手上的功夫還不錯,見馬六突然撲了上來,立即展開反擊,只是他的反擊在馬六這裡顯然是不夠看的。
輕易的將貝川平的脖子抓住,馬六往旁邊一扯,只聽砰的一聲,貝川平的腦袋被狠狠的砸在餐桌上,所有的人都發出一聲驚呼,連齊青青都嚇得立即站起來退到一邊,萬萬沒有想到馬六出手居然會這麼狠辣,居然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當然,馬六是為了她出頭,她的心裡多多少少有幾分歡喜,可一想到自己和貝川平的特殊關係,心思又有幾分複雜。
貝川平痛哼一聲,一腳朝馬六踢來,目標直襲馬六的下身,可謂是毒辣,可惜馬六也左手鬆開貝川平的脖子,復又按在他的後頸,身子往後一閃,躲過貝川平這陰險毒辣的一腳,同時右手抓起桌上的一張碟子,狠狠的扣在貝川平的頭上。
啊!
又是一陣驚呼,老闆嚇得面無人色,想要去打電話報警,卻突然發現電話被一隻大手按住,一抬頭,便看到一位身高足足超過兩米的大男孩朝他伸出中指擺了擺,這是讓他噤聲別亂動,老闆立即雙腳打擺子,一屁股差點坐到地上,被兩個服務員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小虎笑道:「你放心,所有的損失,一會兒都會賠償給你,你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轉過頭,小虎對幾桌吃飯的客人們也笑了笑,道:「大家也一樣,可以吃飯,也可以看熱鬧,但都不用吭聲了,這件事情和你們無關。」
客人們能怎麼辦?當然是乖乖聽話,先前已經有人將手機掏出來準備報警,這時候也只能重新把手放在桌子上。
小虎這身板往那裡一擺,的確是很有震懾力的。
貝川平一聲痛呼,額頭和腦門都開始冒血,原先梳得油光可鑑的頭髮現在也被湯汁弄得亂七八糟,直吸涼氣,不過貝川平沒有哭爹喊娘,看得出來,這傢伙還是有幾分骨氣的。
不過骨氣這東西在馬六眼裡是不值錢的,再硬氣的漢子也有服軟的時候,馬六現在就準備通過自己的努力讓眼前這位漢子服軟。
所以馬六毫不猶豫的將貝川平往後一扯,同時一腳蹬在他的腳彎處,叭的一聲讓貝川平跪了下來,然後蹲下身子冷笑道:「服不服?」
「不服!」貝川平冷聲道,一臉的汗珠。
馬六死死的按住貝川平,任由貝川平在那裡做無用的掙扎,然後嘿嘿笑道:「很好,不服是吧?不服我就打到你服為止,既然你不願意叩頭,那我就來幫幫你吧!」
說完,馬六將貝川平的腦袋使勁的往地上按,砰砰砰砰就是四下,雖然地上鋪著地毯,可馬六的力氣用得不小,貝川平的額頭已經被砸得血肉模糊,人也是暈暈沉沉,但他死命的咬住牙齒,就是不哼一聲。
馬六有的是耐心,繼續施暴,一陣拳打腳踢,打得貝川平死去活來,當然,馬六手上還是有分寸的,不致於讓貝川平的小命玩完。
現場極度慘忍,貝川平終於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叫罵起來,斷斷續續的道:「馬六,你這個畜牲,有種你就弄死我,要不,我貝家跟你沒完!」
馬六拉起貝川平,叭叭就是兩個耳光,將貝川平的一雙臉打得紅腫起老高,又是狠狠的一拳揍在貝川平的腮幫,血水含著幾顆碎牙一起吐出來。
貝川平硬氣,不再叫罵,也不再呼痛。
馬六也有些汗顏,實在沒想到這貝川平居然還真有如此的骨氣,不過他現在是騎虎難下,正要採取更加狠毒的打擊,一邊的齊青青終於說話了:「放了他吧!」
拳頭舉起,馬六望向齊青青,皺眉道:「你說什麼?放了他?」
齊青青點點頭道:「對,放了他吧,我的確有對不起他的地方,既然他罵了,我和他之間也就扯平了,今天我再幫他求個情,放他一馬。」
一腳將貝川平踢到一邊,馬六在桌子上抽出幾張餐巾紙,擦了擦手,這才對要死不活的貝川平冷笑道:「今天看在青青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馬,小虎,我帶他出去吧!」
馬六給小虎使了個眼色。
小虎點點頭,明白馬六的意思,提著貝川平就出了餐廳,然後上了貝川平的車離開,今天晚上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幫馬六擦屁股,人打成這樣了,如果不妥善處理,貝川平如果找派出所解決,對馬六可不利,雖然不會因此就有牢獄之災,可麻煩是少不了的,而小虎要做的就是讓貝川平乖乖的吃了這次啞巴虧,至於他事後要如何的報復馬六,小虎並不在乎,像貝川平這樣的角色,小虎並不看在眼裡,諒他也翻不起什麼驚滔駭浪。
「我們也走吧!」馬六對齊青青道。
齊青青點點頭,提著包走在前面,馬六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老闆招了招手,見老闆畏畏縮縮的過來,馬六笑了笑,拍拍老闆的肩膀笑道:「沒事兒,這種人連女人都要罵,欠揍,跟你沒關係,這是損失費,呵呵,以後有空再來照顧生意。」
接過馬六遞過來的一疊錢,老闆半天沒回過神。
馬六上了車,一邊的齊青青用餐巾紙擦了擦眼睛,什麼話也沒說。
「心疼了?」馬六皺眉道。
齊青青搖搖頭,嘆道:「只是覺得自己以前做事真的有點過分,真要說起來,我的確是欠他的。」
「反正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就算是罵你一句也不行。」馬六抽了根菸點上。
齊青青感激的看了馬六一眼,道:「如果我不讓你住手,你真想打死他?」
馬六一愣,似乎明白齊青青的一片好意了,笑了笑,道:「打死倒是不至於,但我會讓整個貝家都徹底完蛋,而且事後我會慢慢找他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