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韋笑笑耍了一頓之後,最終戰了個平手,不過真要說起來,實際上是馬六輸了,原先說好的一局定勝負,而最後卻戰了三局,而且秦婉雪或許看不出來,馬六自己卻心裡清楚,第三局要不是對方故意放水,或許自己依然是惜敗。
馬六有些失魂落魄,笑過之後心裡開始琢磨那幾局棋,剛才他已經儲存下來了,至於弈城論壇上那些棋手們的評析,他不屑去看。
老瘸子曾經讓馬六打過兩年譜,寒暑不斷,結果就是馬六這一塊鈍鐵最終被打造得初露鋒芒,可惜馬六不能持之以恆,後來沒有再堅持下去,老瘸子也就由得他去。老瘸子極少強迫馬六做什麼事情,不管是書法還是圍棋,又或是武術和風水學說,馬六都沒能學有所成,老瘸子有自己的打算,所以馬六現在就成了博學而不精深,什麼都會一點,卻什麼都不精通,否則不管是書法或是圍棋,馬六這輩子其實都能混到一碗飯吃。
秦婉雪由得馬六在那裡發呆,直到陳蓉收拾完家務先去睡覺了,馬六這才醒過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到底是科班出生的國手啊,的確是厲害!」
「什麼意思?」秦婉雪一愣。
馬六沒有解釋,笑著扶起秦婉雪上樓,幫她寬衣解帶,卻也只是逞些口舌之利,再有十來天就要臨盆了,馬六再畜牲也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向秦婉雪索取,而後者倒是心裡特別的想要和馬六春風一度,可到底也還要顧忌腹中的胎兒,所以這一晚與往常一樣,兩人都受盡了煎熬,也是,僅僅是接吻這種程度的小動作,如何能滿足得了這對飢腸轆轆的男女。
一覺睡到大天亮,秦婉雪依然是早就醒了過來,仍舊是盯著馬六的一張臉欣賞,表情痴迷,馬六見狀,有些彆扭的道:「我臉上有花兒?」
秦婉雪嫣然一笑,哪還有女強人的派頭,直接將頭拱在馬六的懷裡,道:「還有十來天就要生寶寶了,我有點緊張。」
「有啥好緊張的?」馬六安慰道:「有我在呢!」
「這可是你說的哦。」秦婉雪抬頭看了馬六一眼,雙手環住馬六的脖子,喃喃的道:「老公,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身邊對不對?」
馬六汗顏,這等肉麻的情話他不是不會說,可直到現在都沒有真正習慣,他覺得說這等羞人的話比跟十七衚衕的老少娘們兒們罵架還來得困難,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能破壞了這種曖昧的氣氛,連連點頭說:「當然不會。」
秦婉雪似乎得到了安慰,痴痴的道:「嗯。」
在床上說了好一番的情話,直到陳蓉在門外叫了第三遍,兩人這才一起下樓,洗漱一番,共進早餐。
早餐不算豐盛,但都很營養,馬六突然問起陳蓉和陳秋的進展如何了,陳蓉一下子便羞得不行了,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到底是女人,而且是處在熱戀中的女人,陳蓉此時不羞才怪。
見陳蓉低下頭不說話,一臉的嬌羞,馬六便明白了,和秦婉雪互相打了個眼色笑了起來,接著馬六便許諾說等陳蓉和陳秋結婚的時候,一定送一份厚禮,到時候也要幫他們做證婚人,陳蓉一臉的感激,卻依然是不敢言語。
一個女人,或許一輩子只會愛一個男人,但這個男人不見得就會是自己的丈夫,而事實上許多夫妻心裡都明白,對方並不是自己最愛的那一個,但生活還得繼續。
對於陳蓉來說,她和普通女人一樣,年輕的時候也愛過一個男人,可後來那個男人卻娶了別人做老婆,她不恨,她覺得生活原本就是這樣,後來她嫁給了一個男人,併為那個男人生了三個兒女,安心的相夫教子,生活辛苦卻又踏實,但算不得安穩,他原本以為可以和這個男人生活一輩子,結果這個男人卻死了,後來他感動於阿兵對她的好,卻又怯步於倫理之間的一些東西,所以她沒能趕上阿兵這一路末班車,卻陰差陽錯的跟陳秋好上了,甚至慢慢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所以,陳蓉的前半生很辛苦,現在卻快要苦盡甘來了,到了她這個歲數,還能遇上一個讓自己真正心動的男人,實在是難得,這也是陳蓉最近常常幸福的發呆傻笑的根本原因,此時聽到馬六的話,陳蓉嬌羞是嬌羞,心裡卻打定了主意回頭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給陳秋。
至於陳秋當初為什麼會追她,願意做三個孩子的便宜父親,陳蓉不敢去想這個問題,一直都刻意不去思考這個問題,但她確定一點,陳秋現在就算對她還有一絲的憐憫,但更多的卻是對她真正的欣賞了,每一個女人都有自己的優點,都有自己的長處,而作為一個骨子裡比較自信的女人,陳蓉確定陳秋現在也是真的愛她,否則,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跟陳秋好,更不會趁到菜市買菜的那一丁點時間,陪陳秋玩什麼車震遊戲了,這種事兒放在以前,她是絕對幹不出來的。
吃過早餐,馬六原本希望在家陪著秦婉雪,順便上股市轉悠一下,他手上還有幾支股票,都是潛力股,最近已經開始一路飈升,但馬六現在還不準備拋,他要等那個點,等到最高點的時候再及時出倉,到時候又能撈到一大筆錢。
現在他不缺錢了,可他喜歡玩這種賺錢的遊戲,花十元買來的東西,轉手間被五十元甚至一百元的天價再賣出去,他覺得這樣的感覺很爽,至於其它股民的死活,馬六懶得管,清風藥業上市的時候一夜之間造就了多少億萬富翁,股市就是如此的殘酷,幾家歡喜幾家憂,總是有賺有賠才是正理。
可陳秋卻突然打來了電話,說是大事不好,派出所昨天晚上又進行嚴打,在小三的主事的幾個酒吧抓到幾個小姐和嫖客,小三昨天晚上便被抓了進去,到現在還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