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準備說話,馬六卻擺了擺手,讓她不用吭聲,馬六笑道:「哦,對了,一直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呢!」
國字臉男人笑道:「我姓吳,名京偉,剛剛從工商局調到公安局來主持工作。」
馬六哦了一聲,笑道:「哦,原來你就是新近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鐵面局長吳京偉?」
吳京偉笑了笑,道:「正是。」
看了看四周的兄弟,馬六嘿嘿笑道:「那我倒要問問吳局長了,我前段時間被人在酒吧捅了刀子,這事兒我記得也已經報過案了,都說你鐵面無私而且辦案效率極高,我想就問問,這案件偵破得如何了?可不能讓犯罪份子逍遙法外啊,得給我這個受害人一個交待才行,你說對不?」
雙手交叉抱在懷裡,吳京偉手上的江詩丹頓手錶很顯眼,看了看一邊的徐鳳,吳京偉的眼中有一絲奇異的光芒,笑了笑,道:「最近上海的治安不太好,案子也就不少,所以,你要有耐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想犯罪份子早晚要落入法網,會受到法律的嚴懲的!」
「那就好。」馬六點點頭,抽了一口煙道:「今天我剛從醫院出院,也算是個好日子,吳局長如此大費周折的攔我下來,不會是想向我祝賀吧?」
吳京偉看了看馬六的一眾兄弟,重點看了看陳秋和小三、耗子,道:「我原本想要找個藉口查查你們,不過我看也就沒有那個必要了,我想單獨和你談談,想來你不會反對吧?」
馬六點點頭,笑道:「那得看什麼理由了,如果是有案子需要我配合,咱也是納稅人,自然有義務在配合你,如果是閒聊或是私事,我看就木有那個必要了吧!」
「當然是案子的事。」吳京偉說完,走向遠處。
馬六跟了過去,誰也沒有再跟著他過去。
吳京偉站在高速路邊的圍欄前,眺望著遠方,馬六站在他旁邊,同樣沒有說一句話。
兩人都玩起了沉默,讓這氣氛一下子就顯得有些詭異和沉悶起來。
許久,吳京偉終於開口道:「我知道,華良東夫婦的失蹤是你玩出的把戲,我已經有證據能指控你了。」
馬六一愣,面不改色的笑道:「我說吳局長,你這可是誘供啊,想誆我?門兒都沒有,再說我這段時間都在醫院養傷,啥事兒都不知道,你可別栽贓陷害我,我可是良好市民的典範,嘿嘿,當然,如果你真有什麼所謂的證據,我也無話可說,你可以抓我啊!」
「哈哈,沒錯,我的確是沒有證據,但現在這裡沒有別人,我不妨告訴你,我已經鎖定了你,我就認定你是犯罪嫌疑人,而且接下來我會盯緊你,你早晚會被我抓住把柄,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受到法律的嚴懲。」吳偉京笑道。
馬六撇了撇嘴,道:「你叫我過來,就是想嚇唬我?那我只能回答你,我這人一向膽子比較大,也不是被嚇大的,根本就不怕你嚇,好了,如果沒有事,我可以走了吧?」
「當然,請便。」吳京偉居然沒有再為難馬六。
馬六上車離開,而剛才那個精幹的警官也過來了,這人便是新調到上海接替蔡勇的刑警大隊的隊長鄧先河,與吳京偉算是朋友,不,確切的說,鄧先河那位在部隊當團長的爹與吳京偉有點交情,這也是吳京偉能年紀輕輕便能當上刑警大隊隊長的真實原因。
鄧先河見馬六等人離開,臉色陰沉的狠狠瞪了幾眼,跑到吳京偉的面前,道:「吳局長,咱們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你有證據能抓他嗎?」吳京偉皺眉道。
「可華家的案子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會幹?」鄧先河有些不服氣。
吳京偉嘆了一口氣:「咱們是執法人員,萬事都要求證據,好了,我來問你,我讓你安排的人怎麼樣了?」
「放心吧,吳局長,我安排的線人已經混進了陳秋的身邊,而且最近已經頗得他重視,隨時都會向我們提供情報,只是這個陳秋以及馬六那兩個兄弟做事很小心,實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都是馬六的人,特別是那個陳秋,城府極深,一般很難讓人靠近,他身邊還有四大金剛保護,讓咱們的線人一時半會很難弄到核心的情報,不過,我們現在已經開始試圖從sos酒吧那邊找到圖破口,希望可以有人站出來指證馬六僱兇殺人的犯罪事實!」鄧先河壓低聲音道。
吳京偉點點頭,小心的道:「這件事情,要秘密的進行,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透露。」
鄧先河狠狠的點了點頭。