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一聽,有點著急,讓陳秋和號子在某茶樓等自己,趕緊給屠強打了個電話,等馬六趕到茶樓的時候,屠強已經到了。
這茶樓是陳秋的產業,規模不大,但喝茶的人不少,陳秋這位老闆親自在門口迎接,將馬六迎到三樓的某vip包廂,馬六見到了號子和屠強,號子一臉的自責,欲言又止,屠強倒是鎮定自若。
幾人一起落座,陳秋叫人上茶,又到門口對那龍虎豹熊四大金剛吩咐,讓他們看好門,任何人不能靠近,回到包廂坐下,陳秋才開始給馬六介紹情況。
事情與他電話中說的大同小異,昨天晚上,虹橋派出所與市刑警大隊進行了一場聲勢浩大動作奇快的突擊檢查,分別在小三主事的兩個酒吧抓獲了幾個小姐和嫖客,小三也就跟著一起被帶走,至今訊息不明。
聽完陳秋的話,馬六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已經提前給小三打過招呼讓他自查,不要讓派出所有什麼把柄,可結果依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所以,要說馬六現在不生氣,那也是假的。
「誰叫他在酒吧養小姐的?」馬六冷聲道。
陳秋苦笑道:「六哥,這件事情也怪我,當初這些酒吧都是黑子的,一直就有小姐,我勸過他,他不聽,說是不養小姐不賺錢,這倒好,酒吧最後給了小三以後,我已經叫小三把這些小姐辭退,正正經經的做點小生意,可,可,可,哎,反正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
這是以進為退。
馬六不吭聲。
一邊的號子有些著急的道:「六哥,這件事情怪我,我平時只知道跟兄弟們練拳,沒有關心小三這酒吧的事,可現在小三被關進去了,咱們還是想辦法去救他出來吧!」
馬六陰沉著臉,心念電轉。
陳秋突然道:「酒吧的法人就是小三自己。」
號子一愣,不明白陳秋這句話的意思,但馬六當時就聽明白了,陳秋這是讓他甭擔心,真出了事,小三也咬不了馬六。
可惜馬六如何能不擔心,自己在上海砍人的事情,哪一次小三不是清清楚楚,真要是出庭作證,馬六還真是有些麻煩,當然,每一次真正砍人的時候,馬六都沒有親自出面,所以小三若真要指證馬六,後者也能有法子應對。
只是小三畢竟是馬六的兄弟,是馬六在十堰就認下的兄弟,當下沉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小三弄出來,陳秋,你有沒有辦法?」
陳秋嘆了一口氣道:「原本我和虹橋派出所的人也有點交情,平時也給我幾分面子,但這次你也知道,不同以往,這是由市刑警大隊組織的一次行動,我昨天晚上就打電話託人問過了,現在要弄出小三來,有點難,據說現在還在派出所,估計今天就要送到刑警大隊了。」
馬六眉頭皺得更深,看了看一邊的屠強道:「強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屠強突然笑了笑,道:「我是沒有什麼辦法,你也知道,這次是華家在背後撐腰,別人就是爭對你來的,不過我倒是知道有個人一定可以幫你把小三弄出來!」
哦?
馬六一愣,道:「你說。」
屠強湊到馬六耳朵邊低聲的說了一個人的名字,馬六心裡一動,道:「原來你說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