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客串一把,這首詞是魚兒以前為某個女人寫的,可惜最終無緣。)
擲筆,馬六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申夢涵默默的唸了一遍,眼中居然有晶瑩的淚花閃動,終沒有落下。
擦了擦眼眶,申夢涵摟住馬六的胳膊,靜靜的欣賞。
鐵筆銀勾,頗具氣勢,其中含著愁雲深深,字字多有連線,一氣呵成。
相對無言,氣氛有些壓抑。
久久。
申夢涵將這幅字小心的收起來,放進一邊的錦盒,說帶到美國去裱起來,沒事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又說以後要是想馬六了,就讓馬六寫字寄給她,馬六嗯嗯稱是,沒敢大煞風景的破壞這種氣氛。
兩人一起回到臥室,申夢涵開始收拾行李,馬六幫忙,看到申夢涵將上次拍婚紗照的相簿裝了起來,又拿來毛布將掛在牆頭的原本就一塵不染的婚紗照又抹了幾遍,馬六總覺得心裡特不是滋味。
接下來就很平靜了,兩人收拾好行李,居然微微出汗,又一起去浴室洗了個鴛鴦浴,因為先前做過三次,所以申夢涵現在總還是有些虛弱,馬六也沒有再荒淫無度。
一起上床睡覺,兩人很快便閉上了眼睛。
許久,申夢涵悄悄的睜開眼睛,盯著馬六的臉龐看了半天,眼中有一抹深深的眷念,還有痴痴的愛意,輕輕的撫摸上馬六的臉,申夢涵的動作輕柔無比溫存無限。
又過了許久,申夢涵終於沉沉的睡去,睡夢中將頭擠靠在馬六的懷裡,申夢涵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而這個時候,馬六卻又睜開了眼,毫無睡意,似乎丫根兒就沒有睡著。
到天亮的時候,申夢涵醒過來,見馬六正盯著她在看,臉色一紅,強裝笑臉道:「好看不?」
馬六笑了笑,道:「好看。」
「那我好看還是秦婉雪好看?」申夢涵笑道。
馬六想哭,怎麼盡出這些難題?
見馬六不想回答,申夢涵沒有逼他,起床,說要親自再為馬六做一頓早餐,馬六聽得膽顫心驚,雖然申夢涵現在的廚藝比以前有些進步,可實在讓馬六還不敢恭維,否則昨天晚上的行李箱中也不會放好幾本菜譜了。
馬六將行李搬到車上,而申夢涵便在廚房做早餐,一頓早餐吃得馬六冷汗直流,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將桌上能吃的東西全都吃了個精光,只是他沒發現,申夢涵進廚房洗碗的時候,哭了,真正的哭了。
出門,馬六直接送申夢涵去機場,剛剛到機場,馬六便一眼看到安檢處的申龍新夫婦。
申龍新今天氣色不錯,不過宋晴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馬六帶著申夢涵過去,直接叫爸媽。
申龍新一愣,笑著答應,而宋晴則沒有理會馬六,她其實挺想對女兒說些什麼,可只說了幾句便發現申夢涵有些不耐煩,於是乖乖的住嘴。
一聲爸媽一叫,馬六和申家的關係也就確定了下來。
申龍新囑託了女兒幾句,看看時間不早,申夢涵去了安檢處,過安檢的時候還笑著向馬六揮了揮手,可過了安撿,申夢涵便再沒有回過頭,而且馬六細心的發現,申夢涵的肩膀在輕輕的聳動。
馬六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與申龍新夫婦告辭離開,秦婉雪的預產期便是這幾天,他不敢怠慢,還得回去陪著。
等馬六離開之後,申龍新也上了車,他並不開車,而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由宋晴來開車。
「哎!」宋晴嘆了一口氣道:「你為什麼剛才要答應馬六,他現在就巴不得跟我們申家扯上關係,你也知道,他現在豎敵無數,他那些仇家哪一個是好惹的。」
閉上眼睛,申龍新的臉色有些難看,冷聲道:「婦人之見!」
「你——我——」宋晴氣得臉色通紅,卻終是沒敢反駁。
申龍新過了半響才又道:「你以為他就沒有底牌了?你等著吧,接下來他的表現會讓你越來越驚豔,到時候你便再不會反對我把女兒許配給他了,再說,這也是夢涵自己的選擇,你真以為咱們的女兒還是個小孩子?她想得比你看得深看得遠,哼!」
宋晴臉色一變,不吭聲。
申龍新接著道:「我可警告你,現在馬六已經是我申家的女婿,你最好別再給他施臉色!夢涵在美國的事情,你最好也不要告訴雷諾一家,我可是聽說雷諾現在不太安份,居然請人來對付馬六了,哼,不自量力,雷家早晚會完蛋,等著吧!」
宋晴心裡一震,雷諾請人來對付馬六的事情其實她是知道的,只是知道得不是太清楚,但讓她震驚的是,這種事情怎麼會這麼快被申龍新知道的?
突然之間,宋晴覺得自己挺悲哀的,自己深愛了幾十年的男人到現在都還防著她,而且越生活得久她越覺得看不透,好像申龍新有太多的秘密並沒有告訴她。
但宋晴也僅僅是覺得委屈,有一種女人,一旦愛了就會毫無保留的付出一輩子,就算是錯了,也寧可一輩子錯下去。
而她,正好就是這一類女人,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