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楓林苑吃的晚飯,除了艾麗莎之外,其餘眾兄弟都已經各自歸位了,不過馬六沒敢吃得太飽,飯後馬六想要去酒吧看看,臨走的時候被秦婉雪叫住,幫他理了理襯衫的領口,說了一句讓馬六都不敢相信的話。
秦婉雪讓馬六晚上不用回家。
馬六聽得出來,秦婉雪話裡的意思,這是讓他晚上去申夢涵家。
可馬六有些忐忑不安的是,秦婉雪這話是真心的麼?
不過馬六沒敢多問,只說看情況再說,然後便有些狼狽的離開,帶著艾麗莎去了酒吧,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了,酒吧開門已經一個多小時,在門口遇上王五,這傢伙一直是迎進送出,看到馬六照例是遞煙打火,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
馬六和王五聊了幾句,有時候他都有些佩服王五,算起來王五是最早跟著他的兄弟之一,早在他還沒有發跡的時候便和他交好了,對此,馬六總覺得這個王五眼光極好,而且每一次馬六落難的時候,王五都很堅定的站在了馬六的身後。
事實上馬六的兄弟好像現在都混得不錯,唯有王五一個人還在門口「站崗」,讓艾麗莎先進去,馬六向王五招招手,兩人一起走到不遠處的臺階處坐下,馬六抽了口煙,道:「老五,你跟我可有些時間了,我記得我以前還在秦氏集團當個小業務員的時候,咱們就是兄弟了對不?」
就是兄弟了?
王五心裡一動,笑了笑,點頭道:「是啊,是有些時間了。」
「沒覺得委屈?要不以後你就別站在門口了。」馬六隨口道。
王五趕緊笑道:「算了吧,六哥,我習慣了,再說,我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你還別說,我這個位置,對酒吧其實還真不是一般的重要,再說,我在這裡站了已經好幾年了,許多客人都熟了,能跟客人們打打招呼聊幾句,我就覺得挺好的。」
「沒覺得委屈?」馬六笑道:「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也一直覺得你這傢伙是個人才,不是六哥誇你,就算把整個sos酒吧交到你手上,我也是放心的,而且我也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可以管好。」
王五貌似有些激動的道:「六哥,有你這句話,我哪裡敢委屈,夠了。」
馬六笑了笑,站起身來,拍拍王五的肩膀,什麼話也沒說便轉身進了酒吧。
在馬六看來,王五的確是個人才,但馬六最佩服的還是王五的耐性,這年頭,已經沒有幾個年輕人會像王五這般的耐得住寂寞了,別看王五說得輕鬆自在,其實這門口的工作還是比較辛苦的。
等馬六進了酒吧,王五又坐了下來,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心情有些複雜。
酒吧的生意依然是不冷不熱,有八成的上座率,不過別看現在的時間還早,就算到了晚上十點多的高峰期,依然還是七八成的上座率,所以酒吧現在每晚的營業額只能保持在一百五十萬左右。
好幾天沒有來酒吧,馬六自然是要與一些熟客喝點酒的,不過害怕傷口發炎,馬六沒敢多喝,這些熟客對馬六的這次被暗算的事情也早就有所耳聞,不少人甚至那天晚上就在現場,所以也沒有人灌馬六。
艾麗莎再不敢離開馬六半步,一直緊隨左右,其實馬六現在一槍在手,一般的人還真不能把他怎麼樣,別的不說,就說八爺手下那名單刀無敵木老爺,馬六就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有一拼之力,當然,前提是手上有把槍,至於遇上晏姐這樣的變態人物,那依然是被秒殺的物件。
小虎和金虎幾個兄弟都在,陳秋和小三、耗子也在,馬六過去跟大家喝了一杯,沒敢再用酒瓶帶吹的了,幾個兄弟自然也不可能跟馬六拼酒,秦婉雪這位正宮娘娘下了令的,誰也不能灌馬六的酒,又有小虎這位「御前侍衞」監督著,還有艾麗莎跟在一邊,別說幾個兄弟,馬六自己都不敢多喝。
中途接到申夢涵的電話,說是晚上會等馬六,然後便直接掛了電話,馬六苦笑,去找了徐鳳,後者將今天下午見吳京偉的經過一字不漏的全說給馬六聽了,當時徐鳳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不過出乎徐鳳意料的是,馬六並沒有罵她,反而是凝重的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在辦公室的時候馬六沒有動手動腳,而徐鳳顧忌馬六的傷還沒有痊癒,也沒有再勾引他,當然,當時的氣氛也有些嚴肅,徐鳳就想勾引也沒法開口。
出酒吧的時候,馬六仍然開著自己的奧迪a6,艾麗莎坐在一邊,身後不遠處還跟著一輛車,馬六知道那是小虎,剛剛出了事,小虎不敢再有絲毫的大意,馬六沒有勸他,任由他跟著。
「親愛的,等過段時間,咱們一起去日本旅遊一趟好嗎?」艾麗莎突然笑道。
馬六一愣,道:「去日本?沒興趣,一輩子都沒有興趣去那邊,你知道,我是個憤青。」
「什麼叫憤青?」艾麗莎好奇的問。
馬六解釋了一番,艾麗莎嘻嘻笑道:「你是我的男人,你們中國不是講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那我現在也算是中國人了,那我也是憤青啊,不過聽說那邊的影視行業很發達哦,你可能很感興趣的。」
見艾麗莎朝自己眨眼,馬六當即明白艾麗莎指的是什麼,吞了吞口水,道:「老子現在有的是女人,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