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忍者一起向鬼奴下跪,很顯然是承認了鬼奴的家主地位,這對整個甲賀忍族來說,絕對有著跨時代的意義。
不少原先支援甲賀奈良的忍者,瞭解到事實真相以後,都對甲賀奈良的卑鄙行徑表示出最大的bs,又在事實面前不得不改變觀念,最終開始支援鬼奴。
鬼奴以前並不常在甲賀族,一直算是甲賀族的一段傳奇,雖然傳言將她形象得很厲害,可不少忍者沒有親眼見識到她的厲害,都只覺得這是傳言誇大了其辭。
可鬼奴回來才沒幾天,便表現出強大的實力,帶著幾個心腹將伊賀家族的精英斬殺了好幾十名,殺進伊賀家族如入無人之境,再加上甲賀奈良的滅亡,以及鬼奴這些朋友的彪悍戰力,這讓鬼奴在族內的影響力達到了頂峰,所以現在他做了甲賀族的家主,絕對是實至名歸。
簡單的整頓了一番,鬼奴和馬六、艾麗莎一起回到房間商議晚上對伊賀族前來突襲的對策,甲賀奈良雖然死了,可他已經和伊賀族達成了協議,所以今天晚上要是不出意外,伊賀三郎會帶人前來突襲,而且據情報顯示,伊賀三郎已經聯合了就進幾個忍者流派,又新增加了十多名上忍外援,所以整個加起來,應該還有四十名左右的上忍,實力不可謂不強勁。
只是三人關上房門以後,只是默默的用餐吃飯,然後什麼話也沒說,都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
晚上的九點鐘,門突然被人敲響,馬六開啟門,小虎一手一位,將兩個身著甲賀族衣服的上忍往地上一擲,笑道:「哥,你還真是神機妙算,這兩個傢伙果真想要去報信的!」
兩位上忍此時見到鬼奴,早就是心頭直冒汗,再看到馬六,更是心裡直發毛,他們對馬六的武力值或許並不清楚,但對馬六的狠毒卻是銘記在心,當著他們的面將甲賀奈良爆了頭,這種震懾效果對他們來說,還沒有完全消除。
「家主,我們沒有。」兩位上忍趕緊開口道,似乎是身體受到了禁制,又或許手腳都被廢了,此時兩人的臉上全是汗水滾滾直下,而四肢則是癱軟無力。
「沒有?你們真的沒有?」鬼奴一字一句的道,走到兩位忍者的面前,鬼奴的臉色相當的不善。
兩位忍者一起點頭,不過說完話卻又一起低下頭去。
馬六在一邊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大概也能猜出其意思,於是對鬼奴笑道:「他們不承認是吧?這可是特別嚴重的一件事情,如果不問清楚,咱們接下來的佈置也就沒有把握了,要知道現在都九點多了,他們是如何聯絡,以什麼為訊號,幾點行動,這些我們都不知道。」
鬼奴沒有理會馬六的話,直接抽出倭刀比在其中一位忍者的腦袋上,冷聲問道:「說吧,一切都老實交待,否則,你會死。」
兩位忍者臉色一變,卻是不吭聲,一起低頭不說話,看樣子是沒準備坦白從寬,是準備將牢底坐穿了,鬼奴一刀插|進一位忍者的胸膛,痛哼一聲,那位忍者面現痛苦的神色,一頭栽倒,卻是抽搐了幾下,便氣絕身亡。
鬼奴出手前沒有絲毫的徵兆,讓馬六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他也沒料到鬼奴居然真的會下這樣的狠手,當然,馬六自己也不是菩薩心腸,只是事情還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現在把人殺了,對他的計劃簡直就是一大破壞啊。
所以馬六有些坐不住了,吞了吞口水,而就在這個時候,鬼奴帶血的刀又指向了另外一位忍者,依然冷聲道:「說,還是不說?是生,還是死?」
那忍辱負重者嚇得冷汗直流,卻依然不肯開口,只是渾身顫抖得厲害,連舌頭都開始打卷。
忍者也是人啊,同樣的怕死。
見這忍者不準備坦白,鬼奴的臉色一變,冷哼一聲便要動手,馬六嚇得趕緊叫道:「住手!」
「幹什麼?」鬼奴轉過頭,皺眉道。
馬六走到那忍者面前,苦笑著對鬼奴道:「你就準備這樣殺了他了?」
鬼奴冷聲道:「他不說,自然會殺了他。」
馬六有些哭笑不得:「那我的計劃還有個屁用啊,你到一邊去,看我的,審問犯人可是個技術活,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你好好學著點。」
鬼奴鬆開刀,退到一邊,馬六蹲在那忍者的面前,笑嘻嘻的道:「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那男人一臉的茫然。
馬六一怔,一拍腦袋,轉頭對鬼奴道:「他聽不懂我說話吧,你來翻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