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自然不知道背後發生的驚險一幕,一路上歡快的開著車,他嘴裡哼的依然是他最最拿手的十八摸,而申夢涵也跟著一起哼唱,倒頗有些夫唱婦隨的味道,很顯然,今天申夢涵玩得很盡興,而馬六也總算是鞠躬盡瘁勞心勞力,如今總算是功德圓滿了。
回到家之後,馬六親自下廚,而申夢涵便不停的換衣服,每換一套便跑到廚房讓馬六欣賞。
女人,如果是身材好了,隨便穿上什麼都好看,如果是身材不好,任你穿什麼都難看,申夢涵自然是屬於前一種。
剛開始馬六還沒在意,換著換著,申夢涵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終換上了那套剛剛買回家的情趣內衣,馬六當時差點沒噴血,要不是申夢涵逃得快,估計灶臺便各面大床,xxoo嘿嘿哈嘿是免不了的。
做飯也做得沒心情了,馬六心急如焚,原本準備多炒幾個菜的,最終卻只是三菜一湯,簡單,卻也算是美味,當然,今天因為發揮失常的緣故,馬六自個兒是不太滿意的。
吃飯的時候申夢涵換上了一套旗袍,不得不說,這女人就是個天生的衣架,從來沒穿過旗袍的她穿上之後竟然另有一股風情,讓馬六大飽了一回眼福。
喝了一瓶紅酒,申夢涵便面若桃花了,馬六再次進廚房收拾一番,等他出來的時候,申夢涵居然臉色緋紅,滿眼含春,更讓馬六得意的是,申夢涵居然只穿了一套內衣,仍舊是先前穿過的那套情趣內衣。
被馬六直接按倒在沙發上,申夢涵的雙手開始在馬六的身體上摸索開來,急匆匆的去解馬六的皮帶,馬六也有些情動,三下五去二解除武裝,兩人便開始在客廳折騰。
沙發成了戰場,墊子也用上了,一地的衣服。
今天的申夢涵有些奇怪,不過馬六沒有在意,只覺得申夢涵似乎格外的情動,索取無度,讓馬六都深感汗顏,以前只能堅持一次的申夢涵這次居然堅持了三次,這才渾身懶軟的倒在沙發上。
馬六抱著申夢涵去洗了個澡,申夢涵也要進去,馬六送她進去之後沒有呆在裡面,他倒是想,申夢涵不願意。
坐在沙發上,馬六賊笑著回味剛才的滋味,可一不小心便看到垃圾筒裡似乎有樣東西,馬六湊過去一看,立即愣住了。
重新坐下,馬六有些哭笑不得,他現在算是明白申夢涵為什麼像是突然瘋魔了一般要了三次,可他又不明白,申夢涵明知道身體受不了,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服春|藥的方式。
站在淋浴下面衝了個涼水澡,申夢涵心裡的那一絲還未褪盡的情慾終於全部消褪,站在鏡子面前,申夢涵看著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臉上的笑容有些複雜,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申夢涵的臉色有一絲羞紅,有一絲得意,有一絲難過,有一絲痛苦。
穿上浴袍的申夢涵來到客廳,又來一瓶紅酒,與馬六喝了一杯,突然讓馬六等著,自己回到房間從那隻紅色的錦盒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放到馬六的眼前,道:「給我寫一幅字吧!」
馬六瞪大眼睛道:「我又不是書法家,你收藏也找錯物件了吧?不會值錢的!」
「我不管,我就要你寫。」申夢涵嘟著嘴道。
馬六表示很無語,舉手投降,道:「那你自己硯墨吧,我只管寫,還有,寫啥東東,你自己想內容。」
申夢涵乖巧的磨墨,一切準備就緒,將筆交給馬六道:「內容你自己想,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馬六一怔。
「必須要是為我一個人寫的,你今天在明珠塔不是說你詩興大發了嗎?那就即興來一首吧!」申夢涵眨眨眼睛。
馬六汗顏,皺眉道:「真要即興?」
申夢涵狠狠的點頭。
馬六撓了撓頭,認命,想了想,又道:「家裡還有沒有白酒?燒刀子?」
「幹嘛?」申夢涵有些奇怪。
「喝點酒發揮得更好。」馬六老老實實的道。
申夢涵眼前一亮,抱了瓶天價洋酒,道:「喝這個也行。」
馬六也沒看那洋酒的牌子,既然申夢涵都開了,那就喝吧,咕嘟嘟就喝了半瓶,果真是有幾分醉意,潑墨而就,居然真的很有幾分狂草醉書的味道。
「琵琶絃斷,餘音繞樑。
萬金難買笑歡顏。
夢時須盡歡,夢醒各離散。
秋雨綿綿肝腸斷;
紅燭過半,秋風又添。
依稀佳人身漸遠。
聞聲心已顫,心中有千言。
此生依依心不換;
黃花瘦柳,煙消雲散。
驀然回首情難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