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關上房門,重新坐下,側耳聽了聽,突然眉頭皺起,輕輕的取出一根銀針插|進幾樣小菜中,不變色,再插入一邊的酒壺中,依然不變色。
咳嗽一聲,鬼奴開始用餐,眼珠卻是暗轉,剛剛吃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酒,鬼奴突然捂著肚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桌上的菜碟被她的身體絆倒,發出一聲脆響。
抽搐了幾下,鬼奴的身體不再動彈,面部朝下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生機。
屋頂跳下一名上忍,冷笑著看了看地上的鬼奴,啪啪啪的拍了幾聲,門被人推開,甲賀奈良帶著幾名上忍一起出現在鬼奴的房間。
看著地上的鬼奴,甲賀奈良的眼角帶著笑意,對先前那位上忍道:「她真的吃了菜喝了酒?」
「是的,是我親眼所見。」先前那名上忍恭敬的道。
甲賀奈良哈哈一笑:「鬼奴啊鬼奴,你還真夠小心的,不過你還是太年輕了,萬萬不會想到,我會用這種毒藥來算計你吧,如果你不喝那酒自然也就不會著了我的道了,哼,現在,我看你如何造反,去,補上一刀,免得夜長夢多,一會兒咱們還要與伊賀家主一起對付那些外來者,千萬要小心!一切按計劃行事!」
那名上忍答應一聲,揚起手中的倭刀朝地上的鬼奴刺去,目標,腦袋。
但變故就在這一瞬間發生。
原先還了無生機的鬼奴突然之間動了,身體在地上平移幾尺,讓上忍手中的倭刀劈在地上,然後鬼奴一揚手,一隻六稜飛鏢直直的插在那上忍的喉嚨,那名上忍有些死不瞑目的砰然倒地。
甲賀奈良臉色鉅變,萬萬沒有想到鬼奴居然根本沒有中毒,一時竟然惡向膽邊生,對身邊的幾名上忍道:「殺了她!」
說完,甲賀奈良倒是當先向鬼奴出手了,曾經的甲賀流第一高手,甲賀奈良的忍術功夫可謂是出神入化,他這一齣手,立即顯出自身不俗的實力,像是憑空多了幾個分身一般,甲賀奈良的絕招「五聖分身大無畏刀法」施展開來,讓鬼奴差點中招。
不過鬼奴到底還是鬼奴,臨危不懼,硬生生的接了甲賀奈良一招,鬼奴往後退了半步,而甲賀奈良則退了五步方才站定,這一招之間,已經立判高下,鬼奴不但破了他的成名絕招,更是將他擊敗。
砰!
門再次被人開啟,小虎、馬六、艾麗莎、jak,以及一批僱傭兵,連帶著數百名甲賀族的忍者都齊唰唰的站在院子裡。
燈火通明,照著甲賀奈良的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驚詫莫名,臉色格外的扭曲。
這個變故讓甲賀奈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當時沒有反應過神來,但到底是心智超絕的人物,很快便反應過來,立即指著鬼奴道:「鬼奴,你殘傷同門,該當何罪?」
「別演戲了,你以為你的伎倆很高明,我早就知道你會用這樣的招式來對付鬼奴,所以我才讓你這此族人都來此見證一下,可能會讓你有些意外,不過你的行為也讓我們感到不可思議,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和伊賀族的人達成了協議,甚至還決定今天晚上來個裡應外合,我不知道你們互相答應了對方什麼要的要求,但我真的想說,你這個人真是個人渣,太他孃的王八蛋了!」馬六陰森森的站出來,一字一句的慢聲道。
旁邊有人翻譯過來,那甲賀奈良氣得牙癢癢的,卻只能辯解道:「你就不要花言巧語的想要顛倒是非黑白了!」
馬六笑道:「好,很好,你很鎮定,不過我不會和你再廢話了!你去死吧,等你死了以後,我會再給大家慢慢的解釋,只是在你死之前,我要告訴你身後這些族人,如果你們再不棄暗投明,你們的下場會和這個王八蛋一樣!」
又有人翻譯,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特別是甲賀奈良,明白馬六說的什麼後,當下便要逃離現場,只是身子還沒動,馬六已經拔槍,一個點射,馬六現在的槍法精準得讓他自己的佩服不已,砰的一聲,這一槍可真夠彪悍的,換了一把槍,威力更大,直接爆頭。
甲賀奈良的大半個腦袋都直接被爆得沒了,一蓬血霧到處亂飛,鬼奴一個閃身來到門外,屋子裡的幾名上忍都被濺得滿身汙穢,白的是腦髓,紅的是鮮血。
這種震憾的場面對這幾個上忍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心裡壓力,看到外面黑壓壓的同胞,又看到馬六吹著槍管的白煙,這幾個上忍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甲賀奈良都死了,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向鬼奴屈服,真正的屈服。
所以,這些上忍都一起低下頭,然後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隨著這幾名上忍一起跪下,外面的幾百名忍者全都一起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