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居然認得龍幫的幫主,而且聽他的口氣與龍幫的幫主還有點交情,這實在是出乎費維安和斯徒保羅的意料。
費維安一聽這話,主動的說自己一定陪同去龍幫一趟,斯徒保羅想了想道:「你這個辦法或許真的可以解決教廷的內部問題,好吧,我同意。」
艾麗莎朝馬六笑了笑,靠在馬六身邊。
斯徒保羅既然認可了馬六,自然會對馬六大力扶持,安排了一輛專機,並派了原先那一批僱傭兵精英與馬六一起回國,說這些人和飛機現在就由馬六來調配,而且馬六有任何困難或是危險,都可以向他求援,按他的說法,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兒投身黃浦江,艾麗莎當著他也說過,如果馬六死了,她就殉情黃浦江,他太瞭解女兒的個性,知道她是說得出做得出的。
下午三點起飛,斯徒保羅的能量大得驚人,飛機居然是直飛bj,送馬六一行人離開的時候,斯徒保羅在馬六登機前將他叫到一邊。
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象牙做的打火機,又將一包香菸塞給馬六。
馬六一愣,不知道斯徒保羅這是什麼意思。
斯徒保羅道:「這隻打火機其實是我們最新研製出來的手槍,可以連發二十發子彈,這煙盒中一共是一百發子彈,子彈特別小,但威力特別大,你要慎用,萬不得己的時候,可以防身,你放心,這種槍市面上還沒有,我們經過測試,可以躲過任何探測儀的探測,你就算是坐飛機裝在身上,也完全沒有什麼顧慮。」
馬六一喜,我草,這可是好東西啊,防身的利器,殺人的殺器!
道了聲謝,馬六說了幾句比較漂亮的話,關照岳父老大人要注意身體,又說自己隨時會帶艾麗莎回來看望他老人家,斯徒保羅就笑得開心了。
專機在幾個小時以後降落在bj的首都機場,一行人去北京飯店住下,一起吃了晚飯,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馬六和艾麗莎住一個套房,小虎和屠強住一個套房,而費維安自己單獨住一個套房,至於jak和那一批僱傭兵,自己找地方住下。
上次住的是國賓館,馬六這次也算是故地重遊,晚上帶著艾麗莎一起又去逛了街,艾麗莎想要去長安俱樂部,說是看看有沒有官二代可以踩踩,馬六沒讓她去,說是現在要保持低調。
晚上當然又在飯店裡嘿咻了一晚,一大早,馬六帶著艾麗莎和費維安一起離開,打了輛車,直奔城西。
衚衕依然是原來那條衚衕,房子沒變,環境沒變,來來往往的人依然很少,路過的車輛仍舊那麼的普通,但這紅牆綠瓦同樣給人壓力,自有一股皇家威嚴夾雜在內。
下了車之後,那位司機大叔逃也似的離開,馬六站在那道四合院門口,半天沒敢敲門。
上次馬六見過龍嘯雲之後,一身冷汗,其中的艱險不足向外人道也,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就算是現在咳咳嗽嗽,可龍嘯雲那種氣勢就算沒有展顯出來,也同樣讓馬六連續幾天都顫顫驚驚。
可現在時局變化,既然與教廷結了仇,馬六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只能借刀殺人,或許到時候真能殺了那位叫做吉米斯的紅衣主教,那可就太美了,教皇恢復了權勢,龍幫和教廷不用再互相戰鬥,這不是馬六關心的,他最在乎的是到時候自己不但不會被教廷追殺,憑他和龍嘯雲的關係,又幫了教廷這麼大的忙,到時候做個亞洲黑道教父也不是什麼難事啊,什麼八爺,什麼晏成春,什麼宇文軒,通通都去死吧,想想看,有了教廷、斯徒保羅、龍幫的支援,馬六還用怕誰?
一邊的費維安居然也皺了皺眉頭,一臉的緊張,只是艾麗莎依然神態自若,似乎有了馬六在身邊,他還真是什麼事兒都不放在心上。
給自己鼓了鼓勁,馬六終於敲了敲門。
和上次一樣,馬六連續敲了三次,門才被人開啟,依然是上次那位草莽大漢張猛開的門,正要劈頭蓋臉的大罵,一看到馬六便是一愣,再看到馬六身後的費維安,張猛的氣勢立變,一下子顯得殺機四伏,陰沉著臉盯著門口的費維安道:「是你?」
費維安定睛看了看張猛,似乎想起了什麼,卻沒有發出什麼王八之氣,反而是笑了起來,道:「你好,沒有想到,我們能在這裡見面,我現在終於相信了馬六的話了,他果然和你們龍幫有點交情。」
馬六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正冷哼出聲的張猛道:「能否通報一聲,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龍幫主商議!」
張猛盯著費維安看了幾眼,冷聲道:「你殺了我們不少人,你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你還真是不怕死!」
馬六一愣,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