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偶爾也上微博。
他最近就看過一段話,深以為然。
那段話是這麼說的:男人就應該像自己的小弟弟。
後面緊接著便歷數了六大優點。
第一:從不外露炫耀;
第二:關鍵時候硬得起撐得住;
第三:能培養接班人;
第四:善於攻擊而又使其感到愉悅;
第五:既能製造摩擦又使大家同感快樂;
第六:勝利後能謙恭的縮小自己。
總結一下就是低調、有骨氣、有能力。
其實馬六也一直想做個這樣的男人,只是一直是深感慚愧,常常發出些革命尚未成功,壯士仍需努力的感慨。
馬六對於某島國的印象一直不好,所以他說他是個憤青,所以艾麗莎說要幫某位朋友整頓忍者家族他便一口答應去看熱鬧,其實他更感興趣的還是某國的某個格外發達的行業。
他小時候沒少看那些島國的床上動作片,最後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加,從動作片轉為愛情片了,沒有情節的不喜歡,他有時候都有些佩服島國人,怎麼會那麼會拍,那角度,那畫面感,那情節,嘖嘖,馬六幾乎佩服得五體投地,「五足」高舉。
明天便要去日本,馬六今天獨自去酒吧晃盪,先是去和徐鳳嘿咻了一陣,依然是那麼的帶勁,對馬六來說,徐鳳最大的優點就是擅於利用環境來增加情調,比如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將紅酒順著胸脯往下倒,最後積在某要害部位,然後讓馬六從上往下從外向裡的舔食一番,這一招就是她發明的,當時馬六都被折服得徹徹底底。
出了辦公室的門,馬六又和趕過來的陳秋說了一聲,這次將小虎也帶到日本,家裡看似少了位大將,但又回來了小刀和隱在暗處的屠強,馬六的實力依然強勁,倒也不怕八爺整出啥動靜來,更不怕他來個趁虛而入。
馬六甚至還有些希望八爺趁他不在的時候玩點花樣,因為他已經得到程雪的暗示,國安局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八爺,只是因為涉及到的人物地位太過特殊,又加上宇文家一直對馬六虎視眈眈的原因,才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中,一時半會不一定有結果,但早晚會有個結果,因此,馬六斷定國安局會派人關注八爺的一舉一動,八爺真要有了證據落在國安局手裡,到時候可能會加速他滅亡的過程。
與一些客人喝了幾杯,馬六便很憋屈的被冤家韋笑笑給堵上了,在馬六的心目中,韋笑笑是個小狐狸,小妖精,女瘋子,變幻無常得讓馬六都心驚膽顫,每次與她獨處,都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總是猜不出這小妖精接下來會幹出如何彪悍的事情來。
現在又多了個韋清蝶,似乎與之前的形象變化也挺大,馬六不知道現在是她的本性,還是以前是她的本性,但她知道一點,這韋清蝶也是個狐狸精,大妖精。
母女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韋笑笑今天依然是那一套誘惑死人不償命的學生妝,沒有化妝已經足夠妖魅的了,與清純扯不上多少關係,倒還有幾分稚嫩,總之這個丫頭今天就是格外的矛盾而又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誘惑再誘惑,那對胸脯馬六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摻雜著不少的水分,因為打死他也不相信才幾天沒見面這丫頭的胸部就能跳躍式的發展從32變成36,就算跳也跳不了這麼兇悍,他是親手驗證過的,這蒙不了他。
見馬六老是拿眼神在自己胸前瞟,韋笑笑一點也沒有弄虛作假的慚愧心思,也沒有做賊心虛的覺悟,反而更把胸脯往馬六面前挺了挺,招呼馬六笑道:「大叔,好看麼?」
韋笑笑的聲音不大,但卻震得馬六耳膜生痛啊,他倒是做賊心虛的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才放下心來,趕緊坐在韋笑笑對面,笑道:「笑笑,你找我有事嗎?」
「人家問你好看不呢!」韋笑笑朝馬六撒嬌。
這嬌撒得,讓馬六渾身汗毛直豎,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
「好看。」
馬六如此回答,其實都不知道韋笑笑指的是什麼好看,但他心裡是有數的,自己說的話,當然最明白不過。
誇張是誇張了一點,水分歸水分,但好看還真是好看,馬六覺得,是個男人都不會覺得飛機場比波霸好看,有一對極品肉彈,那可是無數少女的夢啊,當然,也包括韋笑笑這個少女。
韋笑笑嘻嘻一笑,突然咋了咋眼睛,道:「大叔,上次你在我家做什麼壞事了啊?老實交待吧!」
馬六嚇了一跳,沒想到韋笑笑會來個秋後算賬,立即眼觀鼻鼻觀心的正襟危坐,神色自若的道:「你說什麼,我不明白,哦,對了,今晚的氣氛不錯啊!」
「別給我打太極,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那我可就要使出殺手鐧了!」韋笑笑朝馬六眨眨眼。
馬六心虛,故意回憶了一番,道:「真沒幹啥壞事,你可別瞎說,這是敗壞我的名聲,有損我光輝形象。」
「還光輝形象?這麼說起來我還是正人君子了?」韋笑笑撇了撇嘴。
馬六強自鎮定道:「我本來就是正人君子!」
「我知道。」韋笑笑哈哈大笑:「你就是正人君子偽丈夫,要不你也不會在我家廁所裡面嘿嘿嘿嘿——!」
馬六嚇得一機靈,差點沒哭出來,無比幽怨的瞟了韋笑笑一眼,臉色通紅,沒敢再反駁了。
在心裡,馬六卻開始狂吼,啊啊啊啊,死丫頭,你這個大變態,怎麼連垃圾筒都要掀開看?你還是人麼?你還是女人麼?
見馬六哭笑不得的窘迫相,韋笑笑趕緊安慰道:「大叔,你也彆著急,這種事兒,我還是能理解的,我媽那豐騷狐狸,最會勾引人了,我要是男人,我早就直接上了,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我還真是佩服你!」
馬六嚇得一哆嗦,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盯著韋笑笑,在心裡感慨開來,直道現在的女孩子太彪悍了,居然敢如此數落自己的老孃是騷狐狸,這還有天理麼,這還有公道麼?
馬六苦笑道:「說吧,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