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這幾天就帶梅姐到處走走吧!要不晚上去我家吧,我親自下廚為梅姐做頓飯?」馬六笑著道,這話說得很真誠,他不想將氣氛搞得這麼壓抑。
陳天祖立即反對道:「不行。」
梅姐朝馬六笑了笑,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也不去給你打太多的麻煩了。」
馬六笑笑,正要說話,突然房門被人敲響,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進來,很著急的對梅姐道:「梅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您休息,向您道歉,是這樣的,酒店外面那些歌迷和媒體都強烈要求你出去見見面,否則就不走,現在將酒吧大門都給堵上了,而且還有不少市民聚過來,人數已經超過三千了,現在有交警和咱們酒店的保安在維持秩序,可要是你不出面,我怕一會兒這些人會把大門給撞破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所以請梅小姐去幫我們平息一下事件吧!」
看這女人一身西裝,估計是酒店方面的人,梅姐皺了皺眉頭,對馬六和韋笑笑苦笑,然後同陳天祖一起下去。
看來這樣的事件並不是頭一回遇上,兩人走得格外的從容,像是去處理一件極小的鎖事。
梅姐和陳天祖一走,馬六和韋笑笑便大眼瞪小眼,一起想到視窗去看看動靜,可惜,正好住在街道的背面,根本看不到大門外的情景。
一屁股坐下來,馬六便感慨道:「看來當名星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好啊,要是我,打死也不去做名星,太沒勁了,走哪都有人圍著!」
「你去當名星?切,你做夢吧!」韋笑笑又開始向馬六發難,看樣子是在挑釁。
馬六不理會她,一個勁的繼續搖頭晃腦的嘆息。
韋笑笑見馬六不應戰,索性繼續挑釁,一臉的疑惑道:「老實交待,你又是怎麼勾搭上梅姐的?」
「這對你很重要?你吃醋了?」馬六嘿嘿冷笑,一針見血,直擊韋笑笑內心的要害部位。
韋笑笑臉色一變,冷哼一聲:「我吃醋?我吃你的醋,真是笑死人了,我只是為我偶像不值,你這麼流氓無恥又齷齪的男人,怎麼可以玷汙了我的偶像,老實說,你是不是用了什麼下流的手段?」
「什麼下流手段?」馬六不屑的道:「下蒙汗藥?」
「你自己心裡清楚。」韋笑笑道。
馬六切了一聲,道:「你腦子有病,我跟她只是姐弟關係,再說,就算我跟她有什麼關係,關你鳥事!」
汗,馬六爆粗口了!
韋笑笑氣得粉臉通紅,卻是無可耐何,眼珠子一轉,又開始變招了,一下子變得委屈無比,一副嫣然欲泣的模樣:「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我回去要告訴我媽,我要讓她也看清你的醜惡嘴臉,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汗,馬六想吐血了,這是啥話,難道這母女倆還真的喜歡自己,扯蛋!
馬六是什麼人啊,那可是相當相當的無恥啊,眼珠子一轉,馬上來了主意,貌似純潔的道:「你們真的喜歡我?」
韋笑笑心裡冷笑,臉上卻是一副被馬六遺棄的怨婦表情,嘟噥道:「本來就是。」
「好吧,韋笑笑同學,我現在要尊重的提醒你一件事。」馬六突然收斂起笑容,無比正經的道。
韋笑笑一愣,茫然的看著馬六,道:「什麼事?」
「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在下面打過的賭?」馬六問。
韋笑笑直接搖頭:「忘了。」
「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認賬,因為在我看來,你從來都是不守信諾的!」馬六鄙視的道。
韋笑笑氣得是咬牙切齒,這可是她的軟肋,粉面變色,一字一句的問:「我記得,怎麼樣?我韋笑笑什麼時候不守信諾了,哼!」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這裡兌現賭約吧,親愛的美洋洋,來咱們那個吧!」馬六一副色眯眯的笑容,前後表情的變化之快,堪稱是變色龍啊。
韋笑笑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氣鼓鼓的瞪著馬六,見馬六一臉的得意,韋笑笑心一橫,索性也變得無恥起來。
「好啊,大叔,你來吧!」韋笑笑那笑容,簡直就是狐狸精轉世投股來的啊,那笑容之陰險,之狡詐,之流氓,之無恥,讓馬六汗顏。
馬六一時愣住,沒想到韋笑笑居然這樣來應對他。
韋笑笑見馬六吃鱉,似乎格外的得意,變本加厲的擠到馬六身邊,將馬六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色眯眯的道:「大叔,來吧,為我脫衣服吧!」
汗,馬六像是被毒蛇咬到,突然一下竄起老高,縮到沙發的另一邊,小心翼翼而又格外委屈的道:「別過來,你別過來!」
韋笑笑玩興大發,見馬六如此害怕,索性更加的yd了,直接撲向馬六,將馬六死死的壓在身下,韋笑笑做出一副色急的樣子道:「來嘛,大叔,笑笑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