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和幾名保鏢以及陳天祖一起來到酒店門口,不禁一起皺緊眉頭。
眼前黑壓壓的人群早就將交通都給堵塞了,而梅姐一齣現在門口,立即被長槍短炮給包圍起來,歌迷們的瘋狂叫聲震天響,遠處被堵塞的小車司機們都一起鳴笛,不知道是向梅姐致敬還是表示不滿。
「請問梅小姐此次上海之行的行程可否透露?」
「據香港媒體說梅小姐將終生不嫁,請問這是真的嗎?」
「梅小姐這次的演唱會所請的嘉賓都有誰?」
「……」
「梅姐,梅姐,梅姐,梅姐!」
後面的粉絲都一起大叫起來,聲音整齊而瞭亮。
梅姐一一回復了記者的問題,然後藉故今天太累想要休息勸這些歌迷和記者們離開,當然,她也趁此機會將明天要去浦東參加清風大廈竣工慶典的訊息透露了一下,算是免費幫馬六做一次宣傳。
有梅姐這金口一開,果真效果不錯,歌迷和記者都慢慢的離開。
可梅姐剛剛一推開房門,便立即傻眼了。
馬六被艾麗莎強行按在身下,馬六在拼命的掙扎,而艾麗莎則是抓住他的皮帶不放,兩個人的動作曖昧到了極點。
跟在梅姐身邊的陳天祖也傻眼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
裡面的馬六眼尖,一眼就看到梅姐和陳天祖站在門口,立即叫道:「瘋女人,趕緊停手!」
「哼,你不是要我嗎,拿去啊,怎麼,不敢了?」韋笑笑現在正進入狀態,早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得瑟的叫囂。
馬六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個玩笑可是開大了。
「你要死啊,有人在啊。」馬六哭笑不得。
韋笑笑不信:「你少唬我,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沒門兒!」
梅姐看不下去了,咳嗽幾聲。
韋笑笑依然沒聽到。
梅姐再咳嗽幾聲。
韋笑笑這次聽到了,身子一顫,立即從馬六的身上跳下來,臉色羞得通紅,轉過頭看了梅姐一眼,立即低下頭,一副嬌羞欲滴的模樣,哪還有先前的女流氓形象。
馬六整理好衣服,跳下地,有些鬱悶的瞪了韋笑笑一眼,然後苦笑著看著梅姐道:「梅姐,你別誤會,她就是這樣,習慣開玩笑,也不分場合。」
「沒事沒事,是我回來得不是時候,呵呵。」梅姐呵呵一笑。
馬六一愣,不對勁啊,好像是真誤會了?
還想解釋,可惜馬六還沒開口,一邊的韋笑笑也覺得不好意思,解釋道:「梅姐,你別介意,我們剛才是開玩笑的,真的是開玩笑的。」
「我不是說了嗎,沒事啊,就算你們不是開玩笑,也是正常的嘛,梅姐可不是老古董,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啊,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咯,不過我這個乾弟弟還真是有眼光啊,居然相中了你,嗯,不錯,挺漂亮,也挺可愛,還很有個性!」梅姐安慰著笑道。
個性?
媽的,的確是太有個性了!
馬六想哭。
韋笑笑乖乖閉嘴不再解釋,偷眼看了馬六一眼,見馬六一副不知道如何辯解的表情,韋笑笑的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啊,就甭提了。
見馬六和韋笑笑都不吭聲,梅姐趕緊轉頭讓陳天祖去安排午餐,接著帶幾人一起去酒店的餐廳用餐,這餐廳來的都是梅姐的經紀公司的工作人員,都是提前過來籌備演唱會的事宜,大概有好幾十個,見到馬六和韋笑笑一起與梅姐坐在一起,也是好奇並竊竊私語。
陳天祖還是和梅姐一起在吃飯,看來他和梅姐關係還不錯,只是馬六偶爾一次無意識的抬頭,正好看到陳天祖的眼神有些古怪,暗暗記在心裡。
下午馬六說要帶梅姐去一個地方,梅姐問是哪裡,馬六隻說要保密,和陳天祖道別,後者說要安排保鏢,最後反而被馬六給拒絕了。
馬六先開車到酒店後門,然後讓韋笑笑和梅姐在後門等候,一上了車,馬六就有些汗顏了,通過後視鏡看了看身後戴著墨鏡的年輕女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梅姐,不禁好奇的道:「梅姐,你這變臉的功夫可真不賴啊,簡直可以說是易容術了!」
梅姐笑道:「小把戲,我以前年輕的時候就學過化妝,現在也經常和化妝師傅學習,所以這點小事就難不倒我了。」
韋笑笑也睜大眼睛,轉頭看著梅姐道:「梅姐,什麼時候把你這一手交給我好好?」
「別!」馬六趕緊道:「小心她拿去害人!」
韋笑笑咬牙切齒,馬六不動聲色,後面的梅姐則哈哈大笑,她笑起來的時候,簡直是肆無忌憚,給人的感覺格外的豪爽和真性情。
車子開到韋笑笑所住的小區外停下,馬六請韋笑笑下車,韋笑笑氣得吹鬍子瞪眼,萬萬沒想到馬六會送她回來,她還想多跟偶像呆一會兒呢,哪裡敢下車。
馬六無奈,說自己現在要去的地方韋笑笑去了不是特別方便,可好話說盡,韋笑笑就是不下車,馬六急了,要動粗,結果還是梅姐的面子大,只勸了幾句,韋笑笑便乖乖的下車。
當然,在下車之前,馬六當了一會兒的攝影師,韋笑笑則跑到後座與梅姐一起擺了幾個親密的姿勢,後來韋笑笑不願意了,說現在的梅姐根本就不像梅姐,又扯起皮來,馬六無奈,最終和她達成協議,給她幾張演唱會的門票,而且要位置最好的那種,她到時候要和幾個死黨一起去看梅姐的演唱會,並在演唱會的現場上臺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