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大叔你太聰明了。」韋笑笑拍掌笑道:「我就是想讓你在我媽面前承認你是我的大男朋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不是不過分,是太過分了!」馬六咬牙切齒的道。
韋笑笑嘻嘻一笑:「你想想,要是我把這件事捅出去了,讓你手下那些兄弟,讓你身邊那些紅顏知己都知道了,那後果會怎麼樣?與這樣的後果比起來,你說我這個要求過分嗎?」
馬六皮笑肉不笑的道:「我現在總算理解一句話了,還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啊,不錯,不錯,好計策,夠陰險,夠狠毒!」
韋笑笑有些不爽,盯著馬六道:「一句話,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答應,我當然答應。」馬六惡狠狠的道。
韋笑笑臉色一變,道:「我先去洗手間,回頭再說。」
說完,韋笑笑轉身便跑。
馬六突然反應過來,一回頭,汗顏,相當的汗顏,韋清蝶居然就站在他的面前。
韋清蝶坐到馬六身邊,今天晚上打扮得很ol,特別是胸口故意露出的那一絲春光,與她女兒比起來,可實在了許多,絕對不摻半點水分。
「你和笑笑聊什麼呢?」韋清蝶笑道。
馬六吞了吞口水,笑道:「沒聊什麼。」
韋清蝶笑道:「你就別騙我了,我知道,她一定是拿什麼事情威脅你答應她一個條件對不對?」
汗。
盯著韋清蝶,馬六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掉入了這對母女設的陷阱中,她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茫然的道:「好像真是這樣。」
「她是不是讓你當著我的面說你是她的大男朋友?」韋清蝶似乎一切都成竹在胸。
馬六再次狂吞口水,苦笑道:「好像真是這樣。」
「她一定是拿了上次你送我回家並在我們家過夜的事威脅你對不對?」韋清蝶笑得更加的迷人了。
但在馬六看來,這笑容卻格外的惡魔。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們究竟在搞什麼名堂?」馬六終於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問道。
韋清蝶很無辜的道:「我只不過是隨便猜猜而己,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那你究竟想做什麼?」馬六苦笑道。
「我也想請你答應我一個請求。」韋清蝶可憐兮兮的道。
一股寒氣從馬六的心底冒了起來,馬六小心的道:「是請求?不是要求?」
嗯了一聲,韋清蝶點了點頭:「我怎麼可能向你提要求,我哪可能會威脅你啊,你可是我的老闆呢,還等於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而且,而且我覺得你是個真男人,我很欣賞你的,我怎麼忍心啊!」
馬六想吐了,暗暗叫苦,哆哆嗦嗦的問道:「什麼請求?」
「我要你在她的面前,承認是我的小男朋友。」韋清蝶笑眯眯的道。
馬六砰的一聲,一頭栽倒在酒桌上,額頭與桌子撞得老響了,抬起頭,馬六很想叫救命,苦兮兮的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會傷心的,我一傷心就容易衝動,一衝動就容易把我們上次的事情說出去的。」韋清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馬六很惱火的道:「你可別瞎說,上次什麼事?」
「我記得某人趁我醉了的時候,好像抱著我親過了,還有,趁給我遞衣服的時候偷看我了,對吧?」韋清蝶現在哪還有白領女人的風範,簡直就是個小潑婦啊。
馬六站起身來,轉身便跑,一溜煙的跑到門外的車上,這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開車,離開,一路上都罵罵咧咧。
好一對妖孽!
好一對母女花!
好一對女魔頭!
而酒吧裡面,韋清蝶母女倆相對而坐,半響,兩人突然嘿嘿一陣笑,然後同時伸出頭湊在一起,齊聲低語:「哼,走著瞧!」
我草,這母女倆難道在打賭?
馬六很悲催的成了這對妖精的賭注兼賭具?
如果馬六在現場,相信一定會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