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又何必放在心上,而且你們一樣殺了我們不少人,我今天陪馬六一起來找你們幫主,也就是想和你們談談,你們龍幫和我們教廷打了這麼幾十年,難道還要一直打下去?」費維安嘆了一口氣,漢語極其標準。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張猛轉身朝裡面走去。
艾麗莎氣得鼓著腮,作勢要砸門,馬六嚇了一跳,趕緊道:「你可別亂來。」
「這傢伙太沒禮貌了,他不讓咱們進,咱們就自己砸門進,我們是來談合作的,又不是來投降的!」艾麗莎氣道。
馬六苦笑道:「別人再怎麼也要請示一下啊,再說,你要是砸了門,今天這合作也甭想談了,要是龍幫不幫忙,估計教廷的事一直就解決不了,你覺得你們有辦法能將吉米斯的勢力一鍋端了嗎?」
費維安見艾麗莎還要辯解,出聲道:「馬六說得對,不要衝動,耐心一點。」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院門終於再次開啟,張猛手一揮,道:「跟我來吧!」
待三人進了院門,張猛關上房門,面無表情的當先向院子裡走去,馬六三人則跟在後面。
通過三道庭門,終於來到正廳,龍嘯雲已經坐在那裡,不過今天的龍嘯雲似乎與上次完全不同,看起來並不無病態,而且渾身的氣勢讓人一見之下就忍不住想要膜拜,馬六一進門,差點沒跌倒在地,而艾麗莎也收斂起輕視的神情,神色變得有些嚴峻。
最誇張的反而是功力深不可測的費維安,像是想起了許多年前的舊事,費維安嘴唇哆嗦了半天,竟然用中國的禮節,雙手抱拳,有些激動的向龍嘯雲行了一禮,這才道:「沒想到,當年一別,居然還有再見之期,先生當年一人一劍幾乎殺盡我教廷高手,神聖騎士團當時的三十名高手,全軍覆滅,咱們聖光騎士團十位只餘下三位,先生武學精湛,讓人佩服,這些年,一直希望有緣再見先生一面,不曾想時至今日才有機會,實在是激動,失禮之處,萬望海涵。」
馬六目瞪口呆,媽那個巴子,這費維安簡直就是個中國通嘛,這種文縐縐的話居然能說得這麼流利,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龍嘯雲笑了笑,道:「請坐,如果我沒有認錯人,你當年就是聖光騎士團中的一員吧,這二十年沒見,看你功力精進,也是可喜可賀,只是,不知道教廷那位‘終結者’是否還健在?」
費維安剛剛坐下,又站了起來,道:「師傅他老人家當年與先生一戰,落下病根,已經去世十五年了!」
龍嘯雲一怔,居然苦笑起來,有點惺惺相惜的嘆道:「你那師傅實在是一位值得讓人佩服的武者,當年一戰,我也受了傷,十年之後才逐漸痊癒,想不到他已經先我而去了,實在是可惜,不過看樣子你倒是頗得你師傅的真傳,他也算後繼有人了!值得安慰!」
「先生誇獎了,我要是真得了他老人家的真傳,我也不用遠涉重洋來找先生幫忙了,要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慶幸與馬六先生結識在先,否則估計還無緣見到先生。」費維安一邊苦笑,一邊繼續尊重的答道。
龍嘯雲一愣,此時他的氣勢已經收斂了許多,皺眉道:「我有些不明白,你們教廷一直與我們龍幫征戰不休,這都是五六十年的事情了,怎麼現在卻突然來找我幫忙?」
費維安欲言又止,看了看馬六,後者只能苦笑著將自己遇到的麻煩,以及教廷現在的內部矛盾說了一遍,希望龍嘯雲可以幫到費維安,同時也算是給自己解了圍。
龍嘯雲皺緊眉頭,思索再三,沒有說話,這讓費維安和馬六都有些緊張。
一邊的張猛突然冷聲道:「我們龍幫有多少人死在你們教廷的手裡,現在卻突然要我們幫忙,哼,你們這如意算盤打得是不是太響了?」
費維安臉色一紅,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枚閃著乳白色光芒的勳章,勳章呈六芒星狀,上面刻著一位騎馬揮劍的騎士,將勳章雙手舉過頭頂,費維安的神色異常的嚴肅,站起身來,費費安面對龍嘯雲,莊嚴的發誓:「我,費維安,教廷聖光騎士團團長,以聖光騎士的榮譽起誓,如果龍幫能幫我們消除叛亂,我們教庭願意與龍幫世代交好,永不再戰,如龍幫今後有需要教廷幫忙的時候,教廷一定不遺餘力!」
龍嘯雲的眼中精光一閃,趕緊站起身來,扶了扶費維安,讓他坐下之後,龍嘯雲神色鄭重的道:「費維安先生,你能代表教廷嗎?」
「當然能,因為我只忠誠於教皇,也是教皇最信任的人!此次來中國,也已經提前跟教皇商量過了!幾十年的征戰,給咱們雙方都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所以,教皇也有心想要消除戰亂,只是目前教廷的勢力被吉米斯控制了,教皇也無能為力,如果先生能救教皇,教皇自然會承先生的大恩!」費維安趕緊道。
「幫主!」張猛叫了一聲。
龍嘯雲揮了揮手,轉頭看了看馬六,又看了看費維安,這才道:「看在你師傅和馬六的份上,這件事情,我會認真考慮,不過你要有耐心,因為我還得和我們龍幫的長老會好好商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